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境·圖傑寨·寒燈》
寒燈一盞光亮明,問鼎何須千軍衆。氣勢山河吞星月,大地飛歌唱逍遙!
逍遙從狼威背上跳下,一個極速俯衝,就將那九環刀擊飛,將那狼吼嚇得魂不附體,癱坐了椅子上。
這九環刀卻被一人給格擋下來,此人是誰?
“羅納德!怎麼···怎麼是你!”,
狼吼自是嚇了一跳,連退數步,像是看到了鬼,此刻站在狼吼眼前的羅納德已然是富貴堂皇的打扮,身上的華服綵衣,綾羅綢緞,看上去身份可不算低。
羅納德撿起地上的九環刀,端詳了一陣,冷笑兩聲,說到:“主公,好久不見啊,怎麼越發的不長見識了,剛剛要不是我幫你擋了這九環刀,你豈不是死了?”,
狼吼聽着這話,也是很不得勁,這羅納德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不知爲何又突然來到圖傑山寨。
逍遙早就看到這臺上多了一個人,看其模樣,尖嘴猴腮,一臉的奸相。
不由多說,逍遙自是幫紅楓和狼蒼松了綁。
紅楓看了逍遙,也是大爲驚訝,不由得哭泣起來,抱着逍遙,說到:“逍遙,你怎麼會來這裏?”,
逍遙哈哈大笑,說到:“這還得謝謝小威,要不是他去正統大陸找我,我估計這會已經到了翔龍城了。”,
正說着話,羅納德就走了過來,身邊跟着一隊兵馬,全是怒族的人,圖傑山寨的兵馬這會都在外作戰,圖傑山寨裏只有一些民兵,還都已經在法場了,放眼望去,不過才數十人。
逍遙擋着紅楓和狼蒼之前,怒眼威睜,瞪了羅納德兩眼,說到:“何事?”,
羅納德說到:“這兩個人,我要帶走。”,
“你敢!”,
此話一出,氣氛陡然緊張起來,那些怒族的人都怒氣變身,長出魚鰭出來,原來是一些魚形態獸人。
怒氣變身是比較簡單的變身,只從外觀上就可以看的出來,初步有一些屬性獸的形態,比如埃爾維斯的屬性獸是獅子,怒氣變身只是外形變幻,其內在實力,並沒有多少變化,這一點,和更強大的獸人變身模式是不一樣的。
逍遙看着這些魚人,覺得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臉上竟然長着魚鰓,鼻子也是往上長,兩根長長的鬍鬚,很是顯眼,怎一個奇葩模樣了得。
羅納德拿出一個摺扇,輕輕扇了扇風,不屑的說到:“看夠了沒有?”,
逍遙冷笑兩聲,眼睛裏騰騰殺意,雙拳已然緊握,說到:“看夠了如何?沒有看夠又如何?”,
羅納德把摺扇收好,放在手上掂量了兩下,自是心裏想到:這人長相不凡,氣場不小,方纔看他從空中躍下,毫無懼色,大氣不喘,想來這本事也不小。
逍遙有些不耐煩了,說到:“要打就打一場,不打?就滾!”,說着,逍遙拉着紅楓和狼蒼的手,轉身欲走。
就這會。
羅納德又抬起手,手裏握着摺扇,將摺扇搭在逍遙肩膀上,輕蔑的一笑,說到:“且慢···你可以走,這兩個人不能走。”,
“找打!”,
逍遙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反身一記衝拳!
這拳風呼嘯有力,且快如閃電,羅納德躲閃不及,胸口被逍遙打中一拳,登時就擊飛好遠,撞到擂臺邊上,才勉強停住了。
“噗!”,
羅納德吐了一口血,卻哈哈大笑起來,氣喘吁吁的說到:“好,好,有兩下子,還愣着幹什麼!給我抓住這臭小子!”,
羅納德此話一出,那些跟隨過來的魚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張牙舞爪,魚鰭都展開了,那魚鰭骨刺,簡直就是一把把鋒利的利劍,而且這魚鰭上面,還有很多倒刺,看着就讓人不寒而慄。
逍遙哪裏管這些,躍起身。那些魚人蜂擁而上,手裏握着兩尖魚叉,撲向逍遙。
“抓活的!”,
羅納德喊着。
逍遙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說到:“抓不抓的到我還另說,這會就說起大話來了!”,
“看招!”,
逍遙大喝一聲,身子又有如從天而降的山嶽,踩在那些魚人的肩膀,那魚人提手來抓逍遙的腳,逍遙就身子一扭,將那魚人的脖子給扭斷了。
魚人隨機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給我抓住他!抓住他!”,
羅納德在那歇斯底裏的喊着,眼看逍遙佔了優勢,心裏也是着急的很。
又過了半響,逍遙或飛踹,或衝拳,或刀氣,幾乎是一招既出,無人能擋,或者說是‘無魚能擋’。
魚人打着打着就退了,沒有了之前的氣勢,直退到羅納德身後。
羅納德啐了一口吐沫,說到:“真是沒用的東西!”,
這話還未說的完全,餘音尚且繞樑,只見逍遙有如霹靂閃電,一個瞬移已經到了羅納德的身邊。
羅納德趕緊退了幾步,已然不及,逍遙猛地將身子一沉,蓄力衝擊,打出一記力量極強的上勾拳,直打在羅納德的下巴上。
登時,羅納德嘴裏就全是血,牙齒都崩飛好幾顆.
不等羅納德站穩腳跟,逍遙又側身一個橫擺拳!直將羅納德的腮幫子打歪!
那些魚人看這實力差距如此之大,早就逃之夭夭了。
羅納德還在那苦苦支撐,被打的倒在地上,似乎是快要死了。
逍遙一腳踩在羅納德身上,說到:“你還叫囂嗎?”,
羅納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一個勁的笑,也不知笑些什麼,但似乎是有些陰謀詭計的。
葉龍城,仙棋山莊。
太陽越發的晃眼,山裏也漸漸有了蟬鳴之聲,這是山裏纔有的一種春天出來活動的蟬,因爲翅膀呈金色,又被稱爲‘金翅蟬’。
“吱!”,“吱!”,“吱!”,
一進入山裏,這蟬鳴之聲,就有如水瀑,有驚濤拍岸的轟鳴之聲。
明遠和尚正坐在大雄寶殿之上,狂飲酒,已經聞的消息,那高鋼老賊,這個挨千刀的老賊!竟然一把火將金閣寺給燒了,那是明遠難以忘卻的故鄉之地,此刻,只有灰燼而已了。
酒,有時候也是一種解藥,只是酒醒之後,越發的難過了。
“嗚嗚!”,“嗚!”,
明遠怎麼喝都喝不醉,不由得嚎啕大哭起來,金閣寺被燒,至於那道遠師父,自是不必說了,也是死在了高鋼之手,此等深仇大恨,豈能不報,俗話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明遠從小在金閣寺長大,道遠和尚更是對他,恩重如山。
想到這裏,明遠又狂飲了一口烈酒,然後將酒碗摔倒地上,怒吼到:“高鋼!我與你勢不兩立!道遠師父之仇,吾必報之!金閣寺之恨,吾必報之!”,
這幾聲喊得極其響,嚇得走在山路半道的莫空和尚兩個腿直打哆嗦,說到:“這···這就是那明遠和尚的喊聲,簡直就是惡鬼一般的···你是沒看到啊,三兩下就把莫語師兄給打死了。”,
秦秋華帶着數十個仙棋書院裏的小廝,都拿着上好的精鐵佩刀,氣勢洶洶的往法華寺去了,看着莫語和尚這慫的像狗一樣的懦弱模樣,秦秋華冷哼一聲,說到:“你竟然如此怕,就別跟我們去寺裏了,去華葉客棧等消息。
莫空和尚聽了這話,也是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到:““是···是···‘棋老爺’說的是,我這就下山。”,說着,一溜煙的跑了。
秦秋華看着莫空和尚狼狽的樣子,也是嘆了一口氣,說到:“真是沒用的東西,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明遠究竟有怎樣的能耐,將莫空和尚嚇成這般模樣?”。
秦秋華帶着仙棋山莊的衆人,加快腳步,往法華寺去了,不在話下。
法華寺裏也不平靜,風煙四起,衆人聽得明遠在大雄寶殿上痛苦,一時不知何事,小桃九端了一些齋菜進去,明遠像是一隻餓虎,大口的喫飯,大口的喫菜,不一會,就將飯菜喫完,擦了擦了嘴角,往門外走去。
看明遠從大雄寶殿走出來,衆人皆是屏氣斂聲,不敢大聲言語,只是面面相覷,等着明遠發話。
明遠臉上還依稀有些淚痕,目光堅定,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大吼到:“佛說嫉惡如仇!高鋼那老賊,殺了道遠師父,又火燒金閣寺,他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
···
那些和尚開始鼓譟起來,一時間羣情激奮,氣氛熱烈,尤其是那些金閣寺的和尚,喊得尤其響亮。
明遠又趁熱打鐵,舉臂高呼,喊到:“惡人如此猖狂,如今已經領軍攻下了澤龍城,怎麼辦!”,
那些和尚也舉臂高呼,喊到:“殺!殺!殺!”,
一時間法華寺裏殺聲震天,秦秋華這會已經帶着一隊兵馬來到了法華寺,站在法華寺門口,就聽的裏面在鼓譟,這氣勢還不小!
秦秋華搖了搖頭,說到:“看來這個明遠和尚,真是個賊匪,法華寺乃清靜之地,怎可如此鼓譟,我得去會會這個明遠和尚!”。
二狗原是坐在法華寺的前院屋頂上望風的,卻多喝了一些酒,睡了過去,等聽到吵鬧聲的時候,秦秋華已然走過了前院,往大雄寶殿去了。
二狗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可不是!大約數十人,看樣子倒像是官府的人,穿着統一的衣服,手裏拿着統一的佩刀,再看那隊伍裏,有個拿旗子的,那旗子上分明寫着幾個大字:仙棋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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