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於文濤坐在自己的新房裏,穿着睡袍靠在牀上,習慣性地看着手機裏、自己和兒子的合影,還有荷花和他曾經熱戀時的親密照片,這是他每天睡覺前必須看的,不然他就睡不着覺。
文濤看着照片,臉上時笑時悲,最後目光盯牢在荷花迷人的照片上。然後給荷花撥號,可是他急忙又停止了。
這個時候她大概睡了吧?我還是不要去吵她的好,給她先發個信試試,如果小七回信了,然後再打電話吧。於文濤想罷急忙給荷花發信……
荷花躺在牀上正想着媽媽的夢呢,聽見手機提示聲,急忙看,見是文濤的短信,上面寫着:小七,今天累嗎?睡了嗎?
荷花沒有回信,將手機放下了。心裏繼續想着媽媽的夢,如果我媽夢到的是真的,那麼文濤,宏偉,哪個纔是我上輩子喜歡的人啊?
江成從地上站起,看了一眼荷花隔壁的房間,見李藝在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握着拳頭在心裏喊道:“李藝,我今天就給你這個面子,以後你要是再阻止我,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成剛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聽見樓下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
連綿不絕的門鈴聲似在摧魂,樓上的三個人都聽見了。荷花跟李藝豎起耳朵聽着,等待江成去開門,因爲這是他的家,但兩個人心裏都很奇怪,這個時候是誰來找江成?
李藝看了一下身邊的手機,都12點多了,門鈴聲還在急促地響着,來人肯定跟江成有着密切的關係,不然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更不可能這麼放肆地按着門鈴,難道是她——
荷花在牀上聽見江成的腳步聲快速地向樓下走去了,在裏面仔細地聽着外面的動靜。
是誰這麼煩人?半夜三更地跑來。江成一邊走一邊想着,不管是誰,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絕對的討厭,正好,他想罵人呢。
江成打開門:“是你……”
江成家門口站着一個十分妖媚的女人,年齡在三十多歲,尖尖的鵝蛋臉,下巴有些過尖了,鼻子有些過挺了,一看就是做過臉的,頭髮卷着大波浪,漂亮地披散在肩頭。手裏拿着時尚的包包,外穿薄羊絨紅色大衣,裏面穿着緊身的黑色連身裙,低胸,裏面白色的肉肉、溝溝都露出來了。
她生氣地看着江成道:“沒想到吧?我以爲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呢。”說完不請自進。
江成關上大門,他沒想到半夜來叫魂的竟然是糾纏他十年的小姨子,一直苦追着他,非要嫁給他不可。他江成爲什麼能一直忍受小姨子的糾纏不休呢?因爲丈母孃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她們家有着不尋常的家庭背景,而且代代相傳,十分了得,他不想失去這個密切的關係網。
李藝沒聽見江成的吼罵聲,急忙下牀到樓梯口探個究竟。他悄悄地站在樓梯口向下看去——
“真的是她”這下子好了,今天晚上我可以放心睡覺了。她這麼晚從上海趕過來的?肯定是。太好了!李藝微笑着轉身退回房間裏去了。
江成倒了兩杯紅酒來到沙發上,放在了小姨子面前,然後自己坐下。
小姨子生氣地脫掉了大衣,然後氣鼓鼓地看着他——
“你從哪裏來的?這麼晚了還趕來?不嫌累呀?”江成冷冰冰地說道,然後慢慢喝起酒來。
“我從家裏來的,得知你明天就要出國去了,我是幾番週轉、緊趕慢趕才趕到這的。”女人說完生氣地端起了高腳杯,咕嚕嚕地一口氣喝完了,然後扔下高腳杯看着江成怨氣沖天地說道,“怎麼?看見我不高興是吧?”
“是的。”江成本來心裏就有氣,見她這麼對他說話,心裏更加反感,她以爲她是誰呀?老婆嗎?有背景又怎麼樣?自己家的背景也不比她家的差到那裏去,讓他生氣了一樣踹出去。是哪個混蛋告訴她的要出國的事情?江成面色很是難看。
“我知道你不高興,我還知道你心裏又惦記上別人了,但我聽說那個百合花已經結過婚了,是個有丈夫的女人。她的歌是唱的不錯,人長得也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好不容易發現的人才,就應該好好的去珍惜,當好你的總裁就是了,不要再……”
“夠了。”江成猛地將高腳杯甩在地上,生氣地喘息着衝他小姨子吼道:“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我是男人,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對面的女人見江成如此憤怒,有些意外,臉上有着一剎那的驚慌,隨即就鎮定了下來,下一秒冷笑着看着他說道:“今天晚上的火氣怎麼如此之大?想必是那個百合花不解風情,沒有讓你如意吧?”
“施曉宇,你不要太過分,如果你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被我趕出門的話,就不要過問我的事情。”
江成有些惱羞成怒了。
“哼,你倒是趕吶……”施曉宇說完自己拿着酒杯去一邊倒酒去了。
荷花睡在牀上聽見江成甩杯子的聲音,感覺很好奇,想探看看是誰深夜來此?於是連忙套上羊毛裙就出來了。本來想喊李藝老師一起看熱鬧的,想着他可能累了,睡着了,於是她自己一個人悄悄地來到樓梯口,探着身體向下面張望着——
荷花沒有看見施曉宇,施曉宇在一邊倒酒一抬頭就看見了她。施曉宇是個精明的女人,她在心裏暗罵,該死的,我說江成今天晚上怎麼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呢,原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他抱女人的好事了。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這個百合花也不例外。
施曉宇咬了咬牙,裝着沒看見荷花,端着酒杯來到了江成旁邊,身子一扭,就坐到了江成懷裏來了。
江成想推開她,又怕她手中的酒灑到他身上。就在他一剎那的思慮中、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向他襲來。小姨子那高聳雪白的小山峯就粘貼在了他薄軟的睡袍上了,好久沒有跟女人上牀的他,身體不爭氣地有了感覺。
施曉宇用她的武器輕輕溫柔地磨蹭着江成的胸脯,妖媚地靠在他懷中道:“成、你好狠心,這麼久都不去看我,害得人家想死你了!”說完溼嫩嫩的紅嘴脣就親了上去——
荷花站在樓上看呆了,都不知道走了,在心裏想着好多問題?她是誰?也是歌手嗎?還是江成的情婦?怎麼沒有聽李老師提過這個女人?
江成一把奪過施曉宇手中的酒,然後放在了豪華的白色大茶幾上 ,嘴裏沒了剛纔的冷淡,輕聲說道:“不要弄髒了我的衣服。”
施曉宇比狐狸還精,身體立刻纏繞在了江成身上,摟着他的脖子恰到好處地迎上他性感的脣,纏綿熱吻起來——眼睛不由得偷偷地瞄了一眼樓上,她想看看荷花還在不在?見荷花愣傻地看着他們,她吻得更狂熱了……
江成不知道玩過了多少女人,施曉宇的一點點分心和偷窺,被他及時的察覺了,他順着施曉宇的目光看過去——
天哪!江成心中咯噔一下,身上剛剛燃氣的浴火彷彿遇到了牛魔王老婆“鐵扇公主的芭蕉扇”瞬間熄滅了。他猛地推開施曉宇站起,他也裝作故意沒有看見荷花,生氣地對施曉宇喊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是不會娶你的,不要以爲你是我老婆的妹妹,就可以一直無理取鬧地纏着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請你自重。”
哦,原來是江成的小姨子啊?姐夫跟小姨子好,天哪!外面沒男人了嗎?這種關係多彆扭啊!荷花在樓上想着……
“怎麼突然又生氣了?你玩了那麼女人來勸我自重,怎麼聽起來那麼滑稽啊?你們男人就可以隨便睡女人嗎?我們女人爲什麼就要自重呢?當初我姐死了不到半年,是誰亟不可待地把我抱上牀的?是誰說喜歡我的?難道是狗說的嗎?”
“你夠了,當時是你滾到我懷裏來的,不是我去抱你的。這些年你一直死纏爛打地粘着我,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姐面上,我根本就不會理你的。你對我來說,僅僅是一點點安慰而已,你身上有你姐當年的影子,明白了沒有?”
江成當然不會在荷花面前示落,他也知道施曉宇是在荷花面前有意出他的醜,所以兩個人各不相讓,針鋒相對起來。
施曉宇很快明白這樣吵對自己不利,於是立刻改變了戰略方針。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慢悠悠地端起剛纔的酒杯、眯着眼睛擺着迷人的架勢看着江成,見江成也不說話了,她風輕雲淡嗲聲嗲氣地問道:“親愛的,你說完了嗎?沒有的話,請繼續,我洗耳恭聽,接受改造就是了。”
荷花本來想走的,看見施曉宇這麼個態度,她費解了?她的脾氣咋突然又改變了呢?!於是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江成知道荷花還沒有離開,心中着急,恨眼前這個小姨子太刁鑽、太精明,軟硬不喫,故意爲難他。
哼,施曉宇,你想勝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退我進。江成想到這生氣地指着施曉宇道:“施曉宇,你知道我爲什麼不愛你嗎?”
施曉宇沒想到江成突然問出這句話來,哦,他肯定是看見百合花在樓上了,故意做給她看的。哼,來吧,我施曉宇可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