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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他要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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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他要閉關

我心中一軟,卻還是忍不住道:“當年。你也不會跟我說這種事情。”

他賠了不是,又拉着臉色已經緩和了一些的凌雲隱坐。凌雲隱卻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妥協的人,大約是被我氣到了,無法排解,便一個勁的喝悶酒。沈一入面上一直淡淡的,和綠冉說着話,偶爾跟我搭兩句嘴。但是氣氛是回不到最初的時候了。

我心裏其實也很難受。想當初,我初來乍到,照顧我最多的人,除了孫念如,就是他們三個。沒想到到了今天,我的存在倒令他們不自在,還鬧成這個樣子,令我不心酸都難。我有點內疚地看着綠冉,他大約是最無辜的一個,被我臭罵了一頓,大約心裏也半天摸不着頭腦吧。不過他天生就而愣,大約也是不放在心上的。

早先派了人去請孫念如。他趕到的時候,凌雲隱他們幾個,酒都喝得差不多了。我看看時辰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來。道:“你們幾個好好聊聊吧。我去吩咐人給你們準備晚飯,就不打攪你們的興致了。念如,不許喝酒。”

孫念如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道:“自己回房去,別亂跑。”

我點點頭:“知道了。”

綠冉大概是喝多了,看看我們,竟感慨道:“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念如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能把這位大小姐馴得服服帖帖的。”

我好氣又好笑:“死阿冉,再胡說八道,擔心我下毒讓你拉肚子拉到腿軟!”

說完,我也不再多費口舌,自去讓人給他們準備了晚飯,讓他們師兄弟盡興。我沒什麼胃口,也沒興趣再去讓沈一入那雙意味莫名的眼睛看得我全身發毛,便讓人送了粥到房裏來,自己隨便喫了點,洗過澡,在燈下看書,打發時間。

孫念如回來的時候,我剛從這一本醫書中看出樂趣來,正在潛心研究。他推門進來,叫了我一聲:“思嘉?”

我回過神,從書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道:“嗯,你回來了。自己去洗澡。”

“……”

突然想起來他的肩膀不方便。我只得依依不捨地把書放下,讓人打水來,親自動手伺候他洗澡。等到我給他收拾妥當,我還想去抱那本書,卻被他單手扛上了牀。他滅了燭火,放下了帳子:“時辰不早了,休息吧。”

我爬到他身上,用力嗅了嗅,沒有酒氣,遂放下心來,拉了薄被來蓋。他伸手摟住我。

“思嘉,你今天,爲什麼發脾氣?”

我一怔,然後便咬牙切齒,綠冉這個大嘴巴。但是他問這樣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把頭埋進他懷裏,悶聲道:“沒什麼。是我脾氣不好。”

他摸摸我的頭髮,輕聲道:“你放心,阿冉他們,不會放在心上的。”

我忍不住翻了個身。道:“誰管他們放不放在心上。”我心煩意亂,只不過是因爲沈一入那個神經病的態度而已。他老是這樣,弄的我心裏怪怪的。一方面,我還是顧念着我們師兄妹的情義。可是他老是那個樣子,我若是顧念着師兄妹的情義而縱容他,那麼便是犯賤了。即使是再捨不得,我也下定決心,要跟他保持距離。

他見我不悶悶不樂,便也不再多說什麼,給我拉了拉被子,摟着我,把下巴靠在我頭頂,安安靜靜的。我忍不住翻身回去,摟住他。

第二天我起了個一大早。基本上他剛起身的時候,我就醒了。

他抬頭,看了看我,道:“怎麼,我吵醒你了?”

我打了個哈欠,道:“沒有。”他單手穿衣不是太方便,我便走過去給他幫手。其實我是發現我最近好像出現了一點小肚腩。年輕雖然是資本,但是這資本也是需要經營的。所以我打算不再這麼好喫懶做,好歹早起出去鍛鍊一下,以免剛嫁了人就身材走樣。

把這個想法跟他說了,他只是笑了笑,摸摸我的腰身,道:“你就是再胖一些,才更好。不過早起鍛鍊,也是好事。”

我們兩個並排洗漱過,我便跟在他身後出了門。他傷在右肩。卻還是不肯消停,左手執劍,跟人比劃來比劃去。我呼哧呼哧地跑了幾圈,然後就蹲在旁邊的,一邊畫圈圈,一邊看他單手跟綠冉點到即止地過招。這樣的比試,當然比不得那日他跟謝宗主對打來得精彩。不過他們兩個身姿挺拔,矯健修長,也很養眼。

一雙白色的靴子和一雙紫色靴子,一起停在我前面,我抬起頭。

沈一入笑得眯起了眼睛:“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還在這裏玩沙子?”

凌雲隱把劍一丟,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身邊:“喂,謝思嘉。”

我現在聽到人連名帶姓地叫我我就心裏發毛,趕緊蹲着往旁邊挪了挪,道:“幹嘛?”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面色不善地道:“你幹嘛這麼小氣?昨天我招惹了你,今天特地來給你賠不是,你竟然還要躲我?”

我一愣,而後忍不住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來跟我賠不是?”再說,誰規定你給我賠不是。我就不能躲着你。真是天生的大少爺,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八成是被寵壞了。

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道:“好好,是我不對。昨天的事情,也是我不對。我應該顧慮你是個女兒家,不該當着你的面胡言亂語,成了吧?”

他這樣,我反而有些不自在,哼哼唧唧了半天。只道:“成什麼成,我又沒跟你計較……”

沈一入蹲在我面前,笑得如沐春風,道:“我早就說了,思嘉不會這麼小氣的。雲隱回去之後,懊惱了一晚上,說是都怪他酒後失言,希望思嘉你不會在意纔好。”

聞言,我有些詫異,他什麼時候這麼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了?何況這次的事情,放在以前,他肯定是認爲是我太潑辣了,回去說不定還要狠狠鄙視我一番。難道他昨天真的喝高了,連腦子也喝壞了?但是這些話肯定不能問出來,於是我只道:“沒有啦,我沒有在意。”

這個時候,孫念如和綠冉收了劍一起走過來。孫念如道:“時辰差不多了。思嘉,我先送你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去找父親。”

我還沒來得及插嘴,綠冉就道:“念如,她這麼大個人了,又是在自己家裏,走不丟的。何況你送她回去做什麼,她的性子這麼野,難道你還指望她給你守着家門?倒不如讓她跟我們一起去玩兒。”

孫念如皺了皺眉。我想,綠冉,你果然是個一根筋。

沈一入笑道:“是了,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難道要思嘉一個人守在新房裏嗎。”

凌雲隱伸長了一下修長的雙臂,道:“帶着她也沒什麼可玩兒的,八成又是些調皮搗蛋的玩意兒。不過思嘉,你說要是讓你成天呆在新房裏,我還真想不出來你都能幹些什麼……難道你呆得住?”

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也不理他們,徑自走到孫念如面前:“念如,父親找你有什麼事?”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只道:“我也不知道。思嘉,你……”

我回頭,對凌雲隱他們道:“我沒空陪你們去玩兒啦。我要到小藥房去。不如一起喫個早飯吧。”

於是幾個人又跟當初一樣,一起去擠食堂。只不過這次,是孫念如名正言順地在照顧我,而不像往常,我往往是逮到誰就跟在誰後面,讓他給我開路。

我照樣不愛喫肉包,孫念如也不說我什麼了,只是默默地把我不喫的東西自己撿過去喫了。

然後凌雲隱和綠冉商量着要到比武場去,好好比試幾場,說是在山下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孫念如便送我去老妖怪的小藥房。

一路上,我拉着他的袖子,在他身邊輕聲道:“念如,這些年,師父一直幫我養着麥翁,已經要開花了。”

他低下頭,眯着眼睛想了一會,似乎這纔想起來那是什麼東西,隨即一笑,道:“你可要高興了。總算,又讓你找到一個消遣的東西。”

我自然高興,在他身上蹭了蹭,道:“那麼等我成功了,你願不願意給我試藥?”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道:“那你,可要有準備。起碼,給我留下一口氣,別讓你自己守寡。”

我不高興了,一下子甩開他的手:“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

他捱過來,輕聲道:“我對你,是有信心的。思嘉,你是最好的。”

我又笑了,和他說說笑笑,走去小藥房。老妖怪不在,我們便大着膽子,關上門胡作非爲一番,他這才走了。我摸摸火辣辣的嘴脣,一邊傻笑一邊去書櫃裏亂翻。我下山日久,老妖怪又多了很多收藏。因我要煉製柳麥翁,老妖怪便收集了很多相關的材料在這裏。我心中感動,他果然是個良師。

榻上擺着一張牀幾,牀幾上的小爐子裏似乎在煉着藥,火苗呼哧呼哧的。我撿了一本相關的書,又拿了一個果盤裏洗好的梨子,坐在小爐子旁,仔細翻閱。

正是入神時,有人推開門進來了。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沈一入。許是看書看得入神,我完全忘掉了和他之間的尷尬,只是看了那一眼,便又低下頭,把注意力放到書上,淡淡地道:“一入,你怎麼來了?”難道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他坐在我旁邊,看了我一會,也不說話。

我終於回過神,一下子寒毛倒立,抱着書坐直了身子,勉強笑道:“三師兄?”

他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掩去了眼中神色,半晌,只一笑,道:“怎麼了思嘉,我打擾到你了麼?”

我賠笑道:“沒……”我想,如果我說有,那他是不是能識相點,走人算了?可是,這樣是不是太傷人了一點?

他捱過來:“思嘉,你在看什麼?”

我有些不自在地道:“嗯,只是普通醫書。”

他好奇地伸長了頭,道:“哦,是公孫前輩的藥經。聽說思嘉你在用毒方面在大晉已經是首屈一指的了,不知道解毒的功夫怎麼樣?”

我低着頭,道:“還好,我起初研究的便是解毒,而不是下毒。”

他含笑點了點頭:“這樣啊……”

我愈發不自在,忍不住直往後退,可是他卻一直捱過來。我想,是不是該提醒一下他,我已經嫁人了,他這樣,太逾越了。可是沒等我說話,他已經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肩頭。我嚇了一跳:“一入?!”

然而我卻只發出這兩個聲音來,就感覺到我的肩頭一麻,無法動彈。我又驚又駭,舌頭都有些打結:“一入,你這是幹什麼?”

他神色有些複雜的看着我:“是一入,不是三師兄?”

我一愣。他抬手,直接封了我的啞穴,伸手摩擦我的嘴脣。他的手指灼熱得簡直燙人,我驚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然後他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湊過來封住了我的嘴脣。

全然陌生的壓力,舌尖撬開我的齒關,他長驅直入。我的喉頭一澀,心中登時驚懼交加,他給我喫了什麼東西?然後他稍稍退出來一些,卷着我的舌頭,****愛呢,溫柔脈脈如水,好似****間的溫存那般。他似乎滿足地嘆息了一聲,這才鬆了覆蓋在我眼睛上的那隻手。我的眼睛已經溼了,只能驚惶地看着他,無法動彈。

他輕輕抱住我的腰身,把我抱起來放在腿上,手伸下去,毫不猶豫地給我寬衣解帶。他道:“思嘉,你怪我娶妾是不是?我也很後悔,當初你那樣對我說的時候,我沒能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覆。如果那個時候,我不管那麼多,先哄了你再說,你說,現在和你在一起的,會不會是我?”

不會,當然不會。當初我跟你說了什麼我不記得了,但是我從來不記得我曾經試探過你。可是你現在是在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朋友妻不可欺你都不管了嗎?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師兄妹再也無顏相見嗎?難道你就不曾想過,我是你師父的小女,你這樣對我,又當如何嗎?

可惜這些話,我一句也說不出來,只能驚惶地看着他把我脫的衣衫半解,然後輕輕地放去了榻上,傾身過來,手指在我身上輕輕流連,目中滿是讚歎。他低下頭,極輕柔地把嘴脣印在我胸前那道疤痕上,復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他坐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包似乎是用錫紙包着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開,而後,面色有些複雜地看了我一眼:“你可不要恨我,我只是,沒辦法就這麼死心而已。”

我在心裏尖叫出聲:我恨你!我現在就恨你!我簡直恨死你了!

他把那包東西,放到小藥爐上,用熱氣蒸了蒸,然後,回過頭,就壓在了我肚臍上。我被燙得渾身抽搐了一下,眼睜睜地看着他。他在我身邊躺了下來,手按在那一處滾燙處,俯身過來,含住了我的嘴脣。我的意識漸漸流失,在完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終於擠出了一滴淚水。

傍晚的時候,我被孫念如叫醒,勉強支起身子,只覺得肚子裏餓得像要挖空了一樣。我懷裏還抱着那本看了一半的書,不由得有點納悶,揉揉我自己的額頭:“我怎麼睡着了?”

孫念如好氣又好笑,把我抱起來:“你到底,睡了多久?”

我也挺奇怪,怎麼對今天都發生了什麼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我記得我好像是一大早就跑到這裏來看書,然後,然後好像就睡着了……天,我竟然睡了一整天,連午飯都沒喫呢,難怪這麼餓。我疲憊地爬到他身上,道:“我大約是睡了一天了。這個藥爐子裏好像有迷迭草。師父可害死我了。”

他單手摟住我,好像抱小孩子一樣把我抱起來,柔聲道:“餓壞了吧?是回去喫飯,還是在食堂喫算了?”

我在他身上蹭了蹭,道:“我想回去喫。

但不知道爲什麼,我雖然餓,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甚至喫的還沒有平時多。基本上,我看到那一桌子喫食,就覺得飽了,放下了筷子。孫念如問了幾句,我實在是什麼也說不出來。總覺得心裏沉甸甸的,好像有什麼事,但是無論我怎麼使勁兒想,就是想不起來。然後就覺得莫名的煩躁。

孫念如柔聲道:“不想喫,便算了吧。早點休息吧。”

我點點頭,說了一聲“好”,自己爬去洗了澡,就徑自上了牀。可到底是睡了一天了,我此時一點睡意也沒有,遂拿出從老妖怪那裏帶回來的藥書,點了燈,認認真真地看。孫念如收拾好,自己也坐在一邊看書,似乎看的還是那本幾乎要給翻爛了的劍宗劍譜。然後他看時辰也不早了,便催促我去休息。

“思嘉?”

我回過神,抬頭看了看他:“什麼?”

他一怔,隨即有些無奈,單手把我抱起來,道:“我叫了你好幾聲了,怎麼這麼入神。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他把我輕輕放去牀上,解開衣服爬上了牀。

我捱過去:“念如。”

“嗯?”他摸摸我的頭,“怎麼了?”

我伸出手:“抱抱。”

他笑了一聲,翻身把我摟進懷裏。結果我有點無語,竟然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就睡着了。這次用的是相擁側臥的姿勢,並不激烈,像是一場溫存的愛暱。我迷迷糊糊地似乎聽到他嘆息了一聲,給我清理了身子,然後又躺回來,摟着我。我在他懷裏蹭了蹭,舒舒服服地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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