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把鸚鵡丟了出去,梁九纔敢進了屋子。
韓晉恩了一聲,喝了一口梁七倒得茶,才問:“父皇的病如何了?”
梁九躊躇了一下,遲遲沒有開口。
“你說,無妨。”韓晉把茶杯放下,認真的看着梁九。
梁九這纔沒有裝模作樣了,清了清嗓子。
“夏洛神醫說,他用藥吊着,估計能撐個一兩年。王爺,咱們要早作打算。”梁九語重心長的對着韓晉眨眼。
“二哥知道了嗎?”韓晉反問。
梁九點頭。
“等明日本王進宮再說。梁七,你讓錢掌櫃這段時間注意些其他王爺的動靜。梁九,明日你請小舅舅在杜康酒樓一敘。”韓晉沉吟。
“是。”兩人領命。
這一年的夏並不讓人特別難受,何雨露一覺醒來,渾身都覺得清爽了。
“巧衣姐姐,你昨夜到哪裏去了?”何雨露把衣裳穿好,隨意的問了句巧衣。
巧衣把耳墜帶好,瞧了她一眼:“怎麼,見不到我一個人睡覺害怕了?我去巧雀那裏了。”
何雨欣嘟着嘴不滿的看着巧衣:“巧衣姐姐。”
“好了,我們快出去吧。”巧衣噗嗤一笑,把門打開,示意她快些。
兩人一同去了正廳,霍芷儀正在吩咐巧雀事情。
“小姐。”兩人齊齊行禮。
霍芷儀點點頭,笑的略微有些明媚:“恩。今日請安可能時間會長些,你們都不要出去了,等我回來。”
說罷,帶着巧燕與春芽出了院子。
“春雨,你還沒有休息好,便去歇着。”巧雀明顯就是要把她支開,與巧衣說話。
何雨露自然還想要休息,也不逞強說要做什麼,便笑着回了屋子。
在牀上又補了一覺,花糖輕聲敲門進來,帶來了早膳。
“春雨姐姐,我可想你了。”見何雨露的眼皮微微動了幾下,花糖便撲了上去。
何雨露便徹底醒了。
她邊喫着東西,邊問花糖這一個月府裏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真有。春雨姐姐,你還記得蘭花吧……”花糖小心的看了眼何雨露,見她面色無異,才接着說下去。
“老夫人知道咱們院子裏缺了個人之後,吩咐下面直接選了個丫頭進來,頂了蘭花的缺。”
何雨露把粥嚥了下去,挑眉疑惑的問:“那你與她關係好嗎?”
“我不知道怎麼說。她跟我差不多大,明明是個女孩子,名字卻叫小石頭。性格感覺還不錯,跟其他兩個三等關係也還不錯的樣子。”花糖有些糾結,因爲這個小石頭實在是個四處交好的人,比她還要左右逢源。
濃濃的危機感啊……
小石頭?
何雨露總覺得有種熟悉感,回想了下前世,卻也不認識一個叫小石頭的婢女。
模模糊糊的,似是因爲她長大了些,前世的記憶也慢慢的不再清晰。
“好了,我喫完了。還勞煩花糖姑娘幫我收拾一下。那馬車坐的我渾身都疼,還需要再睡一會兒。”何雨露也不細想,左右不過是個婢女,即便是誰的人,等見過再說吧。
花糖笑嘻嘻的應下,把東西收拾了,輕輕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