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到了。”司機小王將車子開進了一個豪華小區,停在了一棟公寓樓樓下。
“嗯,你在樓下等我十分鐘。”盛御凌抽空看了眼腕上的表,離新聞發佈會還有半小時,應該夠時間安頓身邊這個“玩具”,捏着十九的手腕從車上拉了下來。
慶陽市是一座背靠綿綿大山的平原城市,佔地不算廣闊,也沒有盛景集團的根之所在;盛御凌的爺爺年輕之時就在這裏建立了盛景集團,後來在盛御凌父親手中,盛景集團上市,公司也整個遷往沿海最繁華的城市深海。盛老爺子逐利一生,卻是永遠記得他的根在慶陽,盛景集團每年都會撥出一筆專門款項用於慶陽市的各種建設,這也是一座靠山城市多年來發展得有模有樣的主要原因。
盛御凌身邊帶着十九,也就沒往祖宅去,直接來了集團名下的住宅小區,他在這裏有一套公寓套房,這一個月,他既然已經給自己放了假,那自然帶着消磨時間的“玩具”到這兒來安置,一個月的時間,這誘人的“玩具”估計也沒這麼吸引人了吧。
十九跟在盛御凌的身邊,不住的拿美眸偷瞄他肅然的臉色,突然怯怯問道:“你不高興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高興?”因爲進了電梯,盛御凌取下了墨鏡隨手放進襯衣口袋,雙手插在西裝褲袋,眼神盯着電梯數字變化,薄脣抿得死死的。
“我感覺。”十九誠實的說出自己心裏的話,習慣性咬緊自己下脣。
盛御凌冷冷掃了她一眼,在電梯停下之時領先邁出了電梯,“我不管你先前是什麼人?做什麼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盛御凌的人。不過你放心,遊戲規則雖然由我制定,但不會虧待你的;只要你能夠讓我滿意,會給你應得的報酬。”
“什麼遊戲、報酬?”十九滿面疑惑,但至少她聽懂了盛御凌似乎沒有趕她走,能夠在他身邊自然最好,因爲她就是無端覺得盛御凌親切,這和雛鳥理論倒是有幾分共通之處。
盛御凌將大拇指在指紋門鎖上按了一下,隨即輸入幾個數字,不由分說的將十九的手指也拉來記錄了指紋,推開門只管將十九丟了進去。“浴室有熱水,好好洗乾淨等着我。”
說完,“砰”的一聲重新關上門,頭也不回的下樓向記者招待會趕去。
被關在屋裏的十九瞬間傻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纔不願意被關在這個空曠的地方,四處只有黑白兩色,看着比研究所純然的潔白要好上一點,但看上去還是一樣的空洞寂靜,就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嘴,一張一合就將屋內的人遁於無形。
“盛先生,盛先生,你要去哪?”用力拉着房門卻是發現怎麼也打不開,十九若有所覺的奔向不遠處的落地窗,拉開深色窗簾正好對上初升的朝陽,下意識眯了眯眼睛,以手擋住外面刺目的光線,眼尾餘光看到那輛黑色轎車駛出了小區。
十九害怕就這麼被丟下,趕緊閉上雙眼想要集中精神力尋找這四周潛伏的蛇類;可這兒是市區中心,哪裏有那麼多蛇類;這兩天,她總是在超支她的精神力,精神電波剛剛發出就差點脫力,無助的坐在地上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貌似一天一夜沒進食,難怪沒辦法讓精神力鋪到遠處。
想到只要自己有“朋友”幫忙,一定能夠找到盛御凌的!當下收拾住沮喪,在屋裏四下尋找喫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