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嘛?先不哭噢,都成花臉貓了”她的眼淚如泉湧,任我的雙手怎麼擦拭也擦拭不完;她的哭聲通徹心扉,一聲聲如重錘敲打我的心門,很重、很痛。我有些不知所措,怎麼説哭就哭了啊?
“嗚嗚我不要你管在你心裏,有我沒有不是一樣嗎”她好象脫力了一般,嬌軀輕顫着整個人倒在我身上,香肩微微聳動,嘴裏這麼説,雙手卻死命揪住我的衣角不放,纖長的玉指使勁兒揉捏着我的衣裳,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到上面去。
我知道她在苦惱什麼、怨恨什麼,只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寶寶,對不起!
“啊你幹什麼?”寶寶驚呼一聲,身體已經凌空而起。我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伸過她的腿彎,順勢將倒在我身上的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啊!”見我默不做聲,寶寶驚慌得喊道,身子微微掙扎了幾下,又怕我抱不住她摔倒了,只好雙手緊緊勾着我的脖子任我爲之,心兒撲通撲通亂跳一氣,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沾滿淚花的粉臉上紅霞遍佈,腦子一片混亂。現在是盛夏,衣着清涼的我們如此親密的接觸,讓她幾乎暈眩:他要幹什麼?
家裏已經太熟悉了,沒有眼睛我照樣能牢記每個角落的景象,寶寶身材很勻稱,抱着她上樓一點都不費力,一會兒工夫我已經來到她的房門口。門虛掩着,腳尖輕輕踢一下就敞開了,抱着個大美人走進這馨香四溢的閨房,太曖昧了
用腳尖試探寶寶牀的大致位置,很容易就找到了,將她輕輕放下。
“脫鞋子。”
“”寶寶的思維還處在混沌狀態,很聽話的依言照辦,精巧的透明涼鞋裏寶寶精雕玉琢的美足慢慢顯出自身的晶瑩色澤,好漂亮,可惜(讀者語:是不是想説“可惜我瞎了,無福欣賞”啊?我就知道!冰頭爆汗!)
“脫衣服!”説這無比邪惡的三個字的時候,我竟然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
“你想幹嗎?”寶寶的眼眸裏有了絲羞怯,弱弱地問。
“你説我想幹什麼?”瞧瞧~!這就是大灰狼!
“那先關燈好不好?”寶寶試探性懇求一下,她現在有些亂,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等候已久的幸福時刻,又害怕自己置身在夢境,原來這一切都是虛幻。她不止一次想過這種情形,可惜沒一次猜中竟然會是今天這種狀況,那個他是不是太霸道了點?
“怕什麼!我又看不見,關不關燈有什麼區別?”
“可是”寶寶的臉愈加紅潤,幾乎要滴出血來了。
“快點快點,再不脫我就過來幫你了!”
“不要!我脫我脫”
(省略噴血情節500字。)
拉了把椅子,坐在寶寶牀頭。一手捏着她的小手,一手輕撫她的臉頰:“睡吧!睡醒了就什麼不快樂的都忘記了!”
“你不要走,陪陪我好麼?”寶寶的心已經跌入冰谷,折騰半天,原來我是哄小孩一樣哄她早點睡覺。舍而求其次吧,眼見我一臉無奈的表情,寶寶知道今天肯定沒戲了,只好懇請我多陪伴她一會兒。
“恩我會看着你睡的。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好不好?”拾起她的小手貼在自己臉上,我無法用眼神給她安慰,只能用親暱的舉動來表示。
“不能耍賴,一定要等我睡着了纔行!”
“好的好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説到做到,否則就是小狗。”
“那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我還不困,現在時間還早哦”的確啊,現在纔剛喫過晚飯,時間還早了點,但是我也只能勸慰她早點睡覺啊,否則我不知道今晚該如何度過了,頭疼啊頭疼!寶寶,我該怎麼辦啊
寶寶強打起精神,其實她已經哭累了,哭累了的女人在寬慰下心以後是很容易睡着的,但是寶寶依然在堅持,儘管睡意越來越濃郁,可是寶寶依然強撐着眼皮讓自己清醒,傻傻的女人,她只想讓我多留一會兒而已。我一個接一個給寶寶講着故事,很多其實已經給寶寶講過了,不過寶寶依然興致勃勃的時不時問道“那後來呢?”、“下面怎麼樣了?”故事本身並不是吸引人的原因,就像孩子總愛纏着父母在睡覺前給他們講故事一樣,講故事的人纔是他們真正喜愛的,通過講故事這個形式來讓喜愛的人多陪伴自己一會兒、在一個人孤單的入眠前心裏能塌實一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牀上的人兒沒了動靜,我輕喚幾聲:“寶寶寶寶你睡着了嗎?”哦,看來真睡着了。我小心的抽出被她緊緊攥住的手,空調的溫度有些低,我怕她着涼,細心爲她掖好被角,輕輕朝房外退去。
“嚓”房門小聲閉合上了,光線暗下後的房間內,有顆晶瑩的光澤在滑落
寶寶睡了,我還不想回房,根本就睡意全無。我摸上了閣樓。自從開了寵物店以後,我每天雷打不動來這裏感覺夕陽昏黃的習慣已經漸漸被和動物們在一起取代了。夕陽和黃昏,充其量只能算是人心情的一種映照吧,黃昏代表一天的結束,都説聰明的人計劃着明天、把握着今天,愚蠢的人沉浸在昨天、荒廢着今天,其實,我也算是愚蠢的人之一吧!或許我現在變聰明瞭吧,至少我不再面對着黃昏感慨過去,我更喜歡和動物們呆在一起傾訴它們聽不懂的心聲。但是動物也是有靈性的,我知道它們雖然聽不懂,不過我相信他們能理解我的心情。
有時候我在想,上天賜予人類的智慧究竟是好是壞呢?生物都有貪婪的本性,而因爲高於其他生物的智慧,讓人性的貪婪愈加的突出、醜陋。金錢權勢衆紛爭,又有幾個人想到湧泉圖報滴水恩?獨爲紅顏思斷魂,有情有義我陸虎恆啊!不知道遠在東方的她們都還好嗎?還有距離我最近的顏益,她纔是最痛苦的,不止一次,我好象去解救她,而不是窩囊的躲在這個角落裏黯然傷神,但是我拿什麼去拯救?
現實總是殘酷的。
靜靜的在閣樓上坐了一會兒,夜已經靜了,小鎮上的人都進入夢鄉了吧,我嘆息一聲起身下樓,今天的晚餐還沒有喂那些寵物們呢,小傢伙們都餓壞了吧。摸到院子裏給小傢伙們餵食,聽着這些小生命快樂的咀嚼聲,我想人要是像它們這樣單純該多好,可惜那樣的話人性也就失去了光彩,還是祈禱這世上少些黑暗吧。
茫然間,小傢伙們喫完食物都回到自己的地盤準備休息了,我也該休息了,檢查一遍店鋪,沒什麼異常,關燈,牽着林富回屋,又一天結束了,明天,或許我該對寶寶説些什麼,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不能讓寶寶這麼痛苦。
老房子最後一絲燈光熄滅後,遠處一個剛好能看到我的店鋪的陰暗角落裏,有雙明亮的眼眸眨了眨,這個隱蔽、漆黑的角落,只能看到那一閃既逝的明眸寒光,隨即,這兩點微弱的亮光也消失了,涼爽的夜風吹拂而過,角落裏空空如也,彷彿什麼都沒出現過,風中,只留下那一聲似有似無的幽幽嘆息:
“小恆,你真的甘心這樣的生活嗎”
與此同時,在北冰洋海域那處隱蔽的祕密基地內,林秀山博士無比興奮,什麼事能彌補潘多拉病毒銷聲匿跡殘酷消息?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黃院長徹底粉碎了神祕組織的病毒風波,連帶着異形軍團都被打壓消退,當然,一切當然不會就這樣結束了!林博士手裏還有王牌沒打出來,進化完全體後的異形之皇就足夠他翻身的了,何況還有得到法老病毒後的新驚喜。
“林博士,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培育,她真的要甦醒了嗎?”不知爲何,東方旭帶着他的異能者團體在忙碌的尋找、捕獲新傀儡時,楊穆寧卻始終留在祕密基地內。法老病毒所剩不多,東方旭在尋找最強大的修真者或是武界頂峯人物,他有開天巨劍在手,天下能在他手下安然脫身的已經寥寥無幾,加上恐怖的異能者以及一些高級異形,真可謂所向披靡。
整個神祕組織已經陷入了行事最低調,洶湧的暗流讓暫時擺脫災害的人類首腦們不敢放鬆警惕,暴風雨的前夕總會很寧靜。未雨綢繆吧,但願這些瘋狂的人早些遭到報應。
“太讓我喫驚了!身體潛能居然100%的被開發出來了,天吶!5級的超級異能者啊,哈哈敢問世上有誰會是我們‘冰雪女王’的對手?”林博士雙眼緊緊盯着那間寒氣繚繞的密室,激動得吶喊着。
白茫茫的寒氣圍繞在通體雪白的顏益左右,她的身上插滿了大大小小的隔溫管道,這些細小的管道採用真空隔絕內部管道壁,防止裏面的營養液以及其他工作管道被寒氣凍壞,幾個月來日日夜夜的精心培育,林博士萬分小心,絲毫不敢有任何差錯,專心致志培養着他最傾注心血的傑作,眼看成功在即,緊繃的神經終於能鬆弛下來了,林博士長長吁了口氣,終於要完成了!
“林博士,關於法老病毒”楊穆寧想知道究竟由誰來控制這最危險的異能超人。
“哦,這個啊!呵呵我一直沒告訴寧小姐,其實早期我就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在接近絕對零度的環境下,病毒竟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現象足夠再一次推翻現在的科學權威理論了!你也知道,法老病毒是被動的神經系統病毒,要接受特定的暗語、暗示才能發揮效果,麻痹中毒者的神經以達到讓我們操縱傀儡的目的。然而我在冰雪女王培養的中途發現,法老病毒經過超低溫冷卻後,病原體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躍度,也就是説它們完全可以自主的控制中毒者,我們將不需要特定人選來操控傀儡,女王可以根據我輸送的指令在神經系統中產生新的記憶與思維,現在法老病毒已經根深蒂固的將我設定的記憶烙印在她的大腦中,我們省去了煩瑣的人爲控制,就好比永遠讓中毒者生活在毒發期間,更簡單、更方便!”林秀山神采飛揚的解釋新的傀儡概念。
“但是林博士,病毒在溫度恢復後會不會對效果產生不良影響?比如冰雪女王會不會在以後衝破這種強行設定的記憶而找回自我?”楊穆寧的擔憂不無理由,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個你放心,經過陸虎恆那件事,我已經逐步完善病毒功能,冰雪女王的原始記憶就像南極沉積千萬年的冰雪一樣,想要消融,恐怕我們下輩子都看不到!”林博士信誓旦旦,他有着絕對的自信。
“呵那我們就期待女王在未來世界裏的作用吧!可惜啊,如果陸虎恆能看到他的小情人現在的樣子,該是多麼有趣的事”楊穆寧的語調非常古怪,密室中那具寒流籠罩的冰雪之軀彷彿有所感應,微微顫了顫,結滿冰花的眼睫毛似有似無地抖動一下,顏益甦醒的日子,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