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某人還真的乾脆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平淡的說:“那我走了,等你想我了,我再來看你。”
“滾!”
雨沫把第二隻枕頭都扔了出去,卻沒有一次砸到過目標。
嚴希澈勾了勾嘴角,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雨沫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牀上,怎麼都想不明白。
嚴希澈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變得那麼無恥?!
雨沫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上某人對她行兇的場景,頓時小臉一紅。
她發誓,以後絕對要遠離嚴希澈!
嚴希澈離開醫院,直接給葉楠打了一個電話,“去查一下凌星傳媒的藝人白在夕,還有這次《背影》選拔的負責人,事無鉅細,全部給我查清楚。”
“好的。”葉楠應了一聲,繼而問道:“那嫂子答應了沒有?”
“沒有。”嚴希澈捏了一下眉心,“小東西的態度很堅決。”
葉楠皺着眉頭,大大咧咧的說着:“大哥,當年的事情既然已經都查清楚了,爲什麼不直接和嫂子解釋呢?”
“時機不對。”嚴希澈撇了一下嘴角。
恐怕現在和那小東西說,她也不可能相信,畢竟那傢伙當年對她不要太好!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再查一查,總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還管什麼時機啊,都五年啦,這麼久了,當心再拖下去嫂子就跟別人跑了。”葉楠頗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觸。
換做是他啊,要是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了,那人還包藏禍心的話,自己怎麼可能坐得住!早就火燒屁股啦!
嚴希澈笑了,“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咳,你,當然是你。”葉楠尷尬的咳嗽一聲,但是,我就是看不下去你這樣拖拖拉拉的啊
當然,後半句話,葉楠是沒膽子說出口的,不然,嚴希澈一聲令下,他後半輩子的所有假期都可能被沒收。
“那就給我閉嘴,我自有分寸。”
“是是是”葉楠聳了聳肩,人家不聽,他也沒什麼辦法。
突然想到了什麼,葉楠猶豫了一下,接着說:“大哥,定期檢查的時間到了,就在明天。”
“好的,我知道了。”嚴希澈的表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掛了電話,嚴希澈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醫院大樓。
五樓左數第八個房間,裏面有一抹小小的身影
淡淡的笑了一下,嚴希澈收回目光,開車離開。
雨沫在嚴希澈走後,躺回被窩裏,想要休息一下,但是想想又不對,再次坐起來,四處尋找自己的包包,卻見它就在嚴希澈剛纔坐過的位子上掛着。
雨沫的眼神閃了閃,她記得,昨天晚上她被嚴希澈丟到牀上的時候,包包直接掉到了牀下面。
剛纔還以爲把它給落在酒店裏了呢,真是沒想到,原來嚴希澈還記得把她的包包帶過來,雨沫的眼神有點複雜。
伸手揮走腦海中雜亂的思緒,雨沫直接從包裏掏出手機,給凌馨然打了一個電話,“凌姐,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凌星傳媒。
凌馨然拿着一大堆的資料看着,琢磨着給雨沫接哪些公告比較好,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她直接拿起來接聽,“喂,小沫啊。嗯醫生不是說要你好好休息嘛,正好這次的合唱告一段落了,你可以趁此機會先休息幾天。”
雨沫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嚴希澈坐過的那張位子,接着說:“這段時間能替我多接一些通告嗎?我覺得應該再加把勁,把自己的名氣提上去,好儘快進軍演藝圈。”
凌馨然翻看資料的手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會突然那麼着急?”
“沒有,就是感覺自己還不夠努力。”雨沫想了一下,簡單的說了一個還算說的過去的理由。
凌馨然無奈的笑了,“你還不夠努力啊,看你忙得身體都被拖垮了。”
“沒有的事,昨天晚上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如果那兩個人沒有那麼火爆的話,我也不會被嚇暈。”
說到這裏,雨沫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略微有些抱怨的說:“馨然姐,凌大哥他不是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嗎?怎麼昨天那麼大的脾氣?他和嚴希澈以前鬧過矛盾嗎?”
凌馨然臉上劃過一絲莫名的笑容,接着遺憾的說:“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也許人家是商業上的對手,所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吧”
“這倒也是”
雨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還是感覺,某些方面想起來怪怪的。
不過雨沫向來就是一個想不通索性就不想的人,直接釋懷的笑了笑,暫時把這些問題放到一邊,再和凌馨然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而她剛想躺下來休息,房門卻被敲響了。
“進來。”雨沫喊了一聲。
這個時間,會是誰?
“咔嚓。”門開了。
隨着大門的漸漸打開,雨沫從門口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來人看着坐在病牀上的雨沫,舉了舉手中的水果,“小沫,聽說你病了,我特地來看看你。”
“文曼姐!你怎麼來啦,快來這邊坐。”
雨沫高興的看着門口的莫文曼,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那張椅子,小臉上掛着驚喜,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莫文曼會來探望自己。
莫文曼依言,坐到了雨沫的身邊,把水果放到櫃子上,笑看着她。
“文曼姐,你不是回國了嗎?怎麼還在這裏?”雨沫開心的抓起她的手。
莫文曼笑了笑,搖了搖頭,“發生了點事,最近應該是不會回去了,我要在這裏待一陣子。”
“那真好,這樣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雨沫開心的晃了晃莫文曼的手,“對了,文曼姐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這個啊,我這不是要在h國待上一陣子嘛,在這裏又沒什麼朋友,只好去凌星找你,但是你的經紀人說,你住院了,所以我就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