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商量好,便轉身帶着大軍過來和夏川會合,來到近前,拱手說道:“邵將軍,現在莫大帥已死,軍中便由將軍作主,將軍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夏川心踐冷笑,暗想這幾人轉變得倒真快,莫勝川剛死,他們就立刻倒過來了,到底真是牆頭草,還是打着別的主意,以後自己要好好看看纔行。
想着說道:“嗯,好,那本將軍就暫時統領軍務,等朝廷有了回覆,再定主帥之事,這樣吧,你們先帶人清理戰場,收繳戰利品,看看有多少糧草,夠大軍喫幾天,再清點一下傷亡人數,本將軍這就派人向朝挺上報莫元帥的死,和戰勝的消息!”
這幾人恭敬地拱手,說道:“是,末將遵命!”
說完帶着人打掃戰場去了。
他們離開之後,夏川對曹副將說道:“曹將軍,你立刻派人回京,把這裏的情況跟向朝廷上奏,只是莫元帥軟禁我之事就不要說了,只當我們到這裏之後融洽便好。”
曹副將會意,點頭說道:“將軍放心,末將會辦好的。”
說完到旁邊派人去了。
夏川見暫時沒自己什麼事,便進了一座無人的空營帳,小聲說道:“姐,可以出來了。”
夏至這纔敢從空間裏出來,到外面一看,是一個營帳裏,她安下心來。再向夏川身上一看,卻見他從頭到腳一片血紅,嚇得她幾乎驚叫,道:“夏川,你怎麼這樣,受傷了嗎?!”
夏川說道:“沒事的,這都是敵人的血,我好好的,一點傷都沒受!”
夏至這才放心了一些,可還是心疼,說道:“那你這樣衝殺,傷口可有抻到?”
夏川搖頭,說道:“沒事,好好的,現在連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了。”
夏至“哦”了一聲,向外面看了看,小聲說道:“夏川,莫勝昌是你親手解決的?”
夏川向她點了點頭,也小聲說道:“嗯,那老傢伙終於死了,現在大軍又回到我手裏,這場仗我們打勝了,皇上會把大軍交給我的!”
夏至說道:“可是若你真當了主帥,就要對這場戰徵的勝敗負責,這擔子是不是太重了?”
夏川笑笑,對她說道:“這有什麼關係,不就是把晉賊趕出大蕭國土麼,我相信我能做到!”
夏至心疼地向他抿了抿嘴,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走,出去找水,你好好洗洗吧!我的空間就先不要進了,這生重的血腥,別沖淡了空間裏的靈氣……”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從營賬裏出來,看得夏川的親軍都直愣,明明是將軍一個人進去了,怎麼一轉眼,夫人和就和他一起從裏面出來了,莫非夫人之前就在那營帳裏?可那是晉軍的營帳啊!
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卻也不敢多問,只能跟在夏川和夏至身邊,到軍營的邊上,找了一條小溪,夏川寬衣解帶跳進去洗。
夏至想進去幫他的忙,可是讓別人看着自己和光身子的夏川在一起又不好意思,便朝那些親軍說道:“你們轉過身去。”
這些親軍們竊笑,一個個轉過身去等着,夏至這才穿着衣服進到水裏,幫夏川洗起澡來,洗的時候還特意看了,見夏川後背上的傷果然沒有大礙,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已經長得只剩一道疤了,根本不可能再掙開。
洗完之後夏至又把夏川的衣服都放在河水裏洗乾淨,然後扔進空間裏去曬着,再從空間裏給夏川拿了乾淨的衣服換上,自己也進到空間裏去把衣服換好,這才允許夏川的親兵們轉身。
夏川見親兵們也都和自己一樣,髒得看不到臉,便讓他們不用跟着自己,都在這裏洗澡,他和夏至兩人又回了大營。
他們回來的時候,營地已經基本收拾乾淨,蕭晉兩國士兵的屍體都已經分開掩埋,那幾個莫勝昌手下的副將也都把各自的人馬整頓好,清點過死傷人數。
雖然殲敵萬餘,可是他們的人也死了三四千,受傷兩千多。
夏川便命隊伍在原地休整,給傷兵治傷,然後她和夏至進了晉軍遺留下來的最大的一個營帳,喫過士兵送來的飯菜後休息。
第二天一早,夏川又早早起來巡營,喫過早飯後帶着大軍出了迴風川,回到瀘城附近紮營,迴風川雖然地理位置不錯,可是那裏死了太多人,都是原地掩埋的,等到屍體腐爛,那地方根本沒法停留,所以只能離開。
他們回到瀘城的當天,朝廷押糧的隊伍就到了,見到夏川之後聽說戰局發生軍麼大變化,朝廷的人馬竟然一次就殲滅晉軍萬餘人,押糧官都驚呆了,點頭哈腰地把夏川一通奉承,又向他各種致歉,希望夏川不要怪他送糧來晚。
夏川不知道此人也與惠寧公主有關係,真以爲他路中受到晉軍的阻礙,便沒太怪他,只讓他下次注意,別再出現這種情況,然後便讓他回朝去了。
押糧官這裏才走,夏川和夏至就迎來了另外一位客人,這人可是真出夏川和夏至的意料,因爲此人竟然是夏川的師父、邵睿銘的得力助手葛力。
夏川見到他來,高興得整個人都撲上去了,摟着他叫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葛力抱着他失笑,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正形,老婆都娶了,還跟你師父撒嬌,就不怕老婆笑話!”
夏川從他身上下來,開心地說道:“我纔不怕,我老婆又不是沒見過我這樣,我啥醜事都是她最早知道的,我怕別人見的,都不怕她見!”
他的話把夏至說得臉色緋紅,心想這死小子就是欠收拾了,怎麼什麼話都說!
葛力向夏至看了一眼,見她不好意思,轉手指着夏川說道:“哈哈,你小子,今天晚上有罪受了,看人家不收拾死你!”
夏川這才意識到失言,心虛地看了夏至一眼,小聲道:“啊,沒有啊,我沒說什麼,我只是高興師父來而已……”
然後立刻轉話題,問葛力道:“師父,你還沒說你怎麼來的呢,你不是和我爹在南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