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已經等夏至半天了,見她終於回來,拉着她說道:“姐,你在這裏幹什麼呢?怎麼還不回家!光說讓我種稻種稻,可是家裏根本沒稻苗啊!我在你那空間門那試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一直進不去,都快急死了,我又不敢和別人說,問了王大叔多少次,他才告訴我你在這裏,我就找來了。”
夏至連忙拉他,道:“你小聲點,不要被別人聽到了,我在這裏做很重要的事,不能暴露身份,王大叔沒和你說嗎?現在離插秧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呢,你急什麼,在家等着我就好了!”
夏川這才把聲音放小,說道:“王大叔和我說了,他說到這裏不要叫你的真名,要說你叫於筱曼,所以我什麼都沒和別人說,只是姐你也不想想,就算不着急插秧,可是你一走三個來月不回家,爹和大娘都多擔心啊,他們總讓我問王大叔你在做什麼,生怕你有個好歹!”
夏至見實在瞞不過他了,把他拉進自己屋裏,關起門來說道:“好吧,我看不讓你知道也實在不行了,就告訴你吧,我在這裏幫我娘報仇呢。”
夏川十分詫異,道:“報仇?大娘?!大娘有什麼仇,讓姐費這麼大勁兒報?”
夏至就把柳鳳萱和於文和的恩怨和他說了。
夏川聽完之後呆了半天,說道:“原來、原來於文和竟然是你舅舅?!還是害死了大娘爹爹和哥的舅舅!難怪爹當初要到於家的磚窯幹活,大娘說什麼也不同意。”
夏至說道:“是啊,我當時就看出娘不對,可是沒問出什麼來,直到爹被砸傷了之後娘才和我說實話。”
夏川恨得直咬牙,說道:“這個於文和也太不是人了!竟然連自己的哥哥和妹妹都害!姐,我看你也別往他家裏去了,咱們就在他家門外守着,看哪天他出門,我就衝上去,直接把他給剁了就完事了!”
夏至說道:“你把事情想得也太簡單了,這哪裏你剁了他就完事的,你也不想想,那麼大個財主死了,他家人會當作沒事?官府會當作沒事?你當查不到你頭上來!你剁了他,你卻被官府抓了治罪,給那麼個畜牲抵命,你覺得值麼!”
夏川說道:“可是姐你這樣不是更危險!你到他家裏去,萬一他們發現你們的真實身份,那不更會要了你的命!他死了官府會查,要是你死了……”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弱下來,看着夏至不說話了。
夏至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麼不給我說好話!而且你也對我太沒信心了吧,你當你姐是隨隨便便就會死在別人手裏的人麼!我估計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夏川急了,說道:“姐,你就別安慰我了!你做這麼危險的事,之前卻不告訴我,一個人在這裏這麼久,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夏至氣道:“就信不過你了能怎麼!難道你就信得過我麼!你的事不對我說,我的事也不對你說,難道這不公平?”
“我……”夏川又不說話了,想了半天,嘟着嘴說道:“我不管,之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我知道,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你的,我就在這裏守着你,一定不能讓你有事!”
夏至氣道:“你跟我較勁是不是!你不回家,家裏的稻田怎麼辦?我爹我娘和你娘怎麼辦?誰照顧他們?咱們兩個離開家一個還可以,要是兩個都不在家,你當他們不會懷疑!”
夏川說道:“有什麼好懷疑的,我本來就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分開他們纔會懷疑,稻田的話,就讓王大叔自己忙去吧,反正馬管事在咱家幹了兩年,也有經驗了,有他幫王大叔照管,應該沒事的。”
“你……”夏至還想再說他什麼,閆素琴卻過來了,敲門問道:“筱曼,是你養父那裏來人了麼?家裏有事了?”
夏至連忙過來給她開門,說道:“唔,娘,是家裏那邊來的人,家裏有點事,需要我過些日子回去一趟。”
閆素琴看向夏川,說道:“唉喲,這孩子長得真精神,看起來不像家裏的下人啊?”
夏至說道:“嗯,他不是下人,是我的……弟弟。”
“弟弟?!”閆素琴發愣,看着夏川好像不比夏至小的樣子,不過既然夏至這麼說,她也不好再表示懷疑,說道:“既然家裏有事,你就抓緊回去吧,這裏的事娘盯着。”
酒樓和酒坊她都沒打理過,夏至哪放心讓她看着,說道:“沒事的娘,現在不急,過一陣子我再回去就可以,這段時間我會把這裏的事交待好的。”
閆素琴在屋裏和兩人說了幾句話,閆素琴便出去了。
閆素琴出去之後夏至仍舊讓夏川離開,可是夏川說死也不走,沒辦法夏至只好由着他了,先派人去見王得利,讓他跟爹孃解釋一下,等過陣子自己回去準備稻苗的時候再和爹孃細說。
由於夏川的到來,當天夏至和閆素琴出去逛街的事情也泡湯了。
到了第二天,夏至又帶夏川把這裏的生意都走了一遍,既然他不走,那麼還是他貼心,當然什麼事情都要讓他瞭解。
夏川沒想到夏至到這裏來短短兩三個月,竟然就搞出這麼產業,看完酒坊後和夏至向回走,驚訝地說道:“姐,你也太了不起了,辦着酒樓就算了,還弄了幾家那麼大的酒坊,這些生意做起來,恐怕要比咱們家裏的田莊還賺錢吧!”
夏至瞪着眼睛說道:“怎麼和我說話呢!讓你怎麼稱呼我來着!還有,在這裏不準再說家裏的事,一句也不準!聽到沒有!”
昨天晚上她已經和夏川說了,要留在這裏就要隱藏身份,所以不能再叫自己姐,只能當作那不存在的“養父”那邊派來的隨叢。
夏川聽了只好說道:“是,小姐,小人說錯話了,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夏至看着他受氣包的樣子輕笑,說道:“誰讓你一定要留下的,活該!”
他們這裏一邊說笑着一邊向回走,可是在一個無人的路口,卻突然跳出幾個蒙麪人來,手裏提着雪亮的鋼刀,把兩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