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而霸道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讓她無處可躲,脣齒重重一闔,淡淡的腥甜味在口腔蔓延,對方因爲喫痛微微抽|離了些,蓓可連忙將頭偏到一邊。大口喘着氣,一如一顆狂跳不止的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沒有厭惡卻又不想沉淪。
“你到底想幹嘛?”蓓可揚起小臉怒瞪向他,卻見男人魅惑的輕笑着用指腹擦拭了下薄脣上血跡,狹長而勾人的鳳眼鎖定在她氣惱的小臉上。
“很簡單,我要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留在我身邊。”
“憑什麼,我 不 願 意!”
笑話,他以爲他是誰?她爲什麼要聽他的!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只要我想,你以爲你能逃得掉嗎?”
確實,只要他想她確實鬥不過他,可那又如何,她纔不願意屈服在這樣一個惡劣的傢伙手裏!
“別做白日夢了,本姑娘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蓓可雙手往腰上一插,對着他就是一通亂吼,別自作多情了好嗎?他可不是忘了幽海孤堡哪位?
“這可由不得你。”卻見男人輕笑一聲,忽然俯身將她整個人扛到了肩上,任蓓可在上面大呼小叫拳打腳踢也無動於衷。
別墅外面,恭敬負手守在一旁的黑衣人見到這樣一幕都紛紛紅着臉地下了頭,只有卜蘇微微凝起眉,神色帶着幾分嚴肅。
“少主。”黑衣人齊刷刷的抱拳開口。
這樣的陣仗讓蓓可瞬間轉移了注意,昨天她來的時候分明是一個人也沒有的,不過一個晚上,這會兒就來這麼多人了?這男人究竟想幹什麼?或者說他究竟是幹什麼的?
蓓可小手緊緊抓着卓延腰側的衣物,微微抬頭卻見不遠處整齊的排着五架軍用直升機,微微一怔,卻突然一個失重,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卓延丟到了直升機內的沙發上,“乖乖在這兒等我。”卓延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也不等她開口就往飛機外走去,蓓可忙從沙發上爬起來,兩手趴在玻璃窗外往外看,卻看見不願的草坪上,卜蘇正站在卓延身邊,恭敬的彙報着什麼,卓延只是時不時的輕輕扼首。
“在看什麼?”卓延回到蓓可身邊,在她身側坐下的同時霸道的身手將她攬到了懷裏。
蓓可從他的懷裏探出個小腦袋,睜着骨碌碌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完美的下巴“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幽海孤堡。”
雖然猜到了,但還是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一邊在和她曖昧一邊又在想着別的女人,這混蛋的心還真惡劣得不止一點兩點!蓓可募的發力,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被死死按住。
“別動,讓我抱會兒。”
淡淡的嗓音卻又像是夾着着一絲的疲憊與不安,蓓可竟覺得有一絲不忍,鬼使神差的便安靜了下來,沉默許久,卻還是悶悶的開口。
“那個女孩,是你什麼人?”
沉默許久也沒有回應,只有越來越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蓓可以爲他是故意裝睡逃避的時候卻聽見男人不輕不重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她是我妹妹。”
妹妹?腦袋轟然一炸,蓓可有些不可置信的猛抬頭,措不及防腦袋重重的磕到了卓延的下巴上,蓓可痛呼一聲,忙伸手捂住自己快要磕出大包的腦袋,卻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小手,在她的小腦袋瓜上輕輕揉搓,寵溺的嗓音讓蓓可驚得忘記了所有動作。
“你是笨蛋麼?這樣都能磕到?”
輕笑這開口的寵溺嗓音是蓓可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她、她這是見鬼了麼?
卓延微微掀開眼簾,看到的卻是一張看着自己發呆的小臉,傻乎乎的模樣是平時不曾見過的蠢萌,嘴角上不由寵溺一笑,那笑足以萬千懷春少女爲之癡狂,雖然蓓可不是愛犯花癡的人,卻也忍不住在這一刻呆迷在了他的魅惑一笑之下。
卻感覺脣角一熱,卓延伸出指腹在她嘴角處擦了擦,嗓音帶着幾分戲謔“口水都流出來了,怎麼,被我迷得丟了三魂六魄?”
聞言,蓓可小臉不可控制的蹭的爆紅,搞什麼啊?她、她她她居然在犯花癡?驚覺到自己的表現,蓓可只差沒想咬死自己,蓓可啊蓓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了?!
看着蓓可獨自一人在那如同沸騰的開會,熱煙直嗆小臉爆紅的模樣不由心下一動,眼神深了深。
措不及防,蜻蜓點水一吻,像是春風拂過大地,溫柔而令人沉醉,卻還未來得及多品嚐幾口,又消失不見直叫人心底癢癢,蓓可錯愕的抬頭看着他,他卻是眼角擒笑的看着她,彷彿剛剛那個偷吻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蓓可努力搖了搖頭,蓓可啊蓓可,清醒點,你是來幹正事的,可不能被美色所誘惑!連連咳嗽了一聲,儘量找回自己的音色“妹妹?”
親妹妹還是情妹妹?
“不然你以爲是什麼?”卓延笑着反問,見蓓可臉色一窘卻也沒有故意讓她難堪,而是坦然道來“你不是一直都好奇她爲什麼會染上這種毒劑嗎?我現在告訴你,你聽好了。”
蓓可又是一怔,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居然願意跟她坦白麼?他不是最防備她的麼?
“她出生在一個不幸的家庭,從小就被當成試驗品被強迫着在身上注射了烈焰之炎,所以纔有瞭如今會看到的這種畫面,而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必須要救她。”卓延直視着蓓可,卻讓人覺得心頭一顫,那種堅定的眼神堅定到成了一種可怕的魔咒,讓人第一看看去只覺得害怕。
試驗品?拿小孩來當試驗品,這該是多麼黑暗的一個過往?可是她沒有爸爸媽媽嗎?家長怎麼會由着別人這麼對待他的孩子?
蓓可嚥了咽口水“她爲什麼會落到別人手中當實驗品?”
卓延卻是看着她沒有說話了,那種帶着穿透力的眼神太過深邃,讓蓓可都忍不住心底發慌,久久的對視,卓延卻始終沒有回答她,而是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淡淡的語氣卻是滲透着一種不由拒絕的命令感“睡覺。”
他、不想說...也是,着一定是一個很悲傷而不願意回憶的過往吧,想要輕易對外人敞開心扉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至少他能對她說出這一部分,其實就已經需要花費很多勇氣了吧,她又怎能如此着急的想要知道一切,這不是赤|裸|裸的揭人傷疤嗎?
蓓可也不說話了,安靜的伏在他的胸口,聽着他強而有勁的心跳聲,以及漸漸平靜的呼吸聲,雖然不知道他有過什麼樣的曾經,但是透過他的心跳聲,蓓可竟然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哀愁與傷痛,他的過去一定也是黑暗的吧,所以纔會有那樣洞穿世事的深邃眼神,心口莫名泛起一絲抽痛的感覺,覺得鼻頭有點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在心疼他還是在心疼自己,緩緩的,蓓可伸手環住他的腰身,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包圍在心頭,眼皮越來越重,混混沉沉的也睡了過去。
夜色漸重,五架軍用直升機成人字形在廣闊的夜空中穿行而過,留下道道雲霧...
“發現目標發現目標。”對講機上傳來清晰的對話聲,負手立在一旁的英俊男子恭敬的朝沙發上坐着的帶着白狐面具的英挺男子畢恭畢敬的開口。
“顧少爺,在淚海海面上發現目標,目標即將駛入修羅海峽上空。”
森森月光打在男子銀白的狐狸面具上泛出陣陣幽光,半面面具下是一張形狀極其好看的性感薄脣,精緻的下巴微微上揚,薄脣揚起一絲弧度,冷冽卻又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一襲白色的燕尾服西裝下包裹着的是一具健碩挺拔的身姿,一襲黑色的碎髮微微遮住眉間神色,雖是戴着面具卻也掩蓋不住舉舉投足間的貴氣,只需一眼,便能判定這面具下的臉一定是一張俊朗到人神共憤的模樣。
捏着高腳杯的修長手指輕輕動了下,紅豔的液體咱月光下更顯晶瑩透亮,誘人的色澤簡直叫人移不開眼,卻見男子魅惑一笑,那磁性的嗓音竟是比那古箏發出的聲音還要悅耳上幾分“是時候和我的目標好好玩玩了。”
立在一旁的傑辰立馬會意,回頭招來一個黑衣手下,覆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黑衣人瞭然領命離開,傑辰又面向顧城“顧少爺,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只要卓延等人的直升機一進入修羅海峽上空我們的人就會成包圍的形式向他們發出進攻,只要墜機他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對,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水性再好又如何,你能快得過鯊魚麼?
帶着白狐面具的男子輕笑了下,魅惑的模樣任是同爲男人的傑辰看了都不由得失神“卓延?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我倒想看看你今夜要如何脫身?”
嘩嘩譁——
五架直升機越駛越遠,迎着月光緩緩前行...
駕駛室內,卜蘇朝下方看了看,修羅海峽到了,只要過了這兒,幽海孤堡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