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只要你饒我一命,我可以把楚宸和莊兮之倆人的陰謀公佈於衆!”
聽到龍奕軒的話,妖夜蹭的一下轉過身來,“小天先住手!聽他說完!”
聽到妖夜的聲音,小天準備撕咬龍奕軒胳膊的血腥巨嘴,也停了下來,小天疑惑的轉過身望着妖夜,不解的說道。
“主人!這卑鄙小人的話,你也相信?再說了,公不公佈,對我們也沒影響,我看還是讓我解決了他在說!”
“小天別衝動!現在不是我們一個人的事,既然大師兄創建了鳳舞宗,那咱們就得對鳳舞宗負責,在說我還是名義上的宗主,我一個人也就罷了,現在不行,我不能讓所有人都替我背黑鍋!”
“可是!”
“妖夜宗主英明,我可以幫鳳舞宗包括你正名,我會告訴大家你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楚宸和莊兮之的陰謀!”
“你閉嘴,你再敢多說一句話,別說有主人的攔阻,我照樣敢喫了你!”
見小天憤怒的樣子,龍奕軒悻悻然的縮了縮脖子,小天這纔回過身,一臉不甘心的指着被捆綁在地的龍奕軒說道。
“主人!就這樣放過他,也太便宜他了吧!別忘瞭如果不是他,咱們曾經也不用面對魔族的追殺!”
妖夜走到小天身邊,緩緩的撫摸了一下小天,淡淡的說道:“小天,我知道你心裏很不舒服,但事關大家的安危,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妖夜在說這話的時候,用精神傳音對小天說道:“我明面上答應不殺他,不還有你嗎?到時我再把他交給你處置就是了!”
妖夜不留痕跡的對着小天眨了眨眼,小天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好吧主人!我聽你的!”
龍奕軒見小天終於鬆口後,也忍不住鬆了一大口氣,就在龍奕軒以爲安全的時候,小天後腳如電,一腳踹在了龍奕軒的胸口處,龍奕軒猝不及防下,被踢了個正着。
小天憤怒的盯着被自己踹飛的龍奕軒,沉聲說道:“雖然我不能殺你!但主人可沒說不能折磨你,你最好別惹我!”
妖夜知道小天的性格,便假裝的搖了搖頭,並沒有拆穿小天,妖夜一把扯起綁住龍奕軒的本源長鞭,全然不顧身受重傷的龍奕軒。
妖夜一個翻身跳上了小天的背上,身後託着被捆綁的龍奕軒,當小天帶着妖夜出了虛空通道來到鳳舞宗的山門後,妖夜怒火沖天。
在妖夜帶着小天離開後,衆人把怒火全部撒在了鳳舞宗剩餘的弟子身上,雖然彭磊和沐狼功力高於衆人,但雙拳難敵四手,即使倆人有心卻沒那個力。
一時間僅存的兩百餘弟子們,就這麼一個愣神,便死傷了一大半,活着的弟子還不到百餘人,對於弟子們的功力,妖夜有的是辦法提升,但真正忠誠的弟子,每損失一個,對鳳舞宗來說一個巨大的損失。
妖夜看到一個個弟子們倒在血泊中,怒目圓瞪,二話不說把身邊的龍奕軒扔在了一邊,身體一陣閃動,出現在了沐狼身邊。
“小天!不在留手給我殺!”
說完這話,妖夜一馬當先衝殺在前方,妖核世界內的本源,在也不保留的釋放了出來,妖夜冷着臉,轉過身對彭磊和沐狼說道。
“大師兄你們照顧好蘇木和其餘的弟子們,其餘的就交給我們吧!”
小天接到妖夜的指令後,怒吼了一聲跳進了人羣中,張開巨嘴便朝着衆人吞了過去,而此時妖夜飛到了空中,手中的本源漩渦快速的甩進了人羣中。
本源漩渦進入人羣后,幾萬人瞬間消失一空,妖夜不停的凝聚着本源,不停的往人羣中扔去,每一個本源漩渦,都有擊敗龍奕軒之力。
人羣徹底的炸開了鍋,隨着妖夜每一次的攻擊,都有大量的人死去,衆人害怕的往後退着,在加上小天從旁邊協助,人羣一瞬間潰敗。
此時妖夜猛然想起造物鼎內,還剩餘有三分之一的本源之火,二話不說便拿出了造物鼎,妖夜飛到空中,一手控制住造物鼎,一手快速的結着手印。
造物鼎迎風變大,隨着妖夜的手印打出,造物鼎快速的翻轉了過來,朝着人羣中便傾瀉了過去,一時間滔天的火光,瀰漫在整個鳳舞宗山腳下。
這裏徹底的變成了煉獄,每個接觸到本源之火的人們,除了嘶吼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僅僅是這三分之一的本源之火,幾十裏之內在數個呼吸的時間,便再無任何人的聲息。
此時衆人再也沒有任何鬥志,每個人之恨爹孃少給自己兩條腿,人羣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潰散而逃。
妖夜的這一擊,直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皆打上了一個永遠不可磨滅的烙痕,就連之前道聽途說的楚宸和莊兮之真切的感受到這股本源之火後,也忍不住一陣動容。
楚宸臉色很不好看,因爲妖夜的表現,已經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此人不可留!”這個想法隨即出現在了楚宸和莊兮之的心間。
本源之火畢竟是死物,在所有人已經逃出本源之火的範圍後,妖夜再次打出了一個手印,隨之造物鼎便把沒有燃燒的本源給收了回去。
在本源之火收回後,楚宸這才飛到了妖夜的不遠處,妖夜看着接近的楚宸,冷冷的說道:“楚宸!我念你是忘川兄的父親,我屢屢忍讓於你,而你卻次次想要我的命!咱倆也是時候算算賬了!”
楚宸看着妖夜,冷哼了一聲說道:“咱們的賬以後再說,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你!”
“楚宸!你是不是傻了?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妖夜,容不得你不聽我的!除非你不在乎他們的性命!”
說完這話後,楚宸朝着妖夜扔出了一枚玉碟,隨後再次說道:“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後你來找我!如果五天後你沒來,那每超過一天我就殺一人!你慢慢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