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該就是這兩天了。”何雨露牽着花糖的手,走在去大廚房拿膳的路上。
花糖哈了一口氣,一隻手攏了一下衣裳,笑着說:“小姐進宮參加宮宴,姐姐也會去吧?”
“不知道呢,總歸春芽姐姐是會去的。”何雨露笑了笑,她對這些都不在意,宮裏離她是越遠才越好呢。
花糖撇了撇嘴,見何雨露不在意的樣子,說:“可是春芽姐姐不會告訴我宮裏是什麼樣的啊。姐姐如今有了自己的親妹妹,可不能忘了花糖!”
喲,哪裏來的小醋罈子。
何雨露失聲笑着搖頭,道:“花糖是花糖呢。”
兩人慢慢的走在蕭條的道路上,四周都是光禿禿的樹枝,石子路乾淨的很。
耳邊還能聽到風聲,今日颳着風,還真是有些冷呢。
“呀!”花糖驚叫一聲,扯了扯何雨露的手臂,指着遠處的一人。
何雨露隨着看過去,皺了皺眉。
那人三兩下就到了何雨露的面前,寒冬也擋不住那臉上的暖意:“小雨。”
“白凱,你怎麼突然來了?”何雨露驚訝之餘,那眉頭也舒緩了。
白凱笑笑,卻是對着花糖說的:“小丫頭,還記得我嗎?”
花糖猛點頭,她當然記得,這麼一個大大的帥啊!
“我跟小雨好久沒見了……好想跟她說說這幾年我在外面有多可憐啊……可是,你們好像是要去做什麼?”白凱笑眯眯的看着花糖,然後用充滿遺憾的語氣看着何雨露。
花糖立馬領悟,一臉正經的說:“姐姐,我去拿早膳,你跟這位哥哥聊天吧。”
何雨露失笑,想要叮囑幾句,花糖就跑遠了。
這下,只有兩人了。
白凱對着何雨露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咳了一聲。
何雨露正奇怪,他怎麼不說話,就被一道白影給差點撲倒了。
白凱連忙扶住了何雨露的後背。
“汪汪汪!”月光搖晃着尾巴,偌大的一個身子,就趴在何雨露的身上。
“月光!你長大了一圈哎!我都快被你壓死了。”何雨露驚訝的揉了幾下月光的大腦袋,然後奮力把熱情的它推開。
白凱這才放了手,瞪了月光一眼。
何雨露回頭對白凱一笑,然後蹲下來,親切的看着月光,興奮的蹂躪了一下那大腦袋。
月光見何雨露摸它,心裏更是高興,使勁的搖晃着尾巴,也熱情的舔着何雨露的臉。
“好啦好啦,月光。”何雨露笑着推開它,然後仰頭看着白凱,“還真沒想到,這個時候你會帶着月光來。”
白凱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月光又去鬧何雨露,何雨露無暇去想這些,嬉笑的與月光玩鬧去了。
白凱看着笑靨如花的何雨露,不知不覺,那眸中染上了一絲莫名的懷念。
他今日來,是特意爲了見何雨露一面的,也是爲了,那個熟悉的味道……
“花糖?春雨姐姐呢?”梁十辦完事偷偷從後門飛回來,就看見花糖一個人提着三個食盒,在慢慢的搬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