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板着臉將尾巴擦拭乾淨,尾巴迅速變成了雙腿,而本來空無一物的膝蓋上方也遮蓋了一層藍色紗裙,這一個過程讓趴在岸上喘氣的諾靈頓目瞪口呆了一會,鯨魚歡快的在附近的海水中遊了一圈和我道別,我這才露出了笑容,但這也讓某些厚臉皮的人又巴巴的沒話找話起來。
“呵...我敢打賭傑克史派羅就在這島上逍遙快活,美酒、佳餚,也許還有...美女。”他說着忍耐着什麼站起身,看向我時表情似笑非笑。我身形一頓嗤笑了一聲,“這裏可沒有你想象的美好。”
我方纔在一個角落中發現了一個人的頭骨,差點沒讓我驚叫出聲,而諾靈頓的話也不是讓我不在意...哼,不管出於何種境地,他是總是很會享受這也是事實。
傑克端着高深莫測的神色坐在首位上看着底下的人正在忙碌着什麼,在和頭目通話的過程中他也只聽懂了“明天..神靈..”之類的詞語,完全沒有可參考性。砸吧着嘴從身邊的女人手中拿起一個水果,女人裂開了牙笑的不見眼,她的黑皮膚更是將她的黃牙映襯的徹底。
傑克喉嚨被噎了一下,僵硬的回了一個笑容,回過頭時表情很是糾結,他咬了一口菠蘿,“哦...水果很好喫...但是沒有蘭姆酒,女人也不漂亮..”野人女子自然是聽不懂他的話,但是還是衝着他笑,只是傑克覺得他的胃有些不舒服了。
“嘿你要去哪?”諾靈頓在我身後大聲呼喚着,我赤腳踩在沙子上不顧他的交換朝着樹林中走去,而他很快便趕了過來。“放手!”胳膊被他粗魯的拽住,我想我怕對他原有的一些好感已經在剛纔消失殆盡。
“但是你答應了我要一塊走不是嗎?”因爲剛纔的變故他顯得十分狼狽,原本刮乾淨的鬍渣也冒出了青渣,只是映襯着那雙眼睛更加明亮了,說實在的他的確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只是人往往只有在經歷了一些事後才能看清現實的本質。
我扯出一抹笑將他的手扯開,“真是抱歉先生,接下來的行程我將不再負責,至於你...我會將那艘船給你,你可以自己找出路!”“你不能這麼做!”“什麼?”我不可置信他的看着眼前吼我的男人,他的眼中帶着一絲急切和恐懼,我想他應該是想到了那隻海怪,那可真是個大傢伙。
“奧黛麗小姐...我爲剛纔的事向你道歉。”我沉默了半響看着他,從他的雙眼中我看到了一個面色冷漠的美人,恍惚了一下朝前走去,“不用了先生,我們現在就分開,或許你在找到傑克的時候能說服他帶你一程。”
不知道是不是他聽進去了我的話,總之我是沒有再聽到他的動靜,我不能將一個打着我注意的人呆在身邊,除非我是愛上了他,否則我一定會先爲自己考慮,但是遺憾的是諾靈頓先生很讓我失望。不管是他處於什麼目的和用手段,觸到我的底線就會然他好看。
我是第一次到那麼大的叢林中去,小心的避過樹木和蟲蛇,我特意仔細的看着地面,一些壞掉的獸皮和箭頭讓我確信這裏的確是有人煙的,而且還很有可能是我只有在電視上看過的一些神祕部落,我想我是瘋了,只是聽到了那個男人的消息就這樣巴巴的跑過來,如果他們是傳說中的食人族呢?
想到剛纔看到的頭骨我越來越毛骨悚然,而下意識的想要看看諾林頓是否跟來,我想我有些後悔了自己的魯莽。而突然一個東西從我身邊飛過,我被生生嚇得動也不敢動。“別喫我!別喫我救命!”
尖細的聲音有些耳熟,定睛一看我驚喜的發現那是一隻鸚鵡,而且還是熟悉的一隻,如果沒有認錯它應該是黑珍珠上一個船員的寵物,哦,或者說是帶話工具?
沒有穿褲子的小腿被樹枝草叢颳得有些疼,正想拿出包中的衣物換上時一支箭頭泛着藍光的箭擦肩而過,我心道不好趕緊將匕首拿在手中,回頭的剎那我再一次在心中詛咒着那個男人,眼前一羣男男女女正盯着她即使他們皮膚黝黑,我也不會錯認其中的殺意,原本想要逃跑的念頭因爲看到一個男人頭上戴着的帽子而熄滅了。
那頂帽子非常熟悉,熟悉到我的眼眶都不合時宜的泛紅了。看着小心靠近着我的人羣我微笑着舉起了雙手,“嘿,夥計們我沒有敵意。”見我的動作包圍我的人們一陣嘀嘀咕咕,最終在一個男人的帶頭之下我被粗魯的反綁住了雙手,腰間的揹包也不能倖免。“嗨!這個你不能拿去!”
我呵斥着拿走我包的人,他怎麼可以...“快還給我!”我想我現在一定表情猙獰,綁着我的傢伙突然嚇了一跳,隨即一陣嘀嘀咕咕,那個男人的神情由對包包的好奇轉變爲了對我的恐懼,其他人也是一樣,我皺着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態度急轉的人羣,包也被小心的歸還了我。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我很樂意他們的轉變,雖然手還沒有被鬆綁,至少保住了這隻包...複雜的看着他,那裏面有一些錢財和換洗衣物,還有唯一一條我許久沒有碰過的白色長裙,看到它我總是會想到那晚的一切,裙子、花束、蘭姆酒甚至還有舞蹈...哦,不要再想起了奧黛麗。
被簇擁着來到了一塊空地上,那裏有着許多女人和小孩,他們歡呼着圍着火堆和食物歡呼雀躍,我壓根就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我想就算他們現在正在討論晚上喫生煎人肉或者人肉湯我也沒有反抗的餘地,但是我確信他還在這....
被推搡着來到了空地的中央,女人和小孩們停止了笑鬧,用他們看不透的雙眼打量着我,還有些女人在我的裙子上指指點點,呵,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我猜她們是想把我身上的東西都扒去。
餘光掃到了被野人們集體注視的上方,在抬起頭看清檯上那人的霎那,我分明聽見了命運交響曲,但是在那人的着裝打扮上溜了一圈,那音樂彷彿像人腹瀉了一般直直滑下。我該說什麼?’嘿,好久不見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引領着現代的時尚主流‘或者是‘你的黑眼圈又加深了,難道腎虧又嚴重了?’
我的好視力很明確的捕捉到了傑克眼中的震驚和欣喜,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那個像是頭目的男人正沒有禮貌的指着我向他說着什麼,我則是暗暗稱奇,看傑克現在的打扮和部落人們對他的態度,就好像他是他們的頭領,但是其中的違和感還是讓我皺起了眉頭。
“他在說些什麼傑克?”我忍不住開口了,但是沒有人理會我,甚至傑克也收回了最初的神情高深莫測的和那頭目對話起來,這時我真是深切的體會到學好一門外語的重要性,要不然你要是看到兩個男人露骨的視線掃描你,不時還評價了什麼時,你一定會像我一樣生氣。
由於語言的障礙,當我回神來時已經被兩個強壯的女人推着走上了臺階,在我的正上方,正坐着那個讓我咬牙切齒的男人。“嗨!你們弄疼我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們下去,白皙的手臂上已經被他們抓的有些泛青,身體也被粗魯的推在了地上。
而沒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一雙大手抱起放到了他的腿上,我怒視着他,傑克嘴角隱晦的揚起一抹笑容又將我往他掛滿飾物的懷中帶了帶,該死的!這些東西咯的我臉疼。雙手被綁的很緊,我放棄了掙扎讓自己落在熟悉的懷抱中,聽着傑克和那個頭目又嘀咕着什麼,心思卻已經是轉了好幾圈。
喘着粗氣聽着男人胸膛中強健的心跳聲感受着他的胸口的震盪,喉嚨就像是雙手一般被綁縛了,噎得人難受但也意外的安心,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抬起頭,以我的視線只能看到他編成辮子的鬍子和堅硬的下巴。
傑克像是和那頭目說完了,這裏的所有人都繼續着剛纔的活動,天色也漸漸暗下,我出神的看着篝火,突然良心不安的想起了諾靈頓,不過既然在這裏沒有看見他,至少他還是安全的。
“嗚!...幫開(放開)”嘴脣被用力的咬住,視線被他披散下的頭髮完全遮住,但是卻意外清晰的看清了他在昏暗中閃閃發光的眼睛,明明是黑色,卻讓我看清了其中燃燒的紅色烈焰。他的動作十分粗魯,雙肩被他單手環住,後腦勺被緊緊壓着,舌頭的交纏帶出一縷銀絲,我羞恥的感覺到了它正從相貼的嘴脣往下流淌。
我紅着眼瞪視着他,從他的瞳孔裏我分明看見了一個像是被狠狠欺負的女人,也震驚的看見了自己近乎順從的姿態,傑克史派羅,你這個臭流.氓!等我被放開一定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