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慕容家在香港的影響力的確不凡,凡是來參加慕容天宇這次生日宴會的不是有着深厚背景的公子哥就是腰纏萬貫的大老闆,個個都是穿着華貴,談吐大方,像秦楓這樣穿幾十塊錢一身衣服的人,恐怕整個大廳找不到第二個,幸好他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要不然肯定會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正在秦楓與舒雨婷二人沉默的時候,一陣騷動在人羣中傳開,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電梯門口,只見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一對金童玉女走了出來,男的英俊瀟灑,一身限量版定做的西服配上他英俊的面孔簡直就是每一個女人的夢中情人。
而女的更是傾國傾城,素顏不施一點粉黛依然是動人魂魄,一身晚禮服更加曾託的她不染紅塵,宛如九天仙子一般,高貴純潔,神聖不可侵犯,只供仰望。
秦楓的目光直直的望着這對金童玉女,準確的說是直直的看着這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鬼魅的淡笑。
看着這個高貴純潔的女人淡漠的與衆人打招呼,秦楓長嘆了口氣,無奈的一笑,突然感覺這世界很小,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她就是在夜來香用自己的歌聲,一首‘兄弟’引起自己心靈的共鳴,並且最後與自己發生了一夜情的那個女人。
本來以爲那一夜之後,自己與她不會再有見面的可能,沒想到造化弄人,今天會在這裏碰到她,想起她當時臨走時的話,秦楓再次無奈的一笑,不知道當他看到自己的時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想到這裏,秦楓的心裏有了一絲期待,雖然很微淡,可秦楓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心裏的那份期待,六年了,一直死寂平淡的心會因爲這個與自己發生一夜情的女人有了一絲波動,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感嘆啊!
而舒雨婷看到這兩人的出現,眼神只是一瞬間的錚亮,隨後便恢復了常態,因爲她明白,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爬上這兩人生活的那個圈子,雖然有些羨慕他們的風光可同時也有些慶幸自己不能進入那個圈子,因爲她知道圈子越高,無奈與黑暗就越多。
舒雨婷很自然的望向了秦楓,看到秦楓俊臉上的笑容,並且直直的望着那個高貴的女人,便有些生氣的嬌哼了一聲道;“怎麼?看人家長得漂亮,是不是動了歪心思了,也想上去攀交攀交啊!人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跟攀交的。”
“ 怎麼?你喫醋了?”秦楓收回了目光,一臉笑意的望向了舒雨婷,滿是詢問與戲弄之意。
“哼, 沒有,我只是你暫時的女伴不是你女朋友還沒有那個資格喫醋。”舒雨婷嘟着嘴冷哼了一聲,撇過了頭不去對視秦楓滿是笑意的眼神,不去看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
因爲她不敢去對視秦楓的眼神,不敢去看這張不算太英俊卻棱角分明的臉龐,她越來越發現這個男人的一言一笑都能牽動着自己的心跳,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時候,好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這自己,讓自己欲罷不能,她不想自己就這樣陷進去。
她知道愛情既是天堂也是墳墓,當自己一旦陷進去的時候,那時不管是天堂還是墳墓你都會毫無退路的一條道走到黑,即使明知是墳墓,你也會毫不猶豫跳下去,因爲那時你已經無可自拔了。
“ 是嗎?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聽到秦楓的話,舒雨婷又轉了過頭,看到秦楓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滿是調弄之意,俏臉立馬俏紅無比,心知自己這點小心思已被秦楓看穿了,便嘟着嘴有些委屈道;“我就是喫醋了,怎麼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伴,不許你再盯着別的女人看,要不然你找你看上眼的女人做你女伴去。”
哈哈哈哈哈
秦楓一陣爽朗的淡笑,感嘆這女人果然從小喫醋長大的,要不然爲什麼怎麼愛喫醋,並且還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明明喫醋還不承認,非得點破才承認。
“ 你笑什麼,是不是笑我心眼小?”看到秦楓的淡笑,舒雨婷嘟着嘴問道。
“ 是有點小。”
“ 哼,我就知道你笑我心眼小, 我們女人是心眼小點,可你們男人比我們女人心眼也大不了多少,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切還不是都暴跳如雷,醋勁大起。”
聽到舒雨婷的這番話,秦楓淡笑着點了點頭,頗爲贊同道;“ 你這句話說的對,男人和女人都一樣,都是喫醋長大的,要不然爲什麼怎麼愛喫醋。”
“ 你纔是喫醋長大的,我可不是。”看到秦楓妥協,舒雨婷白了一眼秦楓,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 聽你剛纔話的意思,你認識這兩個人。”秦楓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開口淡笑的問道,心裏有些淡淡的期待。
“ 怎麼?難道你連這兩人都不認識?”舒雨婷就像聽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一雙杏仁眼眨巴的盯着秦楓看,似乎懷疑秦楓在拿他開玩笑。
“ 我真不認識,我是前兩天纔回香港的。”
在聽到秦楓的肯定回答後,舒雨婷這才收回了那古怪的眼神,道;“原來如此,那個男的是香港首富李成的兒子‘李玄希’,現任聯盛集團總經理,年少多金,至於那個女人是澳門司徒家的小姐‘司徒晚晴’,現在在香港打理司徒家在香港的分公司,也是一個女強人。”
“ 司徒晚晴。”聽到舒雨婷的話,秦楓俊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笑,目光再次望向了那個高貴的女人,自語的唸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