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讓她意外的事還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綿綿無止境。
據她所看到的那些仙俠電視劇、電影,仙和妖魔應該永遠成對立的纔是。
這裏仙妖魔不但不對立,還要呼籲友好。
現在更爲誇張的是凡人也可以用這樣平淡的方式見到神仙和妖魔。
一點都不膽怯,一點都不畏懼,妖怪不是要喫人的嗎?
魔不是要讓人類生靈塗炭的嗎?如果讀呼籲和平,那三界的神仙妖怪們整天都做什麼?
太多的好奇,一時半會也解不開,坐在座位上,目光跟着慕容昌吉走。
自己酒壺裏的酒也喝完了,渴了又不好意思再要。
目光掃到景涵的酒杯,問“師姐,你那酒不喝吧?”
景涵點頭“嗯!”
“給我吧!”米小星不客氣的將景涵的酒壺拿到自己跟前。
傾言見狀,小聲道“星兒,飲酒不得貪杯!”
米小星倒滿了一杯酒送到脣邊,對傾言說“師傅,這就跟飲料一樣,沒有酒勁的!”
說完將一杯酒又喝下了肚,喝完她嫌棄的看着手中的酒杯,怎麼就這麼一點大。
接下來慕容昌吉走到了花千舞跟月碧兒跟前。
“妖王跟狐尊親臨照顧不周,還請見諒!”說完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
花千舞跟月碧兒緊挨着,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上掛着淺淺的笑意。
那張小臉脹米小星心堵的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
從桌上的盤子裏拿起一根雞腿用力的啃了起來,使勁的嚼着。
感情她是把那根雞腿當做是花千舞了,要不就當做是月碧兒了。
在心裏將月碧兒跟花千舞謾罵了無數遍。
“師妹,是不夠喫嗎?我這個不喫,給你吧!”
聽到景涵的聲音,她纔回過神來,一看手裏雞腿上已經沒有肉了。
就連最後一點骨頭都被她剛纔一個沒控制住給嚼進了嘴裏。
她現在明白了景涵說那話的意思,景涵坑定以爲她嘴饞的臉雞骨頭都不放過。
於是,憨笑着對景涵道“師姐誤會了,其實我就是因爲喜歡喫雞骨頭才喫雞腿的,一根雞腿足夠了!”
說完,準備轉臉看看傾言什麼反應,該不會也以爲她好喫連雞骨頭都不放過吧。
剛轉臉目光瞟到了夜魅寒,夜魅寒臉上那是什麼笑容?爲什麼要那麼看着她?
該不會也以爲她饞到連雞骨頭都不放過吧,這匹種馬幹嘛一直盯着她?
不過,這一切都要怪那隻狐狸精和那個陰險的月碧兒。
本能的將目光掃向花千舞那邊,打算惡狠狠的瞪他一眼。
花千舞跟慕容昌吉喝完酒坐下後又跟月碧兒有說有笑的不知道聊着什麼。
看到那副情景,她心裏更堵了,喝了最後一杯酒。
對傾言說“師傅,我想去茅房!”
聞言,景涵在一旁低下頭,似乎被米小星這麼直接的表達方式給震到了。
紀雲聽着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詫異的吧。
畢竟一個女孩子,去茅房這件事其實可以說的跟隱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