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暖暖,微熱。
風微涼,微醺。
風景悅目,微醉。
微熱、微醺、微醉——正是葉聰囈現在內心的真實寫照。
她雙臉酡紅,一雙美眸似氤氳了水霧,水汪汪的。微微眯起望着對面脣角含笑的男子,大着舌頭道:“你……你快說……你師父的弱勢是……是什麼……怎樣才能讓他毫無……毫無……毫無條件幫我?”
她醉的不輕,說話舌頭都打結,雙眼水霧朦朧瞧着樂戟睿。
路途遙遠,車內無事,她想從他口中知道關於鬼醫的信息。便想了個法子,開始和他對飲。
想趁他酒醉,從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二人推杯換盞,哥兩好似的喝。
剛開始二人都是用杯子,後來葉聰囈笑嘻嘻的說他不夠爺們,樂戟睿乾脆換了罈子。
她用杯子,他用罈子。
葉聰囈滿以爲他會醉,沒想到他喝酒跟喝水似的,一罈接着一罈,幾壇下肚,絲毫沒有醉的意思。
反倒是她,喝了十多杯之後便開始大舌頭,眼前的樂戟睿都變成了兩個,但她還是強自鎮定不讓自己倒下。
其實葉聰囈的酒量極好,平時喝個十壇還是不在話下的。但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才喝了那麼點點就醉成這樣。
她哪裏知道,這酒是鬼醫祕製的。專門針對修煉修元力者,修煉修元力者飲之能夠幫助提高修爲。
但再大補之物也不能飲用過度。所以樂戟睿飲完一罈過後便將其偷換成普通茶水,葉聰囈的嘛……也就隨着她喝了。
修元力弱者喝喝一杯就能醉得找不到北,她一個廢材能喝十多杯真的很逆天了。
樂戟睿望着葉聰囈的目光帶着讚賞,瞧着她一副醉醺醺樣子,輕輕一嘆,抬手拿下她手裏的杯子:“聰囈,你醉了。”
“我……我……我沒醉。來,我們繼續喝。”葉聰囈眨巴着眼睛,迷迷糊糊搶回杯子。
磬聲趴在一旁看着自家孃親,認同的點點頭:“孃親,你真的醉了。”他從未見過孃親醉成這樣。
葉聰囈倒在他身上,揪住他的耳朵,小嘴湊到他的耳邊,口中酒氣濃郁:“小白菜,不許說我醉!能讓我醉的酒還沒有呢!”
磬聲忍不住抬起小爪子捂住小鼻子:“孃親,你好臭!小白菜要被你燻死了!”
話落,耳朵驟然傳來一陣疼痛,磬聲嗷了一聲,下意識縮了縮耳朵。
葉聰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臭小子!敢嫌棄我!”
磬聲求救的望向一旁看戲的樂戟睿,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令人不忍。
樂戟睿扶額,伸手拉她:“聰囈,你真的醉了。”這丫頭酒品怎麼那麼不好,早知道就不給她喝了。
“沒有!你們誰都不許說我醉了!誰說我跟誰急!”葉聰囈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打掉他伸過來的那隻手。
“嘶……”樂戟睿看着自己被拍的通紅的手,小丫頭真狠!
他盯着對面使勁揪着磬聲耳朵的女子,頓時惡從膽邊生,起身用扇子在她後頸敲了一下!
葉聰囈動作一頓,看了樂戟睿一眼,然後眼前一黑!軟綿綿倒在磬聲身上。
磬聲慌忙離開那隻揪住他耳朵的爪子,心有餘悸的用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鬆了一口氣,呼,耳朵還在!嗚嗚,孃親好兇……
樂戟睿將葉聰囈扶正躺好,隨手拉過一條被子爲她蓋上。坐到一旁按了按眉心,腸子都悔青了!
這丫頭,平時那麼聰明,沒想到喝醉以後居然是這副模樣。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以後喝酒絕對不能再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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