幾人在403房間裏,隨意聊着無足輕重的話題,倒也很溫馨;聊到大約四點多鐘的時候,李曉輝道:“現在外面估計不會太熱了吧,要不,我們現在去照相館;怎麼樣?”
鄭紫煙從坐着的牀上一跳站起來道:“走,外面肯定不會太熱了,現在就去,要不一會天黑了!”
程梓穎看了看嶽浩瀚道:“浩瀚,那我們現在走;可以嗎?”
嶽浩瀚道:“行,我們也該出去透透氣了,在這空調房間裏待了半天了。”
四人起身走出了房間,嶽浩瀚把空調關了,房間門鎖後,一行人就下樓,朝着黨校外面走去;在黨校大門口,遇到正從外面向裏走來的秦玉婷;看到秦玉婷,嶽浩瀚快步向前迎去道:“秦老師,剛從外面回來?”
秦玉婷站到嶽浩瀚一行人跟前,用眼睛掃視了一下程梓穎三人後,微笑着道:“以後除了在課堂上喊老師外,平時遇到了叫我師姐,直接叫姐也行!別老師長老師短的,把我喊老了。”
說完話,又向着程梓穎三人笑着點了點頭道:“怎麼?你們幾位這就準備走?”
程梓穎笑着道:“秦老師好!我們這會出去找個照相館,眼看要畢業了,我們幾個想先照幾張照片,做個留念。”
秦玉婷笑着道:“你們也應該喊我師姐;我也是江漢大學82屆畢業的,你們正宗的師姐,不要喊老師了,我叫秦玉婷。”
聽着秦玉婷這樣說,又做了自我介紹;程梓穎忙面帶笑容道:“秦師姐好!我叫程梓穎,江漢大學經濟學院的。”
等程梓穎說完,李曉輝連忙道:“秦師姐好!我叫李曉輝,和梓穎一個班。”
鄭紫煙看着三個人在那裏自我介紹着,相互聊着,在李曉輝說完話後,臉微微紅了下道:“你們都是江漢大學的,就我一個是外人呀!”見鄭紫煙這個樣子,程梓穎連忙笑着對秦玉婷介紹道:“秦師姐,這是我們小妹,叫鄭紫煙,中南師範大學新聞系大二的,我們都把她當親妹妹看待!”
秦玉婷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鄭紫煙道:“紫煙,那你以後直接喊我姐;怎麼樣?認我這個姐姐嗎?”
鄭紫煙開心的笑了笑道:“秦姐姐好!我家就我一個,姐姐多了好;我喜歡!”鄭紫煙說完,幾個人都望着她笑。
秦玉婷見幾個人相互已經介紹完畢,就看了眼嶽浩瀚道:“浩瀚,那你們去照,出門不遠就有家,名字叫‘一家人照相館’;是夫妻兩個開的,兩口子攝影技術都很好,服務態度也很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話,秦玉婷就朝黨校裏面走去。
嶽浩瀚幾人,出了黨校;很快就找到了‘一家人照相館’;走進照相館,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笑盈盈的對着嶽浩瀚幾人道:“歡迎各位光臨小店;是來照相嗎?請先到這邊坐!”說完就把嶽浩瀚等讓到旁邊一個玻璃圓桌跟前坐下;那婦人又趕忙把旁邊的一臺立地電風扇打開;然後找出一次性杯子,給每個人倒了杯開水,這才站在嶽浩瀚幾人跟前笑着問道:“不知道幾位想怎麼樣照?就在這裏照還是到外面?”
程梓穎看着那婦人道:“我們想到這附近公園裏照,不知道可以嗎?還有就是到外面照,這收費是怎麼收的?”
那婦人笑着道:“收費你不用擔心,我們和在這裏照一樣;就按照沖洗出來的照片張數收費;還有技術方面你們也儘管放心!”
程梓穎望瞭望嶽浩瀚道:“就這樣,行嗎?浩瀚。”嶽浩瀚道:“好吧,那就這樣!”
那婦人看嶽浩瀚等已經商量好了,就道:“你們先喝點水,稍等,我把相機等設備準備好,我們就走!”
鄭紫煙聽那婦人這樣說就道:“老闆,你走了,你這裏誰照顧呀!”那婦人笑了下,望着鄭紫煙道:“我把門鎖着;我老公一會回來,帶有鑰匙,他也是去給別人拍外景去了。”
幾人坐着喝了會水,就見那婦人左手拎着個旅行包;右手拿了個收攏在一起的相機三腳架,從裏面走了出來,笑着對大家道:“讓你們久等了,好了,你們再看看需要帶什麼道具,從我這裏選一下帶上。”
聽那婦人這樣說,鄭紫煙就拉着李曉輝到旁邊擺放道具的地方,去選道具;只見擺放道具的位置;除了地下放置着很多兒童玩具及用品外;還有個不鏽鋼架子上,掛着衣物,領帶還有其他一些用品的;鄭紫煙選了條紅色領帶,又選了個女孩子帶的草帽;一把小花傘;李曉輝選了個黑框眼鏡,一把紙扇;二人選好後大家就一起出了照相館,那婦人把門鎖後大家就一起朝着附近的‘望江公園’走去。
望江公園是個開放式的公園,公園瀕臨江邊;距離中南省委黨校不遠,公園面積不很大,但綠化的很好;公園裏有個小湖,湖心還有個小島;島上建有一個八角的亭子;一個拱形的小橋通往湖心小島;這裏是附近居民晨練的好地方;也很適宜拍攝照片。
一行人到了公園裏的湖邊;那婦人放下旅行包和三腳架後道:“我們先在湖邊選個好位置;好角度,你們幾位先拍幾張合影照片怎麼樣?”幾個人都表示贊成;然後幾人就開始觀察周圍的景色和地形,在心中選取着合適的背景。
嶽浩瀚看了看四周,然後就走向了通往湖心的拱橋;站到拱橋上,嶽浩瀚向着程梓穎幾人招了招手;程梓穎看到後,就和李曉輝,鄭紫煙走了過去;見幾個人到了跟前,嶽浩瀚道:“我們幾個趴到這拱橋欄杆上合個影怎麼樣?”說完,嶽浩瀚先趴到橋欄杆上;接着程梓穎靠着嶽浩瀚趴着;鄭紫煙就跑到嶽浩瀚的另一邊趴着;李曉輝看了看就在鄭紫煙旁邊用手扶着欄杆。
照相館的那婦人看着幾人選取了拱橋位置;就把相機掛在脖子上,拿着三腳架在湖邊一邊來回走着,一邊向嶽浩瀚們所在的位置觀察着,選取角度;選取好位置後,那婦人支開三腳架,把相機裝上,然後就通過相機鏡頭朝着四人的位置仔細的觀察着,調試着相機;過了會;那婦人對着嶽浩瀚等喊道:“你們那位置不錯,背景也很好,就那樣趴着欄杆,相互靠緊點,自然一點,眼光看向我這裏,對!對!就這樣子;我開始拍攝了呀。”說完就按下了相機快門。
這張合影照拍好後,那婦人就走到嶽浩瀚們跟前道:“幾位,這個地方背景照出來很好;將來照片洗出來你們就知道了,建議你們在這裏多拍幾張。”
那婦人說完,程梓穎就對嶽浩瀚道:“浩瀚,我們兩個在這裏照一張?”嶽浩瀚點了點頭。李曉輝和鄭紫煙兩個人就走下橋到了湖邊。
那婦人就回到相機跟前;用鏡頭看了會,對着嶽浩瀚二人道:“男的把左手放到女孩子的左肩上;兩個人眼光都向着我這裏看,表情自然點,好,很好!”說着就按了幾下快門,拍攝完;鄭紫煙就快步跑了過去道:“浩瀚哥,梓穎姐,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合影一張好嗎?”看着鄭紫煙渴望的眼神,程梓穎望瞭望嶽浩瀚道:“行,紫煙妹妹,你看你是站我旁邊,還是站到你浩瀚哥旁邊?”鄭紫煙笑着跑到嶽浩瀚的右手位置;右手趴着欄杆左手搭在嶽浩瀚脊背上道:“梓穎姐,這樣照可以嗎?”程梓穎望着鄭紫煙笑了笑,點了點頭;鄭紫煙就抬起左手向着照相館那婦人招手道:“老闆娘,我們這樣給拍一張!”那婦人調試了一會鏡頭,就喊道:“就這個樣子,大家一起看我這裏。”快門按下。
這張照完,鄭紫煙就跑到照相館那婦人跟前,跟那婦人耳語商量了一會,就又跑到還在拱橋上站着說話的嶽浩瀚和程梓穎跟前;對程梓穎說道:“梓穎姐,我們三個再照一張,浩瀚哥趴着欄杆,目光向着前方看;我們兩個仰着頭看浩瀚哥怎麼樣?剛我告訴那照相的,她說這樣照出來肯定特有詩意!”程梓穎聽着鄭紫煙說完;微笑着用眼神示意鄭紫煙讓她問嶽浩瀚;鄭紫煙明白了意思,就對嶽浩瀚道:“可以嗎?浩瀚哥,我想這樣照一張嘛,這樣照一張,就是你上班了,見不到你,我也在照片裏望着你呀!”
聽到鄭紫煙的想法,嶽浩瀚心道:“那樣照一張,未免看着太**了吧,兩個姑娘一左一右的,再用那個樣子看着自己;真照出來了,那算什麼事呀!”嶽浩瀚在猶豫着,程梓穎道:“浩瀚,要不我們三個就這樣來一張?你看紫煙妹妹那個興奮樣,你要不照,她會不開心的。”
嶽浩瀚苦笑了下,搖了搖頭道:“行,爲了讓紫煙妹妹開心,就這樣來一張!”說完三人就很自然的按着鄭紫煙說的樣子擺好姿勢,照個一張。
這張照完後,鄭紫煙道:“梓穎姐,我單獨和浩瀚哥照張可以嗎?”聽鄭紫煙這麼說,程梓穎微笑着道:“那有啥不行的,浩瀚,你和紫煙妹妹單獨照一張;我到那邊去。”
說完,程梓穎就走下拱橋,到了那婦人支着的三腳架跟前;嶽浩瀚覺得走了不對,照又有點猶豫;正在矛盾着的時候,鄭紫煙就到了他的左邊,在剛纔程梓穎站着的位置調皮的望着嶽浩瀚道:“浩瀚哥,我要照一張和剛纔你跟梓穎姐照的那張一樣的;你手要放我肩膀上;不那樣,我不允許你走!”
嶽浩瀚鬱悶的笑了下道:“紫煙妹妹,那樣照不好吧,你是妹妹;那樣照出來,以後照片洗出來了,別人看到會誤會的。”
鄭紫煙道:“浩瀚哥,我不管!我就要那樣照一張;你不那樣,我不幹!”說完,鄭紫煙就對着照相的那婦人喊道:“老闆娘,準備好,我們要照了!”說完就先趴到欄杆上後,扭頭望着嶽浩瀚道:“快來,浩瀚哥,你把手放我肩膀上!”
嶽浩瀚始終沒有把手放向鄭紫煙的肩膀;這時,只聽那照相婦人喊道:“準備好,看向我這裏,我準備拍了。”那婦人聲音剛落;鄭紫煙突然從趴着欄杆的姿勢起身,仰臉,眼望嶽浩瀚雙手給了嶽浩瀚一個很親熱的擁抱,嶽浩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婦人的相機快門已經按下。
照完這張,鄭紫煙笑的很是開心的跑到程梓穎和照相那婦人跟前對那婦人道:“抓拍到了沒?要是拍到了,洗出來了好看的話,我給你雙倍的錢!”
那婦人迷惑的看了眼程梓穎,又看着鄭紫煙笑道:“肯定抓拍到了,你那動作做的時間掌握很到位;又不是提前擺的姿勢;洗出來效果應該很不錯!”
聽着照相館那婦人這樣說,鄭紫煙很是開心的到了程梓穎跟前,摟着程梓穎的胳膊道:“姐,你不生氣吧!”
程梓穎望了下鄭紫煙道:“你個人精子;姐生啥氣?姐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呀!生誰氣也不會生我們紫煙妹妹的氣!”
聊了會,嶽浩瀚也從橋上走了過來。幾個人又選取了幾個景點;大多數是四人在一起擺着各種姿勢,在一起照的合影;每個人也都照了單身的照片;幾人一直在公園裏邊欣賞公園的風光;邊選取位置拍照;直到將近六點半左右,才隨着那婦人返回照相館。
到了照相館以後,把押金交了,手續辦完;那婦人又交代,讓嶽浩瀚等下週到照相館取照片就可以了。
四人從照相館出來後;就在附近找了個小餐館,點了幾個菜喫了晚飯;晚飯後看看時間將近八點的樣子;嶽浩瀚和程梓穎,李曉輝三人先把鄭紫煙送到橘子湖,省委省政府家屬區後;三人才又搭乘公交,回到江漢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