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府邸。
纖塵不染的豪華歐氏木門,堅硬的鐵棱柵欄,修葺嚴謹的格局,顯示着這幢別墅的主人性格細膩,簡單卻不是簡約花園,巨大的葡萄酒莊園,若不是幾百萬大洋,不可能擁有這麼氣派的寓所。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勞斯萊斯中走出來,亮閃閃的黑眸寫着高貴,奢華的低調在他身上再貼切不過了,只是他還沒進入府邸,就被一樣東西吸引住了視線
“這是什麼?”
梁之晟停下了步子,他詫異地打量着一隻巨大的袋子,打開了拉鍊,他結結實實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件染血的白色洋裝,一雙緊閉的眼睛,一個女人躺在裏面,血肉在她的身上已經快要剝離,楚楚可憐的氣質一下讓他怔住了。
原本不想理會袋子裏的女子,徑直起身往前走,梁之晟拿出了鑰匙準備打開門,但是一炷香的工夫,又倒退了回來
*****
三個時辰後。
午後陰雨沉沉,連大氣都扛不住的低氣壓,一切都引人發悶。梁之晟打量着躺在牀上女子,他的嘴角不忍地一抿。
“嘶”
倒抽了一口涼氣,林笑栩從疼痛中掙醒,她才發現她身在一個錦團簇簇的龍鳳雕花牀上,旁邊站着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啊”
如同受驚兔子一樣全身顫慄了一下,林笑栩對於“男人”這個詞感到萬分的敏感,經歷了葉億麟那個男人之後,凡事異性靠近她方圓兩米內,都會引起海嘯式的反應。
梁之晟眉頭一皺,她怕他?
梁之晟把手裏的藥碗放在一旁,他後退了兩步,心裏有些奇怪。他是梁氏的公子,又是財政部的新任接班人,性格溫和,長相和謙恭俊朗,女子都願意和他交往,怕他的女子還真不多。
不知怎的,心裏竟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眼前這個女孩,很特別。
“這是我失散多年妹妹的房間,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把藥喫了。”聲音是一貫的溫文爾雅,而且還帶有一絲倫敦腔,梁之晟在美國受過西式非常良好的教育。
林笑栩停止了顫抖,等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已經空空蕩蕩。
視線一瞥,藥碗之中還散發着嫋嫋的熱氣,正如剛纔那個男人的聲音,平和溫暖。
林笑栩繃緊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些,他應該不是個壞人,可是他,怎麼會用那樣的視線打量着她?和葉億麟完全一樣,但是又有哪裏有些不同。
這時候,視線一瞥,林笑栩竟然從窗口出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
車上坐着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億麟
心臟陡然漏跳了一拍,林笑栩忙轉過頭去裝作沒看到
樓下車內,葉億麟臉色恐怖,光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表情。
剛纔那個女人竟然敢無視他!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無視!!
目光越發地冷了,“咔嚓”一聲打開了車門,葉億麟黑着一張臉朝二樓窗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