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樓,白日裏的鬼樓安靜得就像一個空中樓閣,沒有恐怖的氣氛,反倒有種小數民族的吊樓風格。
冷月中了軟筋散,渾身乏力的坐在桌旁的圓凳之上,他整個人都靠在桌上,纔沒有倒下。
歌盡歡一襲白衣袂揚,恍若來自地獄裏的修羅。他的眉眼裏帶着笑意,令人全身發寒的笑意。
銀色面具下的眸子裏帶着幾分祈求,“你真的忍心讓她嫁給北玄缺?”
歌盡歡轉過身,“嫁給北國的皇上是她的榮幸,你應該爲她感到高興纔是!”
“可你明明知道她愛的人是你!你這樣對她就不覺得殘忍嗎?”
冷月逼問道:“你根本就不愛她!對不對?”
“對!”歌盡歡毫不猶豫的說道:“她是蘇琨的女兒,我爲什麼要愛她?”
冷月淒涼的搖搖頭,“你左一句蘇琨,又一句蘇琨,你對蘇琨真的是恨嗎?還是,你是他的人?”
歌盡歡臉色微變,“蘇琨害死我的爹孃,還害死歌府一百六十九口人,你說我難道不應該恨他嗎?”
冷月笑了笑,“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你想當大將軍,沒有人擋你的路,可你若要敢傷害她一根毫髮,我冷月再此立誓,絕不會放過你!”
“你想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可你似乎忘了,你現在在我的手裏,你的生死都由我決定。難道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現在就殺了你!”
“你不會殺我!”冷月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