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戰意跟神龍戰意結合,威力無邊,直接把聯軍擊潰到潰不成軍,那些平時自詡高人的各家高手狼狽逃竄,至少此次攻擊的聯軍,已經被打擊潰散,暫時不會對雲巔之上造成任何威脅了。
“回山。”東方戰堯握住風洛璃的手,冷漠的看着那滿山遍野的屍骸。
風洛璃這纔想起來問:“大神,你那邊怎麼樣?”
“你猜的不錯,他們的目的確實是那老東西,只是看起來並不那麼順利。”東方戰堯說。
風洛璃不解。
“他們想跟老傢伙合作,他們放老傢伙出來,老傢伙替他們將你我驅逐出雲巔之上,可是那人認爲他們不夠資格,沒有答應與他們合作。”東方戰堯說起朱顏的背叛,像是說別人的事。
經過這麼多事情,他已經釋懷。
朱顏對他有養育之恩,他不能殺她,但她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足夠摧毀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原本還想,若是朱顏院士不對你下手,不管她做什麼,我都可以容忍,可是現在看來,容忍她,我真是太蠢了。”風洛璃仰着頭,很認真的看向東方戰堯:“你介不介意把她交給我處置?”
“有何不可。”東方戰堯道。
風洛璃充滿了幹勁,“你回去,我跟他們一起打掃戰場,等這邊結束,我再去修煉塔。”
“你是仙尊夫人,不必事事親力親爲。”東方戰堯看着滿地屍體,他挺噁心的。
風洛璃嘿嘿呲牙:“那你是不懂打掃戰場的樂趣。”
樂趣?
什麼樂趣?
東方戰堯轉念一想,心裏就有數了。
他被風洛璃氣笑了,那手狠狠戳了戳風洛璃的額頭,風洛璃被戳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瞧把你能得。”東方戰堯說完,背過身往雲巔之上走去。
他就不阻礙有些人尋樂趣了。
打掃戰場,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把戰場上那些寶貝都清理乾淨後,風洛璃又集中在一處,讓大家來領自己想要都東西。
這是風洛璃的高明之處,她把所有東西聚集在一處,然後又分發給了所有人,用別人的東西籠絡人心。
等於她一分錢沒花,卻做了好大一個人情。
但雲巔之上的人也喫她這一套,只覺得夫人是他們見過最接地氣的夫人,跟大家打成一片不說,戰場上收集的戰利品也不據爲己有,全部分發給大家。
一個稍小的內門弟子就口沒遮攔的道:“以前總覺得整個大陸的人跟我們打,我們這一百來人根本不是對方對手,總是害怕上戰場,可是現在我忽然好希望他們趕快又集結隊伍上山,嘿嘿。”
“瞎說什麼?夫人慷慨,那是你我的福氣,可你怎麼還能盼着戰亂呢?”一個年長的一下子拍在對方頭上。
對方訕訕:“這不是……有東西拿,開心麼。”
“他們若是還敢來犯,我們就幹他們,把他們的好東西全部給他們據爲己有。”風洛璃落落大方的與小朋友同流合污。
惹得衆人紛紛大笑。
東方戰堯站在山門最高處,消失了幾天的御風院教忽然出現在他身後。
“夫人若是個男子,定是能與仙尊抗衡的梟雄。”御風院教說,他越來越理解,東方戰堯對風洛璃的喜愛了。
她懂得利用最不利的條件去創造最有利的條件,爲人處世更是沒話說。
東方戰堯但笑不語,風洛璃的絕代風華,不是所有人都能體會。
但,他更希望那些俗人體會不到。
是夜。
風洛璃獨自一人去了修煉塔。
東方戰堯原本要隨行的,但是風洛璃一看見他,就會忍不住想要顧及他跟朱顏之間的那點情分,她怕影響自己發揮。
好說歹說撒潑打滾,這才讓東方戰堯同意讓她自己一人去面對。
東方戰堯的所有結界,都不會對風洛璃設防,所以她進入二層,如入無人之境。
看見有人來,朱顏院士立馬豎起一身的刺,想要大放厥詞。
可是當她看到來的人是風洛璃的時候,她忽然就不動了。
東方戰堯居然讓她獨自來對付他們,看來他是真的已經忘記自己是他的姑姑這回事了。
“怎麼?朱顏院士很意外,仙尊會讓我自己一個人來?你以爲,不管怎麼樣,他也不至於把你交給我對不對?”風洛璃冷笑以對。
朱顏之所以有恃無恐,不過就是仗着自己對東方戰堯的那點恩情。
“滾出去。”朱顏院士不願跟風洛璃說一句話。
風洛璃笑着走進塔中:“兩位事情沒交代清楚,我暫時怕是不能滾出去。”
“你要做什麼?”陸院教把朱顏院士護在身後看着風洛璃。
風洛璃冷然看向他們:“兩位是怎麼下到地下層的?”
“管你何事,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朱顏從來不承認風洛璃的身份,所以問的時候也理直氣壯的很。
呵!
風洛璃冷笑:“朱顏院士似乎忘記了,我是仙尊夫人,我有跟仙尊同等的權利,質問一個別有用心的叛逆。”
“風洛璃,你找死。”朱顏院士直接甩出鞭子。
風洛璃不慌不忙,一把抓住了朱顏的鞭子,只輕輕往前一拉,朱顏便往前踉蹌了好幾 步。
趁她沒站穩,風洛璃鬆開了鞭子,朱顏院士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何曾受過這般欺辱,當即要跟風洛璃拼命。
可風洛璃快如閃電的忽然欺身到朱顏院士身邊,用度厄抵着她的脖子,冷言道:“我說過,你單純針對我,我可以忍受,並且容忍你,可是你卻想對付我男人,你覺得我能答應你?”
“有本事你殺了我。”朱顏院士很自信,風洛璃根本不敢。
可風洛璃忽然用力,直接割破了朱顏院士的脖子,鮮血泊泊的往外冒。
陸院教被風洛璃的操作嚇到,連忙大喊:“夫人,您息怒。”
“師弟你叫她什麼?誰許你這麼叫她。”朱顏怒不可遏。
風洛璃冷冷的看向陸院教:“你可知喚醒那老怪物,雲巔將會遭受怎樣的打擊?”
陸院教似乎很爲難,他沒說話。
不說話是麼?
風洛璃又道:“現在,你願意跟我聊聊,你們是怎麼下到地下層了吧?”
“我們就是……趁師兄不在塔中,直接進去的。”陸院教道。
呵!
風洛璃繼續冷笑:“陸院教您覺得我長得就一副很好騙的樣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