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啪嗒一聲,燈亮了,三個人影齊刷刷出現在燈光裏。
黃伍德和趙新秀被嚇一跳,手一抖,老鼠藥掉落,當即灑了一地。
大牛面無表情,盧夏田跟盧阿四則是一臉的憤怒。
這兩畜生果然像大牛說的一樣,今晚居然還真敢來下毒害人。
盧夏田把正在錄像的手機一把推到大牛懷裏,發出一聲怒吼,不由分說的朝黃伍德跟趙新秀撲去。
兩人咻的轉身,想跑,可他們哪裏是喫過黃金絡石藤的盧夏田的對手?
還沒邁出一步,盧夏田就衝上去,一拳一個砸在兩畜生後腦勺上。
黃伍德跟趙新秀哀嚎着撲倒在地,往外滑行了兩三米才停下來。
盧夏田怒罵道:“你們兩個王八蛋,居然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盧夏田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就算你們那兩個臭逼女兒還想害我,老子也不怕。”
大牛一直要他隱忍,他很聽話,今天晚飯的時候,大牛說時機到了,他總算可以出口惡氣了。
沒等兩人爬起身,盧夏田的拳頭跟腳掌就像雨點般落下。
昏暗的燈光下,黃伍德跟趙新秀抱着腦袋,一個勁的求饒。
黃伍德哭道:“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
盧夏田纔不喫這一套,他一腳把趙新秀踢到水缸底下,這才拎起想爬出院子的黃伍德,噼裏啪啦賞了兩個大嘴巴子。
“你之前不是很牛嗎?不是說要弄死我嗎?”盧夏田一拳揍在黃伍德的肚子上,怒道,“怎麼,現在這麼快就求饒了?啊?再找人殺我報復我啊,你們不是很牛逼嗎?”
說罷,又是兩個耳光抽在了黃伍德臉上。
面對今非昔比的盧夏田,黃伍德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才微微抬起手掌,就被盧夏田使勁一折,活生生折斷了手臂。
“敢下毒害人?哼,就憑你們這兩個雞扒貨色?”盧夏田拎着黃伍德的衣領,使勁一甩,把黃伍德扔到趙新秀腳邊。
大牛說過,不能要了這兩個狗東西的命,所以,虐待黃伍德就到此結束,接下來到趙新秀了。
他竄到趙新秀身邊,目露兇光的看着趙新秀,齜牙咧嘴的罵道:“臭三八,你嘴巴那麼臭,就去喫屎好了。”
趙新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盧夏田一把拖住腳腕,往大牛家後院拉去。
盧阿四趕緊打着手電筒跟上去。
到了那個土坑茅廁旁邊,盧夏田拽着拼命掙扎的趙新秀的腳腕,用腳撥開橫亙在茅坑上的木板。
趙新秀苦苦哀求道:“夏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了我,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呸。”盧夏田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在趙新秀臉上,“老東西,死到臨頭還想着別人操你,你喫屎去吧。”
話音剛落,盧夏田一腳把趙新秀踹進了茅坑裏。
原本平靜的糞池,因爲趙新秀的落入而激盪起不少屎水。
趙新秀落入糞池中,因爲大聲呼救而嗆了幾口屎水。
前院,大牛筆直的站立在黃伍德身邊,紋絲不動,目光冷峻。
“大牛,這是怎麼回事?”聞聲趕來的並不是爺爺奶奶,而是村裏的村民。
爲了不讓爺爺奶奶受驚,晚飯的時候,大牛在二老的飯裏動了點手腳。
現在二老躺在牀上睡得很沉,估計地動山搖都醒不來。
看見鼻青臉腫已經沒了人樣的黃伍德奄奄一息的躺在水缸下,歐秋香急道:“你怎麼把人打成這樣?”
大牛不啃聲,也不解釋,就像根柱子似的站立着。
得到消息的村民陸陸續續趕來,沒一會兒,院子裏就站滿了人。
黃興旺道:“大牛,你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是村長問話,大牛這才幽幽開口道:“村長,我是當事人,我不好說話,你還是等盧夏田他們過來了,再問他們吧。”
“盧夏田在哪裏?”黃興旺急了。
大牛偏過頭,看向後院。
後院裏似乎還隱隱約約傳出一陣陣的哀嚎聲。
黃興旺暗叫不好,趕緊帶着幾個村民趕過去。
還沒靠近茅廁,一陣惡臭就撲面而來,幾個村民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盧夏田跟盧阿四見村長來了,趕緊攔在茅廁門口。
兩人手裏還一人拿了一根長木棍。
木棍的一端,沾滿了糞便。
這是用來打趙新秀的,她要是敢爬上來,就用這木棍打她,打到她有掉下去爲止。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黃興旺見情況不對,怒喝一聲。
喫了大牛給的蓬蘽之後,他的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健壯。
怒喝一聲,幾乎震得跟來的幾個村民耳朵都要聾了。
盧夏田跟盧阿四倒還好,畢竟是跟在大牛身邊的人。
兩人訕笑一聲,趕緊讓開一條道。
衆人的手電筒齊刷刷射入茅坑裏。
我去,那兒有個女鬼。
一個膽小的村民還發出了一聲尖叫。
黃興旺道:“鬼什麼鬼?沒看到是趙新秀嗎?”
黃興旺奪了盧夏田手中的木棍,伸入茅坑裏,喊道:“趙大姐,你自己能上來不?”
趙新秀這會兒即使是不能,也得說能了。
她趕緊攀住棍子,慢慢爬了上來。
一爬到地面,趙新秀立馬像喪屍似的,想撲到村民腳邊求救,幸好大家躲得快,不然就得沾一身糞便了。
黃興旺道:“趙大姐,你先別哭,跟我們到前院去,把事情說清楚。”
趙新秀一聽這話,趕緊假裝暈倒。
盧夏田見狀,又奪了村長手中的木棍,喝道:“你去不去?還想喫屎是不是?”
趙新秀猛的睜開眼睛,趕緊像條狗似的爬起來,弓着背,低着頭往前院走去。
她剛在前院露頭,一衆村民就被她身上的惡臭嚇得齊齊倒退。
“哎呀,怎麼這麼臭?那是誰啊?”
“好像是黃伍德的老婆,趙新秀。真臭。”
“比她嘴巴還臭。”
“惡人有惡報,打得好。”
“總算在我有生之年看到這一家子的報應了,真爽啊。”
“現在就剩他們的兩個女兒還沒嚐到報應了,等他們的女兒也被天譴了,那才叫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