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聰囈直接石化,愣愣看着祁垕,小嘴微張,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乾一笑:“這個……剛剛我說的是玩笑話,做不得真做不得真……”她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個臭毛病,平時犯犯也就罷了,現在好了,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葉聰囈寬麪條淚,想殺了自己的的心都有了!
一張小臉如喪考批,烏雲密佈,雷聲轟隆隆,閃電晃晃,顏色變幻的厲害,由紅轉白,轉青,再轉紫,跟放煙花一樣精彩。
既然這件事已經敲定,祁垕又怎會允許她再反悔,直接無視葉聰囈的那一句話,自顧自的決定:”那就這樣好了。聰囈,你的傷剛好,不宜過度勞累。這幾日暫時留在十三王府好好將養,到時候我再陪你回將軍府,順便向將軍府提親,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祁垕的話尚沒說完,葉聰囈忙忙打斷:“我覺得不用修養了,我現在好的不得了。”生怕他不信,直接從椅子上彈起,在原地蹦了一下,歡快的轉了一個圈。
“你看啊,蹦蹦跳跳都不是問題,我還能走上一趟拳。我叨擾你也夠久了,就不麻煩你了。那個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不等祁垕回答,揮了揮小手,一陣風似地刮出門外,招呼上磬。她的速度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鬼攆着,不一會兒就沒了影子。
……
葉聰囈騎在磬聲背上,在大街上風馳電騁而過,路上行人紛紛躲閃不迭。
他們速度太快,葉聰囈和磬聲從他們身旁經過的時候他們只看到一個形狀極其怪異白色的影子。嚇得路人紛紛尖叫,四竄而逃。
磬聲是神獸,對於神獸所有動物都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街上馱着主人踱步的馬兒嗅到他的氣味兒受到驚嚇,腿肚子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身子瑟瑟發抖。馬背上的人兒被馬兒摔落在地打了個滾,差點沒被路過的馬車碾成肉餅!
那個人怒氣衝衝起身走回自家馬兒身邊,嘴中喋喋不休,對它又打又踢又踹!
那輛馬車也沒好到拿去,馬嘶揚蹄,車伕根本沒法控制住!那輛車上載着的是一位官家小姐,嬌生慣養的,平時哪裏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驚得花容失色,連連尖叫!
拉車的紅棕大馬上躥下竄,踢翻一個又一個小販攤子,好幾個路人遭殃被馬直接踢死。
原本井然有序的大街人仰馬翻,鬧了個雞飛狗跳,場面混亂不堪,每個人臉上皆是驚恐如見末日,戰戰兢兢……
葉聰囈身爲罪魁禍首對整件事情渾然不知,馬兒躁動的時候她和磬聲早就不知跑到哪個犄角兒去了。
祁州城的佔地面積十分廣闊,擁有一百多畝。
十三王府在祁州城北,將軍府在祁州城南。
一南一北,隔了十幾條大街,七繞八拐的,就算只是一片空地也有很長一段距離。
磬聲玩命似得足足跑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回到他們居住的寒苑。
本來他想駕雲,帶着自家孃親好好看看不曾見過的風景。
但是她說駕雲太招搖,毋鳴大陸又沒有人會駕雲,這樣一來他絕對會被人圍捕抓走,還是跑着回來安全。
一開始葉聰囈就讓他放最大速度跑回將軍府。
他可不敢。
他是神獸,奔跑速度自然不能和普通獸類相提並論,若是他全力狂奔,他的孃親非得被天風颳成渣渣!要是孃親沒了,他哭都沒地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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