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聽說狐狸精生有八竅之心,今日我也見識一下,是不是真的?”唐勝五指虛空一抓,凌空抓住六尾狐,冷冷說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寶物,我可以帶你去。”六尾狐急忙大叫。
“帶路。”唐勝也沒有在六尾狐身上種下魂絲,搜查靈魂記憶,而是放開六尾狐。
“不知此人是化爲天地什麼境界,就是呆板,死腦筋,有機會,還是迅速離開爲妙。”六尾狐在前面帶路,心裏飛快地盤算着,眼神到處亂看。
唐勝看在眼裏,不動聲色,緊緊跟着六尾狐。
無論六尾狐的速度多快,始終都沒有擺脫唐勝,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輕聲抽泣。
“那個地方在什麼地方?”唐勝微微皺眉,說道。
六尾狐聞言,哭的聲音更大,淚水溼透面前的衣服,兩個紅點若隱若現,極具誘人。
“罷了。”唐勝化成一道遁光,遠遁離開。
六尾狐一直等到唐勝在神識範圍內消失,才止住哭聲,心裏暗道:“想憑藉強大的神識暗中跟蹤我,這一招我經常玩,你還是嫩了點,看我怎麼把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六尾狐破涕爲笑,身形一閃,化成一道白光,一去就是千裏,速度比起先前的速度還要快上兩分。
“六尾狐果然有鬼。”
遠遠用神識鎖定六尾狐的唐勝冷笑一聲,並沒有去追上去,反而是緩緩步行。
六尾狐遠遁出萬里,來到一處大霧瀰漫的深谷,直接就進去,七轉八轉來到一個洞府裏面。
“就算你有神識鎖定我又能怎樣?我就在這裏耗着,看你出不出現?”
六尾狐露出得意的笑容,卻不知道唐勝的分身天魔也已經到了地底深處,靜靜地等待着。
一直等到天亮,六尾狐神識依然沒有發現唐勝的身影,疑惑道:“他莫非真的是傻子,就這樣放過我。”
一連三日,唐勝都沒有出現,六尾狐終於放下心來,手裏的晶石一彈,落在地上,隨着光亮一閃,詭異般消失。
“這狐狸精果然狡猾。”
天魔從地底鑽出,同樣拿出晶石,彈入傳送陣,白光一閃,也詭異消失。不到片刻工夫,天空裏落下一道閃電,唐勝也出現洞裏,望着傳送陣,臉色一變,道:“古傳送陣,不知是傳送到什麼地方。”
隨着白光一閃,下一刻,唐勝出現在另外一個洞裏,神識感應一會兒,臉色連變,急忙往前面遁去。
不到一息的時間,就看見天魔正與三位古妖宗的人激戰,已經被人打得魔氣四散。不遠處,正是六尾狐站在一個老嫗旁邊,一臉得意的樣子。
唐勝剛剛出現,古妖宗的人立刻有所發現,抬眼一看,見是化爲天地感悟陰陽境界的實力,也沒有放在心上。
“就是他,跟蹤我。”六尾狐跳腳尖聲厲叫。
“我救你一命,你卻恩將仇報,六尾狐,這就是你們古妖宗對待恩人的方式?”
唐勝落在天魔旁邊,伸手一招,四處的魔氣立刻聚攏,鑽入唐勝的腦海內。
“原來古魔是恩人之物,道友高姓?小女不懂事,老孃代她賠禮道歉。”
那位老嫗白髮童顏,穿着白色衣服,手持一根龍頭柺杖,彎腰行禮。
“唐勝。”
唐勝神念一掃,赫然發現龍頭柺杖竟然是中品道器,心裏震驚之餘,眼光卻是飛快地掃過另外三位白衣老人。
這三人也是古妖宗的狐妖一族,已經是化爲天地感悟天地境界的實力,難怪能圍攻天魔,反而打得天魔魔氣四散。
“唐勝?沒聽說永恆大陸有這號人物。”
白衣老嫗疑惑搖頭,拿出五枚骨卦,嘴裏唸唸有詞,往上一拋。
在骨卦出現的一剎那,三位古妖宗的人,默契地守候在白衣老嫗旁邊,警惕地盯着唐勝。六尾狐也忽然變成聖潔少女,虔誠地雙手合什,嘴裏同時也唸唸有詞。
“那是遠古骨卦,裏面蘊含的仙氣非常濃郁,可把它奪過來,煉化在方寸山裏面。”器靈金龍忽然說道。
白衣老嫗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神祕莫測的感覺,還能去搶骨卦。唐勝微微搖頭,盯着空中的骨卦。
“啪!”
骨卦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白衣老嫗盯着骨卦,臉色一變,疑惑地望向唐勝,道:“唐道友莫非是來自地元大陸?”
“你的卦術,很厲害。”
唐勝同樣是臉色一變,眼裏的殺機一閃而逝,手指微微彎曲,一柄巨大的雷電之劍頓出現在手中。
“唐道友,莫急,我們古妖狐族不會泄露此事,請容許我再算上一算。”
白衣老嫗沉聲喝道,虛空攝住五枚骨卦,往空中一拋,繼續推演。
“你的卦術非常靈,知道越多,你付出代價會越多。”唐勝面無表情,緩緩地舉起雷電之劍。
這一次三位白衣老人仿若沒有看見雷電之劍舉起,反而盤腿坐下,雙手合什,一臉虔誠,對着骨卦膜拜。
白衣老嫗彷彿沒有雷電之劍舉起,同樣也是盤腿而坐,眼睛微閉,雙手合什,嘴裏飛快地念出一連串咒語。
骨卦在空中高速旋轉一會兒,“啪”地一聲落在地面。
白衣老嫗眼睛猛地睜開,往向骨卦,臉色連變,激動地望着唐勝,卻沒有說話。
“這次,可算出什麼?”
唐勝感覺白衣老嫗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舉起的雷電之劍,作勢欲砍。
“唐道友遠來是客,給我擺酒設宴,感謝唐道友救小女一命之恩。”
白衣老嫗收起骨卦,笑着說道。
“擺酒就免了,告訴我至寶的下落,從此以後就是兩路人。”唐勝緩緩地放下雷電之劍,冷冷說道。
二人說話間,其中一位白衣老人已經拿出一張長形玉案,擺上兩個玉杯,倒上琥珀色靈酒,恭敬退下。
“這是我狐族千年的陳釀靈酒,蘊含上千種仙藥,最後再加上玉石靈髓釀製而成,叫琥珀玉靈酒,我已經有兩百年沒有拿出來招待客人,請。”
白衣老嫗端起酒杯,仰頭喝下。
對於玉靈酒裏面蘊含的千種仙藥,唐勝用鼻子一聞,就知道是哪種仙藥,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下,身體內立刻就有十萬牛之力進入金丹。旁邊的白衣老人,立刻又倒上琥珀玉靈酒。
“好,好,也不擔心酒裏有毒,天運之子就是不凡,來,這一杯酒,我代小女感謝唐道友救命之恩。”
白衣老嫗哈哈大笑,逼音成線,一口喝下琥珀玉靈酒。
“你的骨卦之術,果然厲害。”
唐勝臉色微微動容,也是一口喝下琥珀玉靈酒。
“能得到你的讚美和祝福,我的卦術必定更加精進,對於天道的掌握,又進了一步。”
白衣老嫗氣勢忽然攀升,蒼老的面孔,緩慢地變得更加年輕,白色頭髮也緩慢地變成黑色
唐勝微微呆滯,心裏更加震驚白衣老嫗能利用天運之子的祝福,修爲暴增,如此算計,就是宇橫也及不上其之一二。
“恭喜我王,又窺得天道。”
白衣老人和六尾狐彎腰行禮,虔誠賀喜。
“今日窺破天道,粉碎虛空已是不遠,一切都是拜唐道友所賜,請受我一拜。”
白衣老嫗對着唐勝彎腰行禮。
“罷了,這也是你的氣運,六尾狐,你該是時候告訴我至寶在何處?”唐勝說道。
“唐道友,你如果真想要我族至寶,須得答應一件事情。”白衣老嫗搶着說道。
“什麼事情?”
“得至寶後,不得傷害小女的性命。”白衣老嫗眼裏閃現一抹痛苦的神色。
“好。”唐勝眼光一掃六尾狐,微微點頭。
“你去吧,從此以後就跟着唐道友,不用再回古妖宗了。”
白衣老嫗對着六尾狐說道,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慢,你說六尾狐是至寶?”
唐勝臉色陡然變得陰沉。
“不錯,我狐族一般都是八竅之玲瓏心,八竅之玲瓏心對於修真者來說,就是至寶,但是小女是九竅之玲瓏心,更是至寶中的至寶,狐族也是萬年沒有出現這樣九竅之玲瓏心。”白衣老嫗痛苦說道。
人生七竅,狐生八竅,這也是狐族爲何是最容易接近天道之人,更何況九竅之玲瓏心的六尾狐。
唐勝根本沒有料想到狐族的至寶竟然是九竅之玲瓏心的六尾狐,滿以爲自己穩穩能算計六尾狐,纔沒有在後者身上種下魂絲,未想到一碰上六尾狐,連遭兩次算計,尤其是看見六尾狐,還不能傷害其性命,得九竅之心。
“罷了,這至寶我不要了,你這琥珀玉靈酒不錯,全送給我如何?”
唐勝仰天長嘆,轉而打上琥珀玉靈酒的主意。
“你剛纔已經答應要我,現在說不要就不要,叫我以後在狐族,如何抬頭做人,還不如死了乾淨。”
六尾狐委屈地掉下眼淚。
“唐道友,是天運之子,豈能言而無信,這是一枚八竅之玲瓏心,送給你,另外你們把琥珀玉靈酒全拿出來,送給唐道友。”
白衣老嫗見狀,心裏擔心一掃而空,興奮地說道。
唐勝頓有一種被人逼着做新郎的感覺,望着面前的八竅之玲瓏心,一時猶豫不決。
三位白衣老人拿出九壺琥珀玉靈酒,恭敬地放在玉案上。
“唐道友,在我女兒出生之時,我曾經爲其算過一次卦,意中人爲天運之子,千年過去,整個永恆大陸都沒有出現過天運之子,如今你已經出現,此運應該系在你身上,還望唐道友莫要推辭,擅改天意。”
白衣老嫗神識傳音說道,神色非常落寞。
唐勝微微點頭,轉眼就看見六尾狐露出一張笑臉,天地頓要失色,花木也要羞愧。
一笑百媚生,唐勝頓有一種落進萬花叢中,六尾狐就是花中之王的感覺。
“哈哈,狐王,你不是說沒有八竅之玲瓏心嗎,既然他不要,就送給我好了。”忽然,一道雷鳴般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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