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典型的東方古宅,那玲瓏精緻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還有大假山、玉玲瓏,環境是如此的清幽。饒着圍牆屋脊建造的雕龍,鱗爪張舞,雙須飛動,好像要騰空而去似的。
這一切都昭示着這棟宅子主人的富有,在一處涼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有時候人一旦用了感情,就會變得軟弱,也會變得癡傻,這真心確實是可以利用,但是有時候要是稍有不慎,也會玩火自焚。你說是不是清風”顧成風手握夜光杯,葡萄酒,真是好享受。
穿着一身唐裝的男人站在顧成風身後,看來主上的心情還不錯,難道是因爲送那封信的主人,“主上屬下愚鈍,不太明白主上的意思,屬下只知道主上在任何時候都精明果斷。”
不知是不是爲了配合着良好的景緻,顧成風身上也穿着一身飄逸的唐裝,將他的謫仙氣質顯露無疑,但是隻有看見他眼中狠戾的人,才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面目,“精明果斷,有時候我到希望我能夠糊塗一點,這樣最起碼還可以騙自己說他還愛我!”說到這裏他握酒杯的手不由又緊了緊,清風不由感嘆這又是第幾個酒杯了,再這樣下去也他真的要去本家把主上喜歡的酒杯全拿回來。
顧成風還是沒有將手中的酒杯捏碎,只是拿着把玩了一番笑道:“我叫你們去接的人,接來了嗎?”
清風如實的報告道:“今天就會到了,主上要不要親自去接。”
顧成風笑笑,將手中的酒杯捏碎,“不用,一個完全沒有知覺的人,不需要勞師動衆。我現在要等的是另一個人,我都做的那麼明顯了,他怎麼還沒有來找我。”說着便將手背在身後。
清風當然知道主上說的人是誰,但是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怎麼會是一句兩句說的那麼簡單,但是說實話作爲一個局外人,自己主上的做法也真是讓人不寒而慄。將一個人逼瘋了,還可以把他抱住說愛他,這些事也只有主上才做得到。想想都覺得後怕,但是想想現在主上的耐心算是變好了很多,但是看着一個個被捏碎的酒杯,不知道主上的耐心可以到何時。怕是到時候又要弄得個玉石俱焚,但是這些事卻不是他可以擔心的。
沈寧宇看着從紀翎羽懷中調出來的一封信,“信!翎羽這是誰寫給你的,怎麼不給我看?”紀翎羽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把信打開,一看清裏面的字跡,臉色煞白,手中的信也掉在地上。
他有些站不穩,紀翎羽看他不對立刻上前去扶他,滿是自責的說道:“我就說信不能讓你看到,你說我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道:“翎羽我沒事,你認爲你不給我看到,我就會不知道是他嗎?一封信根本就不用他親自寫,他這樣做就是要給我看的,他已經幫我們做出了第一步,不過就是逼我去見他,否則他會一次次的‘幫’我們。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麼人,有些債要是集在一起還,那就不容易了,還是要早解決早好”
紀翎羽看他連站都站不穩,就知道對於那個男人的恐懼,沒有絲毫的減少,可是現在爲了自己卻不得不接受男人的威脅去見他,現在她真的很想要扇自己一個耳光,當初就應該像林然一樣,什麼都不讓他知道。可是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喫的,現在顧成風已經來了,所謂請佛容易送佛難。
沈寧宇叫她將他扶到椅子上坐下,雙手互握,緩解他緊張的心情,“翎羽我必須要去見顧成風,現在不是我們逃避就可以解決的。不管以後他給你什麼消息,你只要按着他的去做就好,他比我們都要瞭解葉子巖,這樣我們會事半功倍。”
她有些不願意,心裏滿是擔心的說道:“但是你……”
沈寧宇義正言辭打斷她要說下去的話吼道:“翎羽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要是你再這樣顧慮下去,葉子巖他不是傻子,到時候我們可能功虧一簣,既然顧成風想要幫我們,那麼我們要的人,我想他已經接過來了。”這是寧宇第一次這樣吼她,算是讓她恢復了理智,正如寧宇所說,要是他們再這樣下去,別說是報仇,怕是連自己都會賠進去。所以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林莉看着高子羽遞過來的支票,上面的數字讓她心動,但是她不是傻子,收了這個男人的錢。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徹底結束了,她可不想爲了這一時的富貴,而放棄這個金龜婿。“子羽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莉莉做了什麼惹你生氣了嗎?昨天人家還和你柔情蜜蜜,怎麼今天您就給我這個,莉莉和你在一起不是爲了錢。”
高子羽看着眼前的女人,沒有一絲感情,這女人野心不小,雖然說這女人確實很合他的胃口,但是就是不太聰明,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好處,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價值。“倒不是你惹我生氣了,只是我膩了。林莉你應該知道我花名在外,你最好還是把錢收好,要不然到最後什麼都得不到。”林莉不傻當然知道高子羽的意思,想了想將支票收入囊中,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說出了口:“那就不知道季氏的代言人。”
高子羽心中冷笑,“林莉你知道嗎?有時候女人太愚蠢就不太好了,也不想想自己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要麼你就把舞練好,要不然這代言人的事也不是我能夠管的。”說着便起身離開。
“翎羽明天是天賜的生日,你都好久沒有去找他了,他昨天都在問我,爲什麼你和寧宇叔叔不帶他出去玩了。我知道你們都有事在忙,但是天賜怎麼說也是你的……”林然看着一早就準備出門的紀翎羽和沈寧宇,有些鬱悶的說道。
下面的話,林然知道還是不要說下去了,紀翎羽嘆口氣道:“我知道!但是林然我們現在做的事,不是什麼好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和我的關係,對他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