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大營之中傳來了一片驚呼之聲,西門藍奕猛地一驚,大步踏到了營帳之外,外頭站崗的將士們空無一人,遠處黑壓壓的軍隊已經來襲。
“漢陽大軍襲營了”那四處奔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營,但是營中的將士們都已不再,只剩下的都是傷兵火頭軍,在此刻也不得不拿起刀劍朝着敵軍殺去。
西門藍奕率一衆將領親自抵禦,親眼看着那黑壓壓一片的大軍朝着自己殺來,這兩萬不到的兵馬哪裏會是漢陽的對手,西門藍奕看着那手持長劍,坐於馬上的君莫惜冰冷的望着自己。
相隔了那麼遠的距離,西門藍奕都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心中的驚顫之意,那個女子,何其的讓人心驚。
“皇上,頂不住了快撤”
“頂不住了”
“快往後撤”
“物資全部都放下,保護皇上”
嘶吼聲傳來,漢陽大軍勢如破竹一般攻破了恆東西源兩國聯軍,將這兩支剛剛聯合不久的軍隊衝散,在恆東和西源兩國無任何準備情況之下,踏平了聯軍營帳。
這一場的戰役是有史以來漢陽取得的最大的勝利,僅僅以十幾萬的大軍,衝破那有二十萬的聯軍,西源和恆東軍隊四散逃走,漢陽佔據最有利的地勢,奪取了屬於他們的戰利品。
這個年節,終於可以安穩開心的度過了。
“哈哈哈過癮”樊扈看着這全部被漢陽繳納的物資,愉悅的朗聲大笑。
“妖主君和影一閣下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厲害。”歐陽墨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臣原本以爲,他們二人只要能吸引一半的將士,我軍這一仗也是穩贏的。”
“是啊,沒想到他們僅僅憑藉兩個人的力量,幾乎將全軍的力量都吸引了。”季無雙也很是驚歎的點了點頭說道。
“想來是前段時間,這暗襲打擊的太狠了,他們一心想得到江湖勢力,纔會引發如此事端吧。”歐陽墨彎眉一笑開口說道。
“正是此意。”季無雙淡笑點頭。
“多虧了二位的絕妙算計,否則的話,恐怕我軍也要喫些苦頭。”君莫惜側首看向兩人說道。
“二位的謀算簡直是讓我驚歎不已。”君顧城看着眼前的場面也很是感嘆的搖了搖頭說道。
“哪裏哪裏不過是小用一計而已,是陛下指揮得當,漢陽將士們勇猛非凡。”季無雙笑着搖了搖頭,側首看着君莫惜說道:“若是沒有陛下,恐怕就算是計謀再高,也無用武之地。”
“哈哈你們就別推來推去了。”君華宇無奈搖頭看着衆人說道:“要我說啊,大家都是大功臣,今夜這慶功之宴,陛下也不能免去我們的酒啊”
君莫惜瞪着君華宇,無奈的笑了笑道:“誰的酒都不免,就免你的。”
“啊”君華宇頓時傻了。
“哈哈哈”衆人仰首大笑,場面好不熱鬧。
“陛下,妖主君和影一閣下回來了”一位將領急忙走過來說道,君莫惜及衆人轉首看去,看着那策馬回來的兩人緩緩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沒出什麼岔子。
“快快快,他受傷了”君莫惜原本是以爲沒事了,但是沒想到這纔剛剛進入大軍圈內,那騎在馬上的影一搖搖欲墜的要倒下,妖也是一臉緊張之色,叫喚着人將影一扶下來。
“怎麼回事”君莫惜臉上笑意收斂,急忙邁步過去冷聲問道。
“主子”影一臉上血色盡褪,君莫惜這纔看到那插在影一後心的一支箭羽,心中狠狠一顫。
“你先別說話。”君莫惜緊緊的抓住影一的手,大聲喝道:“軍醫軍醫”
大軍停歇而下,深夜時分君莫惜以及一衆將領全部守在外營之中,內營裏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所有人臉色都無比的凝重,無一人開口說話,君莫惜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親眼看見那箭羽插在了影一的後心,那可是心啊
這般想着君莫惜狠狠的閉上了眼睛,將自己腦袋裏那亂七八糟的念頭給除去了,所有人都沉默着,直到內營的簾子終於被掀開,軍醫擦着臉上的汗水走了出來。
“情況如何。”君莫惜猛地站起身來,直勾勾的看着那軍醫。
瞧着君莫惜那模樣,就好像是這軍醫要是說錯了一個字,那麼君莫惜在下一秒就會暴走,衆人看着君莫惜的樣子,都嚥了咽口水看向那軍醫,眼中滿是期待詢問之色。
“還好救的及時。”那軍醫顯然也感受到了這沉重的氣勢並未隱瞞開口說道:“那箭羽沒有刺穿心臟,偏離了一些位置,現在已經止住血了,病人現在正在麻痹昏迷期間,最遲明天下午就回甦醒。”
“呼”君莫惜身形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陛下。”歐陽墨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君莫惜。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君莫惜緩緩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軀這才放鬆下來,由歐陽墨扶着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妖主君,影一是怎麼受傷的。”得知了影一併無生命危險,君莫惜緩和了一下轉首看向妖開口問道。
“影一閣下說,前期進行的非常的順利,但是在即將與我匯合之時,突然被君千南認出,所以才朝他射箭,這才受了傷。”妖皺眉看着君莫惜說道:“陛下,這君千南是漢陽的皇叔,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
妖的話語落下,君莫惜狠狠皺起了眉頭。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君莫惜狠狠皺眉說道:“君千南死亡是確認無疑的事情,我親眼看着他被活埋。”
“那怎麼會在這等的時候出現在敵軍陣營之中”妖皺起了眉頭,他對漢陽之事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君千南之事自然是知道,當時掀起了那麼大的動靜,現如今一個已死之人居然出現在衆人眼前
“只有一種可能。”君莫惜眯起銳利的眼眸冷聲說道:“有人早早的便埋伏與皇陵之內,將已經活埋的君千南救出,在我等全都不知情的情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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