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家裏的戰鬥力也不容小覷,根本不怕,你厲害,我比你更厲害,打起來那是沒有人敢勸阻。
古月第一次見到這種戰鬥,內心受到了不少的衝擊,刻意的距離他們遠一點,免得被涉及到。她那一閃躲,自然也被人看到了。
“是不是覺得害怕?”同樣是看戲的,對方簡直太淡定,別說離開,甚至還要去前面呢,“沒事的,都有分寸。”一句話,把原因給概括了出來。不過,顧及到古月是剛來沒多久的人,還是拉着她到了後面去。
“你也別覺得什麼,以後見的多了,就習慣了。我最開始跟你一樣,覺得很奇怪,怎麼好好的就能打起來,後來才發現,原來大家就是這樣的生活,不在背地裏面耍手段,直接當面解決。”這人解釋的很是清楚,其實也算是軍營裏面的習俗了吧。
古月目瞪口呆,原來還可以這樣。倒是沒有剛纔那麼緊張,甚至還可以仔細看看,程繼梅是明顯處於下風的,簡直就是被壓着打。不過,認真觀察,陳志家裏的人也沒有下狠手,真的是很有分寸。
“對了,我還沒問,你是?”相比較而言,覺得這個人更對自己的口味。
女人笑笑,把頭髮扒拉到腦後,“你應該不認識我,我家那位是黃慶。”
這個名字,確實比較生疏,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古月好在比較能控製表情,心裏面記下來,打算找個時間好好問問看,興許還能成爲好朋友呢。
古月除了要看打架,其實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鞋子上面,當程繼梅戰鬥力扛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專門上前看了會兒,果不其然,鞋子的印子一模一樣。
“我有事先回去呢,改天再過來竄門。”古月的目的已經得到了,也不想一直在外面,還不知道王穎一個人在家裏怎麼樣呢。那是幾分鐘的時間內,就趕了回去。
王穎正在看書,比昨天還要認真的樣子,甚至門響,都沒有聽到。
古月也不好過去嚇到人家,悄悄跑回自己的房間,把牀單拿了出來,上面確實是還有印子,本打算等胡睿思一起回來去說的,後來覺得那樣用不着,一個大男人的,也不好參與到女人的事情之中。
去樓下,找了幾個關係好的人,說明自己的目的,一塊又要去了後面的家屬區。
古月太過於匆忙,也就沒有發現在她後面,王穎遠遠的跟着。
幾個人過去家屬區的時候,程繼梅的一次戰鬥已經結束,周圍圍觀的人照舊很是開心的說着自己的話,不過聲音確實放小了很多。她們不是不尊重別人,好好說的話哪裏還要有剛纔那些事情。
“妹子,剛纔沒顧上你,真不好意思啊。”陳志家那口子剛剛志得意滿的說了句話,就看到了古月,立馬迎上去打招呼,再一看手裏拿着的牀單。“這是咋的了?”
“過來有件事情,等下再跟你說啊。”古月沒想着要擴大範圍,叫上這些人就夠了,要是大家跟着一起,可能之後真的說不好會發生什麼呢。剛剛講完話,就敲響程繼梅家裏的大門。
“哪個人啊?”程繼梅的聲音中有明顯的不耐煩,在發現來人是古月的時候達到了頂峯,“又來做什麼,是不是覺得欺負了我們一次還不夠。”當真是很煩心,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來,根本就沒有空閒的時候。
大門也沒有打開,就那麼半開半閉的說話。
“這個。”古月舉起來手裏的牀單,“你認識嗎?”
程繼梅絲毫不見心虛,“不知道。”
“那這個腳印,你應該很熟悉吧。”古月纔不搭理她的那些話,直接把自己的來意說的很明顯,“要不還不熟悉,不如脫下來你的鞋子,比對一下?”
程繼梅那是立馬拍着自己的大腿,“哎呀,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這是一個人欺負了還不夠,別人跟着來啊,我咋這麼可憐呢。”哭慘,也是一種手段。當然,前提是大家覺得她可憐。
這種時候,所有人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別跟我面前咋呼,想哭有的是時間,就說牀單要怎麼解決吧。”古月本身的脾氣就沒有很小,看到她那樣,更加的不耐煩,“我這裏有兩個方案,一是在我的面前洗乾淨,什麼時候我認可了,什麼時候算。二就是牀單給你,你再去買個一模一樣的回來。”不要以爲,做了錯事哭哭就能過去的。
程繼梅要是有那個錢,就不在這裏哭慘了。不過,人也比較懶,根本就不想洗,所以還是哭訴着自己的可憐,沒有搭話。
“你煩不煩啊?”古月耐心已經告罄,再也不想等下去,“你要是哪個也不選擇,也沒事,等****回來我親自過去要錢。”反正,是不可能逃過去的。
程繼梅頓時停止,剛打算說話,臉上就迎來了一個巴掌。
一羣人驚訝了,看着動手的人。
“穎穎?”古月是完全沒有想到,明明認真看書的人怎麼回忽然出現在面前,而且表情很是兇狠,完全不像是個中學生,“你先回去。”衝到人的面前,好讓她遠離這邊。
程繼梅的怒氣也全都被引了出來,本來剛纔就白白被打了一頓,這會兒又是一個人上來,簡直不能忍,立馬朝着兩個人過去,是完全的兇猛,根本不說打誰,看到誰就是誰。
古月任憑去了鄉下一段時間,本身的力氣也在哪裏擺着呢,根本抵不過,何況,還要護着已經傻了的王穎,不一會兒身上就捱了幾個巴掌。一把把王穎推到陳志家那邊,拿出全部的力氣開始反擊。
當然,效果沒有那麼大。好在,古月的身手比較靈活,沒給程繼梅造成多大的傷害,自己身上也沒有多少傷口。
再說了,古月帶來的人也不可能看着古月被欺負不是,不然豈不是白白過來一趟,反應了一會兒,就開始阻攔起來。本來程繼梅的力氣也沒有多少了,順勢退了下去,不過,手停了,嘴皮子也沒有歇着。“臭不要臉的賤人,跟我面前動手動腳,不打得你叫媽媽,老孃還真是出不了氣。”
這是說的王穎,畢竟不認識是誰。
王穎一個萎縮,沒有吭聲。
“說誰呢?”古月緩口氣,聲音很大的喊了一聲,“我告訴你,你要再這樣說,可別怪我不留情面。”這好好的孩子,憑什麼被罵。要不是她先做壞事,別人也不會過來找她不是。
陳志家裏那口子就是專門插刀子的人。“就是說啊,不會生孩子還妄想當媽媽,真是好笑。”
“娼婦,不要臉的賤貨。”程繼梅嘴裏的話很難聽,簡直是不堪入耳。
古月皺起來眉頭,大喝一聲,“你要是繼續這樣,那隻能等****回來了。”本來好好說事情呢,這是鬧成了什麼樣子。等一會兒,程繼梅沒有反應,古月也不浪費時間,“各位,咱們散了吧,等會兒我跟我家那位再來,肯定是要一個結果的。”
周圍的人也是覺得無聊,一個個的散去,在陪同古月回去的途中,那是說了很多的話,大概意思就是不要慫,都站在她這邊的,沒有得到滿意的回覆就千萬不要放棄,簡直,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當然,古月纔來沒多久,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做好的,所以,很贊同的表示會追究到最後。
輔導員的媳婦那是最好心不過,揹着人悄悄拉了一把古月,“你要是一個人覺得危險,就過來叫上我們一起。”她家那位是做說服工作做的多的,還是有點水平。
“行,謝謝嫂子了。”
回到家裏,最關鍵的事情還是王穎,那孩子簡直嚇破了膽子,眼神都沒有光芒,一點看不出來剛纔的狠勁,古月沒辦法,只能拉着人的手說着平常的小事,都是以前和胡菊梅在一起的生活,要不然就是說自己寫的文章,反正是要把王穎引導出來。
不過,在胡睿思回家之後,還沒有人任何的改變。
“怎麼了?”胡睿思一回來就發現倆人坐在沙發上面,表情都帶着愁容,心下一緊,立馬走過去問一句,再細看王穎,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看起來,王穎似乎是軍營不是很合,在這邊經常會出現問題。
古月細細講講今天發生的事情,語氣中有稍微的悔意,不應該那麼着急,最起碼該發現下王穎在做什麼,不然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沒事。”胡睿思勸了一句,他的關注點全都在程繼梅,都是她開的頭,“你看着,我一會兒回來。”不發泄出去,覺得會被憋死。
古月是想要跟着去看的,奈何現在有個巨大的寶寶要看着,眼神透露出關心,“你等下要注意程繼梅,那人簡直豁出去了,還有啊,你要不然叫上輔導員兩口子,他們肯定會幫忙的。”欠人情也是最好那樣做,不然可能沒有結果。
“不用。”面對古月時候的表情還是很緩和的,等到轉過身子,立馬臉色發黑,雙手握緊在一起,看起來,當初的警告似乎沒有什麼用。既然這樣,就要加深他們的記憶。帶着這樣的念頭,一路上急匆匆的到****家門口。
似乎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已經早早喫過飯的人,都站在門口等着看會發現什麼。
“****。”胡睿思的聲音聽着似乎尋常,但是結合此時的環境,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錯覺。
屋裏面,程繼梅小聲的哭泣,告訴****自己又被欺負了,那叫一個可憐。
“得了,我不耐煩聽這些,我說,你能不能讓我省省心,來這裏纔多久,已經很多人上門來找我,這讓我的工作以後怎麼辦呢?”****也是煩惱的很,有這麼個倒黴媳婦,想爬上去都難得很,結果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帶着笑意回答了一句。“哎,等下就來。”然後,又說了程繼梅一下,“你注意着,別讓我整天煩心的。”
程繼梅是聽出來是誰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可是,也沒有膽子說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任由****走出去。
打開門,發現是一直以來的對手,****的表情秒變,透露出來一股子輕視的味道,“喲,真是稀客啊,找我什麼事?”無事不上門,還以爲是來求自己的呢。
結果呢,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眼睛還沒有看清楚人多久,就被痛打了一頓。
胡睿思是拿出來全部的力氣朝着他的臉攻擊,打人不打臉,這種時候是完全不靠譜的。加上經過專業的訓練,更加清楚哪裏會感覺痛。
這樣的攻勢之下,漸漸的******一點反手的力氣都沒有,只知道喊痛。
“你做什麼,就不害怕我去找領導?”
胡睿思回答的時間也沒有,一直到到覺得差不多了,才停手。
“我之前警告過你,管好自己的媳婦。”
“什麼?”****心裏對程繼梅又是一陣嫌棄,看起來又是她闖的禍,“不明不白的就動手打人,哪怕是她做的不對,你也已經先跟我說清楚纔是。”但是,不代表說就樂意承受現在的一切。
“不夠?”胡睿思纔不理他的那些話,是男人就要動手,拳頭揮動了幾下,表示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將會是又一輪的單打。
****膽子小,也覺得身上痛,哪裏敢再說話,一張臉是都透露出來黑色的氣息,“程繼梅,你給我出來。”
程繼梅聽到召喚,身子顫抖了幾下,接着緩慢的走出來,“怎,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外人面前沒脾氣,自家媳婦面前就是大爺。
胡睿思可是,很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呵呵,我,我不知道啊。”程繼梅還想着能矇混過關,但是呢,周圍圍觀的羣衆也不會放過她。
陳志家裏那口子是最熱心腸,立馬出來講的清清楚楚,誰都能明白是因爲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