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娛樂助興
“你這樣讓我很爲難知道嗎?”荷花幽怨地說道。
“那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孫宏偉站在樓上見文濤今天非常帥,跟荷花站在一起抱着孩子,好像一家人似的,他實在受不了愛妻跟她的情人在一起,哪怕就是聊聊天,都不可以,他喫醋。
孫宏偉迅速下樓來,然後走向後花園。
勝男見孫宏偉來了,急忙通風報信地高聲喊道:“果果,你爸爸來找你了——”
“別在說了。”荷花一把奪過文濤手裏的孩子,轉身就走。
孫宏偉見荷花向自己走來,他停住腳步,見荷花看了一眼他迅速低下頭,她這快速的一瞥孫宏偉已經捕捉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情感和驚慌。他心中掠過一陣痠痛,愛妻心裏依舊留戀過去,嘴裏溫柔地說道:“孩子該喫奶睡覺了。”
“知道,我正要回去呢。”荷花說完頭也不回地跟着孫宏偉走了。
文濤看着荷花的背影,伸手摘了一朵山茶花在手心裏使勁地揉捏着——
“我一定要把你們奪回來……”
馮秀秀化好妝,左看看,右瞧瞧,覺得很滿意。她皮膚不是很好,穿了一身黑色性感的連衣裙、配着蕾絲黑長襪,一身黑,跟她的人一樣,神祕而黑暗。
馮秀秀關上大門,然後到車庫旁邊的車子裏檢查了一下眼鏡蛇,見蛇豎着頭衝她“嗤嗤”地吐着蛇信:“給我乖乖待著啊,晚上就看你的了。”
所有的客人都到齊了,白國棟跟江東他們立刻放起了煙花,爲孩子祝福。中午的宴席是屬於他的,客人在大客廳裏舉杯爲孩子慶祝雙滿月之喜。
酒席一直喫到下午二點多鐘,反正今天都休息了,江東拉着李榮、文濤,陪李藝老師在地下室裏玩起了麻將牌,現成的麻將機,是孫宏偉爸爸專門爲客人準備的。
白國棟和楊銘其他客人在客廳裏的大圓桌上玩起了骰子,前坐後擁。只見大圓桌子中間放着一個湯盤,裏面放着三個骰子。這種遊戲身邊多少人都可以一起玩,一個莊家一面,其餘三面選出三個代表,各拋一次骰子,誰大誰贏,以大喫小。誰高興誰來坐莊,多少錢隨便壓。
白國棟首先開盤,他拋骰子,勝男幫他數錢,贏了全都將檯面上的錢抓過來,輸了就一個一個賠償。夫妻倆算是同上陣。
一陣陣叫喊聲夾着笑聲,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孫宏偉看着他們喊道:“不可以玩大啊,消磨一下時間就可以了。”
楊銘回頭衝他笑着揮手道:“我在這呢,玩玩而已,放心去陪你的夫人吧。”
孫宏偉上樓,後面傳來白國棟的笑聲:“哈哈哈,豹子,我通喫,勝男快收錢。你們接着下……”
大家玩得高興,只有馮秀秀沒有人理她,她也沒有錢玩這個,她身上所有的錢都買了那條眼鏡蛇了,文濤給她的零花錢每個月就那麼多。她看着沒有人理她,氣沖沖地回家去了,她心裏更牽掛着那條毒蛇。
荷花見孩子睡着了,對剛剛進來的孫宏偉輕輕說道:“那你在這,我下去看看他們玩骰子。”荷花聽着下面熱鬧無比,她也想下去湊熱鬧。
孫宏偉關上房門一把拉住她:“有什麼好看的,跟孩子一起睡覺。”
“我不困。”
“不困陪我。”孫宏偉不由分說將荷花拉到大牀邊。
“大白天陪什麼嗎?你自己睡好了。”荷花一心想下去看看,玩骰子她也喜歡,都好多年不玩了,手癢癢了。
“我就是要你陪我。”孫宏偉不知道怎麼的,心裏就是不想讓荷花看見文濤,他生氣。
荷花見孫宏偉真的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了:“幹嘛呀?這是白天,一會我媽會來看果果呢。”荷花使勁的推開孫宏偉。
“你媽見房門關着是不會進來的。我要你陪我。”孫宏偉一把又抱住了荷花,然後將她推倒在牀上,火辣辣的眼神帶着熱吻就落在了荷花性感的紅脣上。
荷花有些反感,躲開丈夫:“別鬧了行不行?我現在不想……”
“我想……”
孫宏偉心中燃燒着濃濃的情慾和佔有慾,荷花讓他時時刻刻都想愛……
文濤哪裏有心思打麻將,打到一半的時候推脫說肚子不舒服,要方便,讓旁邊觀牌的江東爸爸替他打幾圈,自己跑了出來。
文濤來到客廳裏,眼睛搜索了一下,沒有看見荷花,也沒有看見孫宏偉,看樣子他們帶着孩子在樓上呢。文濤很想再抱抱孩子,他站在樓梯旁邊思索着,該找什麼藉口上去好?
客廳裏大家都在圍着桌子玩骰子,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王金鳳和荷花媽他們都在廚房裏幫大廚師們忙着晚上的自助餐,因爲晚上的客人比較多,婚慶公司裏的人和一些好朋友都會來。
文濤思索片刻抬腳就上樓了,荷花正好下來,看見文濤上樓,她急忙衝他擺手,然後快步跑下樓,拉着文濤打開樓旁邊的儲藏室走了進去。
荷花鬆開文濤的手低聲責怪他:“你傻了?怎麼可以上樓呢?宏偉已經不高興了,我看肯定是因爲你。”荷花說完看着文濤的手繼續問道:“你的手怎麼了?我先前就想問你了。”
儲藏室不大,有些暗,這裏正是情人約會的好地方,文濤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將荷花拉進懷裏緊緊抱住,顫抖着聲音在荷花耳邊呢喃道:“都是因爲你……我想你……想孩子……”
“還想我幹什麼?事情都這樣了。你應該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好好的跟秀秀過日子,讓她……”
文濤不想聽荷花勸他,他一句都聽不進去,猛的低頭吻住荷花,將自己這一年來的相思之苦傾注在這一吻上——
荷花使出全身力氣才推開他,喘息着警告文濤:“你不可以再對我這樣了,我現在是孫宏偉的妻子,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荷花說完打開儲藏室的門衝了出去。
文濤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生氣痛苦地一拳砸在了牆壁上,受傷的五指連着心一起痛,好在外面大家都很興奮,嘈雜聲掩蓋了他們短暫的對話。
其實文濤從走進這個房間那一刻起,楊銘就已經在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了。見荷花很快就從儲藏室裏出來了,他才替孫宏偉鬆了一口氣。
“大大大……豹子……四五六……”勝男在使勁地爲白國棟助威吶喊着——
“小小小……小妖一個,一二三,一二三……”
大家都希望莊家小,拋出一點、二點、三點,莊家就通賠了。
勝男見白國棟又拋出一個一二三,她急了,看着白國棟喊着:“你怎麼搞的?我包裏的錢都快賠光了。”
白國棟的臉也急紅了,看着骰子不敢拋了,雙手捂住骰子不停地晃動着,嘴裏念着:“豹子,豹子,豹子……”
荷花來到勝男旁邊,見他們面前只有幾十塊錢,哥哥頭上的汗水都急出來了,高高地挽着袖子,架勢倒是不小,就是沒贏錢。只見哥哥衝忙地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大喊一聲道:“豹子……”拋出骰子。
荷花急忙看向湯盤裏,天哪!又是小妖一個,三個骰子成一字型立在湯盤裏,一二三點。
勝男一邊從包裏往外掏錢,一邊埋怨道:“你怎麼搞的?總是小妖。”
“還不是你,本來我贏錢的,你偏要試兩下,結果把我贏的錢都輸了,還把倒黴運帶給我了。”白國棟也埋怨着。
“哥,我來玩兩下。”
白國棟也不敢下手了,人倒黴的時候你不服還真的不行,雖說玩的不是很大,每人每次只能壓二十塊錢到頂,但這麼多人,陪起來特別快,手一拋就是二三百,他將原先贏的陪出去了還倒貼了二千多了,勝男很是心疼。白國棟趕緊將骰子遞給荷花。
荷花輕輕地在手裏掂了掂骰子,然後拋在湯盤裏。
“小妖,小妖……”
其他三麪人使勁地喊着,眼睛瞪着湯盤裏,有兩個骰子已經停下來了,上面是四、五,只有一個骰子在湯盤裏不停地蹦跳着,如果是三點,荷花就輸定了。如果是六點,那麼就是四五六,莊家照樣通喫,所以大家眼睛都緊緊地盯着湯盤裏那個轉動的骰子——
骰子終於停了下來,勝男拍着手高呼起來:“哇!四五六,我們贏了——”
勝男立刻將所有人的錢都擼了過來:“荷花快,再來。”
荷花一揚手,兩個一,一個五,五點,這樣也不小了,雖然不能通喫,但賺多、陪少。
文濤平復好情緒從儲藏室走了出來,見荷花在拋骰子,他也走了過來,然後站在她後面看着,荷花沒有看見他,還在高興地拋着骰子。
“哇!豹子。”
盤子裏的三個骰子上面都顯示着同樣的點數。勝男高興地拍起手來。白國棟急忙去收錢。
文濤見荷花玩得高興,不由得想起有一次兩個人一起出門去攝影,途中遇上下大雨,兩個人躲在車子裏,荷花拿出骰子跟他玩,誰輸了罰誰親一下。那次荷花輸得很慘,總是被罰,最會她不拋了,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裏喘息着喊,“我不行了……”
自己那時候更不行了,被她小嘴一次次親得全身沸騰,就那樣,荷花還是控制住自己,堅決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才能給他。
“哇!哇!哇!六豹子……”
文濤的思緒被勝男激動興奮的叫喊聲給拉了回來。見荷花的肩膀上有一根長頭髮,文濤輕輕地捏起,荷花還是感覺到了,猛然回頭,見他站在自己背後,荷花急忙將骰子遞給他:“給,玩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