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涼,怎麼了嗎?”
張豔見葉錦涼不接過牛奶,便笑着詢問。
葉錦涼友好的笑起來,腦海裏快速的轉動的,如何能在不尷尬的情況下把這杯牛奶給打翻了。
“她牛奶過敏,給我。”
葉錦涼還未回應,宴泩已經推着輪椅過來,伸手從張豔手裏拿過了牛奶,昂頭,喉結滾動兩下,一杯牛奶已經空了。
張豔驚了下,“你這孩子,你……”
“喝點牛奶,怎麼了?”宴泩反問。
這麼一句話,堵的他連親媽都反駁不出來。
宴泩話還沒說完就要去拿另一杯,張豔急了,急忙把牛奶搶過,昂頭喝完,“我喝!”
葉錦涼看着兩母子,已經傻眼了。
所以……
這牛奶到底有沒有問題?
“小涼啊,來,阿姨帶你去客房。”張豔把兩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隨後拉着葉錦涼離開房間。
在離開的時候,葉錦涼明顯看到張豔惡狠狠瞪了一眼宴泩。
後者並不給任何回應。
張豔帶着葉錦涼出了宴泩房間,兩人在安靜的在走廊裏走着。
宴家是真的很大,但卻透着一種冷冰冰的壓抑感。
“小涼啊。”張豔突然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停下了腳步,神色哀傷。
她這樣的尤物,就連悲傷也是風情萬種的。
“阿姨,怎麼了嗎?”葉錦涼詢問。
張豔沉默着,最後又嘆了一口氣,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你知道,小健康爲什麼坐輪椅嗎?”
葉錦涼搖頭。
“在他十多歲的時候去帝城孤兒院做義工,但後來孤兒院不知怎麼就起火了,他爲了救人,才落得這樣的下場。”張豔說的時候,眼神充滿了哀傷。
葉錦涼卻意外了。
帝城,孤兒院?十幾歲?
宴泩如今應該二十五,比薄慕許小了三歲,十幾歲的時候大概葉錦涼才幾歲,那時候葉錦涼也在孤兒院。
而她那個孤兒院也發生了大火。
難道說——
葉錦涼對於孤兒院那些缺失的記憶,那個模糊的大哥哥是宴泩?
張豔回頭,抓過葉錦涼的手,“你知道嗎?那場大火我的小健康救了人,他們都平安健康,可是我的小健康就病了。身體病了,就連性格也病了。
他本來是個很暖心的小男孩,後來變的越來越孤僻,越來越不愛說話,甚至……連跟我說話的次數都少。”
她越說,抓着葉錦涼的手就越緊,“你知道嗎,他身邊誰都沒有辦法靠近,誰都沒有辦法跟他多說兩句話。唯獨你——”
張豔突然抬起頭來看着葉錦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沙漠裏乾渴了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綠洲,看到了希望,“小涼,你是唯一一個能夠跟他獨處的人。”
“不管是以前他在葉家的時候,還是現在。”
宴家與葉家有共同的默契,就是要把葉錦涼嫁給宴泩。至於剛纔張豔讓葉錦涼上樓與宴泩敘舊,在宴家的其他人看來,是爲了撮合。
但對張豔來說,卻是在實驗。
實驗葉錦涼能夠在宴泩房間裏呆多久。
結果……是讓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