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只能硬着頭皮稱是。
“那好,我要你向藍景明賠禮道歉,他原諒你了這次就算了。”
沈澈頓時感覺不好了,遲疑了半天猶吞吐道:“能換一個麼?”他當然不怕武定侯,關鍵是何雅這要求是不能打不能陰不能黑不能恐嚇,要藍景明心甘情願,關鍵是他還不想跟他心平氣和呢,惦着爺碗裏的肉,爺還能心平氣和,這叫什麼事!
回答他的當然是——“不能!”
沈澈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道:“雅雅,你給我點時間。”
何雅哼了一聲:“明天太陽下山前,辦不到我馬上帶着老大老二回我哥家!”哼,什麼小芳小華,沒文化真可怕!
沈澈:MD,剛生過孩子就想亂跑,換了家就得挨抽!喫定了他心疼她!
臉上笑容很燦爛:“好,一定辦到,來先喝粥吧。”
碗送過去,何雅不接,拿眼瞧着他:“手抬不起來,你用勺子餵我。”
沈澈:……
五碗粥下去,沈澈頭上有汗了,何雅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這醒了之後餓得很啊,不過再喫下去,沈澈勺子可能拿不穩了。
“讓人把老大老二抱過來我再看看,怎麼那麼醜,是我生的嗎?”
沈澈想死,自己感覺醜和別人說醜是不一樣滴,這不等於說他醜麼?
不一會兒,兩個小東西再度抱了上來,何雅瞅了半天點了點:“沒錯。長的像你,你看這小眯眯眼。”
沈澈:……
氣氛終是緩和了些。雖然胳膊沒力,何雅還是兩個都抱了抱。雙生子個頭本身就小,老二的臉更比一個蘋果大不了多少,何雅瞧着就有些心疼,一旁那留下的媳婦道:“夫人雖然提前了幾日,但小公子和小小姐也都是足月的,個頭雖然小了點,但身子都是結實的,喫上一個月奶水,個頭就能趕上去了。”
許是聽到奶水兩個字。何雅手上正啃着小手的老二突然哇哇哭開了,何雅也不知哪來的想法,立即去看她尿布,卻是乾乾的。
那媳婦笑道:“許是想喫奶了,夫人還沒餵過呢。”
呃……
這媳婦家裏有兩個娃,鄉下婦人說話也不甚知道拐彎抹角,直接就這麼說了出來,完全沒在意沈澈也在,何雅臉皮有些發緊。想着沈澈總該有些不好意思,哪知眼掃過去,這貨眼亮亮地望着她,似乎等着她趕快解開衣裳來喂一喂。
實際上沈澈就是這麼想的。不過這裏除了媳婦還有梅蘭竹菊四個丫頭,他立即起身:“別餓着孩子了,我先出去。一會兒再來看你。”
這倒是知趣了……何雅只留下那經驗豐富的媳婦和小梅,梅蘭竹菊都是沒說親的小姑娘。她難爲情也怕她們難爲情,但這媳婦一個又不夠。便把最穩重的小梅留下搭把手。
何雅聽說有的嬰兒是會記得氣味的,還有些擔心他們喫了奶媽的奶會不樂意來喫自己的,再者這到底是有奶沒奶啊,唉……她沒當過媽啊!
不過何雅這一系列想法都是多餘的,別看老二個頭比老大還小,何雅剛把衣裳解開,人家就自己湊過去了,第一口何雅還險些沒嗷出來,那麼小的嘴兒竟然有那麼大的吸力。
小梅看她表情痛苦有些擔心,那媳婦卻笑道:“第一次是有些疼呢,後面就好了。”
何雅皺眉不語,其實是沒感覺有多脹奶,但見懷裏老二吭哧吭哧地吸着,小嘴有一圈淺白色的奶液,自己悄然鬆了一口氣。
她這般緊張,全看在那媳婦眼裏,那媳婦說話雖直,卻也不笨,想來何雅是沒什麼經驗做娘,便閒話聊着把自個兒當娘遇到的種種都給講了。
何雅暗道我雖然學業無敵,但真TM沒修過這門課啊!最重要的是沒有實戰經驗!
老二吭哧喫了一會兒,累睡着了,這個和奶媽的還不一樣,奶媽的好吸啊,這個太累了!
於是換了老大喫另外一個,喫着喫着何雅心情美了,這有孩子和沒孩子感覺就是不一樣啊,你要說多好,也說不上,但是心裏面就是有那麼一種踏實的感覺,當然不要去想他爹那個王八蛋就好了。
剛想到他爹,何雅聽見門簾子掀開的聲音——這才十月份,沈澈硬給她掛上了冬天的厚簾子,說是怕吹着風,吹個鳥的風啊!
沈澈抱着老二進來了,剛纔不是小梅抱着的麼?何雅這才發現那媳婦和小梅都不見了,沈澈笑得賊兮兮的,何雅明白過來,但老大還含着奶頭吸的正歡,這貨可不是算準了要專意進來看看!還拿着老二當沙包!
何雅垂下頭着看懷裏的老大,由着沈澈抱着老二坐在牀前看她餵奶。
沈澈就是故意的,原本也只是想瞧一瞧,但是這一眼看下去,沒一刻安靜老實過的妻子靜靜倚着被子坐着,懷裏抱着一個嬰兒,前襟半敞,露出一片凝脂一樣的肌膚和那優美的圓弧,整個人就像蒙了一層光圈……他心裏激盪的不是那種火熱,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寧和和感動。
忍不住地伸手去摸她垂在額前的一縷頭髮,只是指尖上猛然傳來痛感。
MD,任你看也就算了,還想非禮姐!
何雅這次真是誤會沈澈了,沈澈一見她表情,腦洞更補歪了,當即道:“我這就去找藍景明去!”
外面大黑天的好不好!
沈澈說走就走,何雅喫驚之餘,摟着老大躺牀上了,側着喂也成。
這晚上沈澈沒回來,何雅睡的很踏實,古代沒奶瓶沒奶粉但是有奶媽啊!不過她剛舒服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不好了。第二天中午就更更不好了,等問了那媳婦。顧不上害羞,那媳婦伸手一摸:“呀。夫人,你這是脹奶了,得趕快讓小少爺和小小姐喫奶!”
趕快把兩個小東西抱過來,這兩個小東西剛剛喫過,吸了幾口就不動了。沈澈沒回來,何雅前面那兩個已經硬成石頭了!
慌得那媳婦又用熱水來敷又親自來擠,何雅也動手來揉,卻……越來越像石頭,而且是越來越大的石頭!
何雅:……MD!我晚上不喫飯了!
不喫飯也不行。這感覺那玩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盔甲?穿在身上,削鐵如泥的寶劍磕上也得豁一個口子。
等沈澈回來,何雅已經完全忘了藍景明那檔子事了,只差沒疼得嗷嗷叫了。
沈澈還沒注意到她的異常,臉色不太自然道:“我已經去過武定侯府了,這是他的親筆書信。”
何雅此時剛做月子,藍景明自然不便親來,她哪有功夫注意沈澈臉上的不自然。抽出信來隨便一掃就給扔到一邊了。
沈澈此時纔看出她的異常來,忙詢問怎麼了,小梅支支吾吾的不太好說,那媳婦依舊大大咧咧:“大人。夫人這是脹奶了,要是一直脹下去,這可就壞了!”
沈澈一愣:“可有解決之法。”
那媳婦把今天的情況說了。到了後面兩個小東西想喫的時候,因爲已經堵上了。拼了力氣吸也吸不出來。
沈澈聽到那媳婦說要請大夫還要扎針什麼的,臉沉了:“難道沒有不用喫藥的方法?”
那媳婦眼珠一轉。突然笑了:“倒是也有,在我們家……”那媳婦突然扭捏起來:“也有男人來給疏通疏通的……”
小梅聽得臉一紅,暗自啐了這粗俗媳婦一口,沈澈卻面無表情:“你們都出去吧。”
那媳婦說出來也覺得自己說的太直白了,但見這位大人也沒惱怒之意,連忙跟着小梅出去了。
何雅雖然難受,也聽清楚了那媳婦的意思,兩人一走,都是警覺地抱住了前胸,臥槽,這快抱不住了,真難受,好硬!
沈澈伸手去拽她前襟,何雅連忙去攔,卻被他給拍開:“讓開,還讓不讓小芳和小華喫飯了!”
一提小芳和小華的名字,何雅就一股慪氣,你說讓你想了好幾個月,給我鼓搗的這是什麼名字!
這一恍惚,沈澈已經低下頭,呃……饅頭變石頭麼?
懷裏鑽着一顆毛茸茸的頭,何雅表示很無奈,半響只見那頭拱來拱去,還沒兩個小東西專業,火氣頓生,照着上頭狠拍:“用點勁行麼?”
沈澈惱了,爺不是怕你嚎,當下狠心一吸,何雅嗷的一聲,卻被沈澈死死按住,外麪人聽得心驚膽戰,卻也不敢進來,約摸半個時辰,門開了,沈澈挺胸抬頭地出來了,良久,裏面傳來何雅微弱的聲音:“把孩子給我抱過來。”
自此,小芳和小華過上了有奶喫的日子……
過了這茬,何雅纔有心情去管藍景明那茬,那信的確是藍景明所寫,大意是他已經不介意被沈澈惡整,兩人已經達成“友好”關係,望何雅保重身子,等她出了月子再來看她雲雲。
何雅別人的字有可能認不出來,但藍景明鬼畫符一樣的字錯不了,再說藍景明看着滑頭,實際上是個軟硬不喫的,這信要不是他真心想寫,別人還真逼不了他。
心裏有飄過一萬個爲什麼,趁着沈澈去廚房端雞湯的空,剛想盤問幾個丫頭一番,沈澈鬼一樣又出現了。
何雅乾笑兩聲,人家總也是按照她的要求辦了,只是……她還有那麼點疑惑。
“想問什麼直接問我好了。”沈澈揮手讓人都下去,親自舀了雞湯來喂她。
何雅感覺自己有變成豬的潛質,任誰基因再好,整天一碗接着一碗的喫也受不了呀,但沈澈的勺子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而且人家還會說:“我都給你吸通了,你想餓着我兒子和閨女麼?”
瞧瞧,人家也是付出了勞動的!何雅只有一個選擇——喫,順便問問細節。
沈澈這次耐心無比,把如何抬了大禮送去武定侯府。如何喫了閉門羹,如何好不容易進去了。又被攆了出來,後來不得不效仿負荊請罪。親自光了膀子背了大堆荊條等等——反正說的越仔細越顯得自己是誠心的,不對的應該是藍景明那廝,至於丟人不丟人,反正自己老婆面前,怕啥。
沈澈不是一個不要臉的人,但是不要臉要是能辦成事兒,那他不介意不要臉。
“沒說到重點,我纔不信他會不收拾你。”何雅睨了他一眼。
沈澈捋起袖子,指着胳膊上纏着的白佈道:“看見沒。就算他動手了,我也沒還手!”
上面專門灑了些雞血,應該會有作用吧。
何雅果然沉默了,沈澈以爲這次過關了,看着何雅手慢慢摸在他傷口上,正待開口道一聲“無妨”,何雅兩根手指頭翹了起來,沈澈低頭一看:MD,誰給勞資的的傷口上放了根雞毛!
這下不等何雅發急。自己一五一十地都講了,以上苦肉計自然都是幻想的產物,沈澈真正做的,是直接闖到了武定侯府。把還在養傷的藍景明給揪了起來,這兩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彼此眼裏什麼意思。
藍景明本想好好熬熬沈澈的,但架不住被沈澈整好幾茬子了。而且他的傷也沒傷着筋骨,兩人一拍即合。用最原始的方法來決定勝負——比武。
看沈澈的樣子,只可能是贏了。
“不過也不是很好……”沈澈轉過身去,將外面的袍子拉了下去,姿態頗爲誘人,到脊背中央就不誘人了,一道橫貫脊椎骨的淤青。
想他爲了保持風度,硬是一聲疼也沒喊,倒是小看了那紈絝子弟,MD還敢偷襲勞資,不過勞資最終還是贏了。
“狼牙棒砸的?”他高高站着,何雅自然夠不着,不過視線落在上面,沈澈便覺她看着的地方都好了很多。
“沒砸斷。”他故作輕鬆道,纔不說是被棒槌砸的,這樣能讓她心裏印象深刻一些。
“爲什麼不直接說,反而要撒謊。”轉眼何雅換了語氣。
這問的……沈澈無語,只看着她,突然發現她胸前衣襟好像溼了一個圓圈,何雅正待細問,猛見沈澈指着她前胸道:“雅雅,你奶流出來了。”
順便舔了舔嘴脣。
滾,有這麼破壞氣氛的麼?
接着,有這麼專門給孩子搶奶喫的爹麼?
何雅奶水多得驚人,兩個孩子竟然還綽綽有餘,本來沈澈還擔心兩個奶媽不夠,已經託人又去尋新的奶媽去了,但現在這兩個奶媽也成了擺設。
何雅暗自叫冤,她只要睜開眼,沈澈就一盆一盆地往她嘴裏灌各種湯各種水,奶能不多嗎?
何雅抽了個空:“你把肉圓子給我弄過來,沒她在,我不習慣。”
那天何雅爲了降低沈澈的戒心,特意沒讓肉圓子跟着,後來生了,都是沈澈安排,肉圓子這段時間都在沈府裏待著快發黴了。
見到小芳和小華,肉圓子險些哭了,何雅讓她抱,肉圓子緊張的舌頭打結:“我不會把他們給擠扁了吧?”
何雅還沒說什麼,沈澈不樂意了,正不想讓人抱他的心肝:“怕擠壞了就不要抱了。”
肉圓子沒聽出來,小心翼翼地抱了一個,又抱了一個。
她忙着抱孩子,沈澈正對何雅道:“雅雅,你就一直住在這邊好了,反正也是你乾哥哥的房子……”聲音突然一低道:“最近時局不穩,還是這裏安全些,萬一有事,我也好安排人送你走,今天晚上,我得去靜王府一趟,王爺他要有所行動了。”
何雅道:“那你小心些。”
沈澈從肉圓子手裏把小華接過來:“不是這麼抱的,你抱不好就不要抱了,好好保護你家小姐!”
肉圓子連忙稱是。
這日下午,沈澈就走了。小華小芳喫完奶也都睡了,何雅昏昏沉沉的,突然想喫棗糕,棗糕這東西,沈澈沒說不可以喫,何雅便叫肉圓子出去買。
肉圓子出去不提,何雅窩在牀上睡覺,梅蘭竹菊外面候着。
東街有賣棗糕的,不過距離這裏遠,但半個時辰也夠了。小梅看着肉圓子出去,到天擦黑了還沒回來。不由暗罵:“買個棗糕也能偷懶,還是夫人的陪嫁丫環!”
又過了會兒。天都黑透了,小梅進去給何雅屋裏再加盞燈,突然聽見外面嘈嘈雜雜的,她素來習武,對腳步聲極爲敏感,尤其是沈澈的,當下聽出爲首的那個正是沈澈。
何雅示意小梅出去看看,小梅提了燈出去,只見外廳立着七八個黑衣人。沈澈坐在椅子上,前面地上擱着一個巨大的麻袋,裏面有東西不停地在動,好像是人。
沈澈看見小梅:“不急着進去,我先去去寒氣。”
十月天外面有些涼了,所以他纔沒在第一時間進去看何雅。
那幾個黑衣人得令撤去,只留下沈澈和那一大麻袋。
小梅受過訓練,知不可多嘴,只等着沈澈吩咐。沈澈暖和了有盞茶功夫,才叫梅蘭竹菊四人提起那麻袋,往裏屋裏去。
何雅聽見外面響聲,已經倚着被子坐了起來。待到沈澈進來,先叫梅蘭竹菊出去,把門關好了。才叫沈澈把那麻袋給打開。
一個高大胖丫環從麻袋裏鑽了出來,看見何雅。雖是有準備,臉上還是有喫驚和極度的羞愧。
“何春花。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何雅開口道。
她語氣很淡,聲音不大,卻被任何撒潑耍賴的時候更讓人心尖子一顫。
肉圓子一下跪在地上,哽咽道:“姐,我……我……”
卻是我不出來。
何雅道:“你還不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念你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沈澈心底喫驚,雖然早有預感,但這姐妹兩個外表差異也太大了吧!假如肉圓子像她母親的話,那何世平口味也太重了。
肉圓子一聽何雅提起姐妹之情,臉色倒是一變,不過旋即咬牙道:“我就是順道去看看大少爺!”
何雅冷笑:“你去看何綱,卻跑到蔣宅?”
肉圓子道:“大少爺喜歡去蔣宅喝酒,我先去了大少爺處,沒見着人,就往蔣宅尋去。”
何雅氣急,手卻被沈澈按住:“雅雅,你答應了不能生氣的,我來說。”
肉圓子此時聽見沈澈如此而言,才知他們兩人是早就商量好的,而不是意外被沈澈捉到,一時間眼睛也瞪着沈澈。
沈澈慢悠悠道:“從你出門,我就派出暗衛在後面跟着你,你根本沒去輪迴巷,而是直接去了花鳥街的將宅,一路上你回頭二十七次,都在檢查有無盯梢,到了蔣宅,你也沒有直接敲門,而是先用石子擊門三次,由此可見,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肉圓子道:“你們早就發現了我?”
何雅道:“沒有,我是前幾日才發現的,我原先沒想到你,那次我從宮裏出來,沒見到你我也沒起疑心,後來從哥哥那邊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我去了玉狸那兒,確定何綱的反常行爲,又請哥哥喫蟹,只是讓可愛跟着他,今天,我也是在確定一下,你是不是也早就瞞着我,春花,難道我們不是姐妹麼?”
最後一聲嘆落到肉圓子耳朵裏,肉圓子整個人一顫,卻是咬緊了牙關對沈澈道:“你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說的!”
這是硬槓上了,沈澈眼微微一眯,射出危險的光來,袖子卻被何雅拉住。
“從我第一次見你,把你帶着我身邊,已經有十四年了,你雖然有時候嘴叼,還會氣我,但我知道,只要我有一點不開心,你會比任何人都氣都急,只要我有一點危險,就算要了你的命,你也會保我周全,你這一身武功……也是爲了我而練,就算嫡親的妹妹,也比不上你對我好,更不用說我也沒有嫡親的妹妹,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何雅語速不快,似乎也在回憶,肉圓子費力握着拳頭,避免自己因爲一個不小心會落下淚來。
何雅接着道:“我對你如此重要,你卻仍然背叛了我,只能說那個人比我更重要,這世界上對你來說比我更重要的人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我們的父親。”
肉圓子渾身一顫,雙目圓瞪,眼裏的光卻說明何雅所言不虛。
何雅之前也沒跟沈澈說過這些,沈澈也有些茫然,何雅繼續道:“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把父親給送入了危險之中?”(未完待續。。)
PS: 121正文已經更改過來啦,我沒有棄文,我先被簡單雨同學的小粉紅拯救了,然後我被小芒星和李銘晟感動了!我不會棄文的,好好的寫下去,因爲有你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