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的手心不由的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後悔剛纔爲什麼要故意激怒他。
“我反正我是不會離開凌星,不會背叛凌大哥的。”
雨沫大大的眼睛透過鏡子,定在嚴希澈的臉上,兩隻小手緊緊的揪住座位,後背僵硬的靠在椅背上。
明明怕的要死,卻非要裝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他對你就那麼重要?”
嚴希澈的神情突然平靜下來,淡淡的問了一句。
聽着嚴希澈平淡的語氣,雨沫知道他已經出離憤怒了,此時騎虎難下,只能繼續
“對,他就是那麼重要!我就是喜歡他!而且”雨沫索性閉上眼睛,心一橫,“而且我討厭你!”
“討厭?”嚴希澈淡淡一笑,“那我不介意讓你更討厭我!”
“你要幹什麼?!”
雨沫頓時大驚。
“睡你。”
男人依然淡淡的回答,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不相乾的事一樣。
“滋!”一陣劇烈的剎車聲響起。
雨沫還沒從男人驚人的話語中緩過神來,就重重的往前撞去,整個上半身都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不過好在座位的材質並不是很硬,沒有磕傷。
雨沫整個人都撞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想要抬頭,卻突然被人抓住了胳膊,然後一陣劇烈的拉扯,雨沫只好踉蹌着順着這個力道,下了車。
夜晚的空氣十分的潮溼,一陣風吹到雨沫的臉上,令得她的腦袋一清。
勉強站穩,雨沫順着自己的胳膊看去,直接對上了嚴希澈平淡的眼眸。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抓的我好痛!”
感受着胳膊上傳來的力度,雨沫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嚴希澈沒有回答,直接拖着雨沫向前走去。
“你放開我!”雨沫大聲的叫着。
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男人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攥着她的手腕,任憑她如何的使勁都紋絲不動。
慌亂之間,雨沫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週圍,而在她的面前,剛好是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
雨沫頓時一陣驚駭,他是認真的?!
雨沫慌了,整個小身板往後傾,想要停住腳步,卻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嚴希澈給抱了起來。
“你快把我放下來!”雨沫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卻不斷的踢蹬着,聲音顫抖的說着。
男人無動於衷,自顧自的抱着雨沫走進酒店的大門,途中無視了所有路人驚詫的目光。
“嚴希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我下來,我就要咬你啦!”
雨沫見自己無論如何的掙扎,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頓時急得腦袋冒煙,想了半天,就只想到這樣無力的威脅。
某人直接忽略她,大步走向服務檯,在前臺小姐震驚的目光中,把身份證和錢拍到桌上,“開一間房。”
語氣平淡中卻帶着不容置疑。
“好好的。”前臺小姐瞧着嚴希澈盛氣凌人的樣子,頓時緊張的點頭。
指尖飛速的動作,沒幾秒,就恭敬的把一張房卡交到嚴希澈手中,“您的卡”
嚴希澈剛想伸手去接,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自左邊的肩膀處蔓延過來。
他的眉頭微蹙,下意識的瞧了懷裏的小東西一眼。
卻見雨沫此刻就像是一隻發威的小老虎一樣,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不鬆口。
“你屬狗也沒用。”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直接把房卡捏進手心。
雨沫瞪眼。
搞什麼?!難道是自己咬得太輕了嘛?
可是雨沫漸漸的鬆了口,視線定在嚴希澈的肩膀上。
潔白的襯衣上,除了有一排清晰的牙印皺子以外,還有一點點的紅。
他都流血了
“你你你!”雨沫氣急,一時間都忘記了掙扎。
嚴希澈直接抱着雨沫乘着電梯,來到七樓,穿過走廊直接拐過去,站定在一個房門前。
一路走來,遇到的房客並不多,但是幾乎每一個,都會將視線停留在嚴希澈身上,直至他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當然還有一些爲數不多的人,一看到一個男人這麼抱着女人,下意識的避開目光,步履匆匆。
秉持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還是避開爲妙。
這男的這麼肆無忌憚,還是少惹爲好。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此刻,雨沫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門,頓時反應過來,硬生生的將心中的那一絲愧疚壓下,大聲的警告。
嚴希澈沒理她。
“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雨沫真是要急哭了,這人怎麼可以這麼霸道,自己不過就是氣了他幾句而已!
“前妻,只要你離開凌熠辰,我就放過你。”
嚴希澈刷了房卡,直接打開房門,站在門口,靜靜的注視着雨沫。
雨沫看着黑洞洞的房間,彷彿一個擇人而噬的怪物張着血盆大口一般,慎人的厲害。
“嚴希澈,我們我們有話好好說”
雨沫唯唯諾諾的說着,本就軟糯的聲音,此刻更顯的無助,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幾下,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着雨沫這副樣子,男人的眸色暗了暗,直接抱着她走進了房裏。
“嘭!”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卡插進卡槽,房間裏頓時亮起昏黃的燈光,瞬間營造出一種旖旎的氣氛。
“不要啊你不要亂來”
雨沫嚇得小臉一白,自己在嚴希澈的懷裏,隨着他的步伐,一點一點的靠近大牀。
她小嘴一癟,眼淚都被擠出來一滴。
彷彿是沒聽到雨沫的呼喊,嚴希澈手臂一使勁,直接把雨沫扔到了牀上,然後整個人就覆了上去。
而雨沫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一張無限放大的男人臉充斥着自己的視線。
“嚴希澈”
雨沫的兩隻小手並在胸前,呼吸急促,可憐巴巴的呼喚了一聲。
男人的眸色更暗了,似有點點的火焰升起。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連帶着呼吸都粗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