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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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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一回京城,就給章海去了信,只等章有爲來了就開始先捕撈,後養殖,最後加工製成柔魚乾。

等待的日子裏,順道給石頭選親。石頭自己點了頭同意的,最後定下了剛出宮的宮女,曹曉蝶,二十六了。

大石頭一歲,曹曉蝶年幼被賣進宮,在浣衣局當差,之後就沒有家人的消息了。

如今她到了嫁人的最晚年紀,宮裏是放出來了,她也沒家了,只能順着安排將情況報給媒婆,等着被人領回家去。

期間,有問她宮裏帶出來多少家底的,有問她願不願意做妾填房,等來等去,心都等涼了,終於等來了石頭。

她在後宮爲奴,太知道爲人妾侍的艱辛了,她只想輕輕鬆鬆活着,做了一輩子的奴僕,夢想早就被磨沒了。

進了周府之後,謝寧幫石頭置辦的聘禮,可一點兒都不比去年嫁綠禾的少,就連住的給了間大屋子,都還給配了耳房。

曹曉蝶在宮裏獨自求活十四年,石頭年輕相貌好,還是府奴,她再滿意不過了。瞧着石頭天天春風滿面就知道,兩口子算是配上了。

謝寧想着她從宮裏出來的,行事肯定謹慎,就指了去照顧渝哥兒,他的大寶貝。

石頭婚事告一段落,已經是八月了,章有文也到了京城。落腳兩日,謝寧好生招待了喫喝住,他自家着急,去了涼州幹實事了。

……

十個月的小敬丞還爬不穩當,卻總想着站起來,身邊但凡有個能讓他爪爪勾着的,那他肯定要借力站起來的。

這會兒他扯着軟塌上鋪着的墊子邊邊,弓着小肥腳,用五根圓乎乎的小腳指頭抓地,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他的奶孃蹲着,拿手虛護着他身子,防止他跌倒。

謝寧抱着女兒進屋找他,身後的小丫頭端着兩盅輔食。

“敬丞都會走了啊?真行,比哥哥早。”渝哥兒一歲纔會站,走路更是快一歲半了。

小敬丞聽到爹爹的聲音,扭着大腦袋回頭看,興奮壞了,“啊嘎!”

因爲掌握不好平衡,也可能是腦瓜太重,小肉腿一打彎就要跌倒……

還好奶孃盡責,護住了他,摟抱在懷裏了。

有喫的,他就乖乖坐着了,上下上下的晃悠小腳丫,小嘴兒嘟嘟喫蛋羹。

有蛋羹黏在他下脣角了,他傻乎乎的伸了伸小舌頭,一直添下脣,伸不出來,小人家家還不會伸長舌頭呢。

實在添不到嘴角的蛋羹,他就吧嗒吧嗒小嘴兒,硬是用上脣將蛋羹抿回嘴裏了。

“嗤嗤……”謝寧稀罕得不行,敬丞的貪喫的小表情實在太可愛了。

小胖丞吧嗒吧嗒嘴裏的蛋羹,咧嘴兒一笑,炫耀四顆門牙,“咳咔……”

“哈哈……”謝寧拿手去勾他胖胖的臉蛋兒,“你知道爹爹笑什麼嗎?你就跟着笑?”

小胖丞更高興了,小胖腿兒又踢又抖的。

“喫吧,好好喫。”謝寧收回手,放在懷裏的婉姐兒肚肚上捂着,後者乖乖坐在他懷裏,木着小臉傻傻看着哥哥笑,自己也好心情地踢了踢腳丫。

下午的時候,綠禾牽着小正豪來了,說是來看嫂子,其實是來給謝寧送木輪車的。

這是鮑興抽閒給做的,四四方方一個木架子,中間用結實的布縫了座位,四個角裝了木軲轆。

可以將兩個小奶娃放進去坐着,也可以站着推着走,摔不着也不受困。

“鮑興真厲害,這可太方便了。”謝寧單手抱着女兒,推了推木輪車。

木輪車發出軲轆聲,這樣孩子在裏面動了,大人都能聽見。

“久不來,家裏曬了好多茄幹,回去的時候帶點兒去,正豪也能喫,我沒放辣子。”謝寧對綠禾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綠禾答應了一聲,聽寧爺對她說‘家裏’,她心裏很是感動,只想着這輩子都要將寧爺和三個小主子放在第一位。小正豪快十歲了,也知道事了,所以這次沒喊着找渝哥兒玩,乖乖牽着後孃的手,一道去看後孃的嫂嫂了。

謝寧想將女兒放進小木車,婉姐兒緊緊揪着爹爹的衣襟,兩條小腿兒來回踢,瞧着還挺靈活。

“哇……哈啊……哈啊……”婉姐兒立馬皺眉頭,張着小嘴兒就喊。

“好好好。”謝寧只好抱起她直起身來。

一旁在奶孃懷裏的小敬丞躍躍欲試,小爪爪一指發出軲轆聲的小木車,“啊哇!”

“那哥哥坐,你看哥哥玩好不好?”謝寧拍着婉姐兒軟軟的背,來回走了兩步。

小胖丞叉着小蘿蔔腿兒,站在車車裏,拿小爪爪摳着小車車,小腳不會動,就拿手臂推着框架來回使勁兒。

“嗯嗯!”小胖糰子哼哧哼哧的推搡車車,就是小腿兒不邁,原地不動瞎費勁兒。

謝寧蹲下去,讓婉姐兒踩在他的腿上,問二兒子,“好玩嗎丞兒?”

“哼哼……”小敬丞一笑,口水直流。

甭管二哥笑的多開心,笑的多憨,她周婉婉不感興趣,就是要賴爹爹身上,拿一雙大眼睛直愣愣看着二哥,抿着小嘴兒沉默。

自從有了這個小軲轆車,小敬丞學爬練走的勁頭更盛了。

……

慶元帝生病了,暫定之後三日取消早朝。周寂年自然就省了寅時起牀的功夫,這下小敬丞可不幹了。

周寂年被兒子嫩嫩的小奶音叫醒了,抱了他去把尿,順便就在院中發起晨呆。

林錦起的也早,吩咐竈下去開火,之後就想過來抱孫子,“難得不需要早朝,今兒怎不多睡會兒?”

小敬丞坐在父親懷裏,兩隻肉爪爪抱着父親的大手掌,用四顆小奶牙磨着啃,專門啃大拇指下面連着的那塊肉。

啃得口水直流,大眼睛眨巴眨巴。

周寂年手上卸了力氣,剛起牀聲音都懶懶的,“天微涼他就喊,睡不成了。”

林錦笑着誇,“日日陪你阿父朝起,辛苦了,我們敬丞將來也做大官上早朝。”

周寂年就感覺手掌被兩個暖烘烘的熱源扒着,手指肌肉傳來溼乎乎的感覺,他拿手指尖點了點二兒子的小胖臉。

“嗚哇!”小敬丞不耐煩咆哮,甩了下小腦袋,抱着繼續啃。

林錦笑開,“走,爺爺抱你去喫奶了。”

家裏有條件,都是奶到娃兒自己不喫了,才斷奶。

林錦吩咐人將婉姐兒也抱走了,周寂年拍拍衣襬回房間,沒有他的牀上,小夫郎睡的四仰八叉,周寂年俯身下去熊抱住了。

“嗯?”謝寧被熱醒,抬手對着周寂年的背就是一巴掌,軟綿綿抱怨:“重呀……”

周寂年抱着人翻了個身,叫小夫郎趴在他身上。

謝寧是真的困,帶孩子耗精力,抽空他還要理賬,腦子轉個不停,還好他睡眠質量好,一覺無夢,睡醒就精神了。

趴在熟悉的人身上還挺舒服,謝寧睡得迷迷糊糊的,拿手扒開周寂年的衣襟,臉蛋兒貼着周寂年胸口,還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

周寂年微微抬了抬頭,在小夫郎頭頂親了一口,抱着人放鬆犯迷糊。

又睡了一個時辰,謝寧才徹底醒神了,感覺臉下溼溼的,忙爬起來抹了一把臉……

然後傻眼看着周寂年的胸口,拿袖子擦了擦,他長進了,只紅了耳朵。

夫夫倆九年,更丟臉的都發生過,在人胸口流個口水,不算啥了。

周寂年胸口被搓,自然也醒了,坐起身來問外間,“什麼時辰了?”“回老爺,辰時一刻了。”秋蓮在外回答。

謝寧看屋裏睡籃是空的,問夫君道:“他倆醒這麼早啊?”

“嗯。”周寂年心情好,說兩句趣話,“天天累着你,爲夫罰他們沒有懶覺睡,替你出氣。”

“噗……”謝寧忍不住噴笑,“是替你出氣吧?”

周寂年挑眉,“嘶?這就會了嗎?”

會順杆往上爬了。

“你以爲吶?”謝寧驕傲,小兩口幼稚拌嘴。

今日京城周家,難得的不過年,又非休沐,上老下小的齊聚一堂過早。

喫完早飯,謝寧給周寂年戴上官帽,親自送人出了大門,石頭永遠早周寂年一步出門,牽着馬候在門口了。

“路上當心着點。”謝寧叮囑,目送夫君策馬朝翰林院去了。

再回院裏,小敬丞又坐上小木車了,而渝哥兒坐在涼亭裏,面前是一把古琴,他撥弄兩下,彈得很糟糕……

琴音嘔啞嘲哳,弦澀指鈍的感覺,謝寧深吸一口氣,大兒子喜歡,彈吧彈吧。

但是小敬丞就很捧場,坐在小木車車裏,抓着車欄小屁股蹲蹲起起,臉朝着涼亭的方向,小嘴兒還發出咔咔樂的聲音。

一院子的人守着三個小主子,有林錦看着,謝寧去書房理昨日沒完成的賬。

就這樣忙到晌午,謝寧來尋孩子們,一眼氣的吐血。

小敬丞坐在小木車裏,在平坦的綠草上滑來滑去,這片綠草地,很突兀栽了一顆小樹苗。

是四個月前清明的時候,渝哥兒栽種的,非要指了這片空地,周寂年寵愛他,也不管好不好看,就幫大兒子挖坑。

而小敬丞推着車車就可勁兒朝可憐的小樹苗撞,而且撞了肯定有一會兒了!小樹苗根那處的土都鬆動了。

小兒子弄壞大兒子的玩具,謝寧這個當爹的要怎麼辦?

謝寧加快腳步過去,掐腰抱起小兒子,‘啪啪’兩下打屁股。

“丞兒,這你大哥種的樹苗,你怎麼敢呀?”謝寧沒好氣抱着他指樹苗問。

渝哥兒見到爹爹,巴巴跑來挨着,聞言也去看小樹苗。

謝寧擔心渝哥兒生氣,抱着小兒子蹲下來,讓小兒子道歉,“哥哥一捧土一碗水種的樹叫你撞了,你錯了你知道嗎?”

小胖丞捧了小手手,屁股沒打疼,而且他太小了,不足歲呢,聽不懂。

謝寧又說:“你給哥哥道歉,親哥哥一口。”

渝哥兒這會兒是沒啥感覺,因爲他小孩子過家家,覺得好玩就種了,之後有了新玩具古琴,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但是小孩子都這樣,不管他喜不喜歡這個玩具,現在被弟弟弄壞了,他在乎的是爹爹父親的態度。

見爹爹重視,替他打抱不平,他不僅不委屈,還很開心,自己嘟着嘴兒去親弟弟。

謝寧笑着也去親渝哥兒頭頂,“爹爹的大寶真懂事。”

“弟弟太小了,不懂得樹不能撞呢,爹爹讓人重新給你種好,行嗎?”這樹總得解決。

“嗯!”渝哥兒昂着頭笑眯眯。

這下好了,小敬丞知道不能撞樹了,渝哥兒事後也不會覺得委屈。

兒子之間的小矛盾剛解決,那頭婉姐兒就嗷嗷叫喚,要爹爹抱。

謝寧嘆氣,將二兒子放回小車車裏,去抱女兒,不能再生養了,忙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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