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不瞬的看着雨沫,笑得邪氣逼人,開口繼續補充道:“你可以用身體來還。”
雨沫咋一聽那句“沒錢沒關係。”還很驚喜的以爲嚴希澈會大發慈悲,免了她的費用,卻沒想到他的下一句居然是要她拿身體來還,頓時,把她的滿腔熱血給澆了一個透心涼。
既而又想到昨天晚上,男人透過窗戶玻璃把自己看光了的事情,雨沫的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就在雨沫害羞的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的時候,嚴希澈躺到了她的牀上。
雨沫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生怕某人化身爲狼,把她就地撲倒,然後喫幹抹淨,拍拍屁股走人。
嚴希澈雙手託着後腦勺,愜意的靠在枕頭上,一副喫定雨沫的表情,用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接着說道:“你可以考慮考慮。”
雨沫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莫名的感覺有一股不服從心裏慢慢的升騰而起。
然後,她做出了令她後來無比後悔的舉動。
雨沫一下子側躺到嚴希澈的身邊,小身板緊緊的挨着他,一隻手撐着腦袋,另一隻手輕輕的撫上嚴希澈那張完美帥氣的臉龐。
在嚴希澈略帶驚訝的眼神中,雨沫對他嫵媚一笑,然後小手漸漸的下移,越過他的脖子,胸膛,一路來到某人綁着皮帶的地方,然後纖指微微動作,順利的解開了他的皮帶。
男人的眼神從驚訝漸漸轉爲壓抑的隱忍。
他一把抓住雨沫不斷作亂的小手,嘴角帶着邪魅的笑,對她說:“你確定嗎?”
雨沫感受着嚴希澈灼熱的掌心,再看他眼裏壓抑着的火焰,笑容邪魅,嘴裏還說着壓迫人心的話語。
警鈴大作!
雨沫一下子從頭腦發熱的狀態下清醒過來。
她實在懊惱得不行,明明自己就是獵物,卻偏偏作死勾引獵人,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還是怎麼的。
雨沫連忙往旁邊挪了挪,感覺離嚴希澈遠一點纔不會有生命危險,沒辦法,嚴希澈給她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一想到自己以前曾有很多次差點栽在他的手裏,雨沫的心就止不住的哆嗦,如果不是他那時候肯放過自己,自己這種小身板是絕對逃不出他的魔爪的。
既然有前科在前,自己幹嘛又不知死活的去勾引他,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嚴希澈看着雨沫不斷變化的臉色,以及偷偷遠離他的動作,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可是這次既然是她勾引他,他又怎麼能讓她失望呢?
嚴希澈忍着笑,故意板起一張臉,對着偷偷後退的雨沫說道:“現在想逃,不覺得太晚了嗎?”
話音剛落,雨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大片黑影靠近,嚴希澈整個人覆了上來。
天吶!
雨沫連忙把手臂橫在兩個人的中間,大大的眼睛裏滿是警惕與害羞。
奈何她的力氣太小,這點阻礙於某人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
此時此刻,雨沫完全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