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貞就不信,那小賤人,離開沈家大少爺的保護,還會那麼猖狂?
到時候,石頭去嚇唬她一下,保準嚇的她跪地求饒。
到時候,她在過去給這女人一個巴掌,好好教訓一下她,也算解了心頭只恨了。
石頭看範貞主意已定,估計是說別的也沒有什麼用了。
嚇唬小女孩的事,石頭也幹過,到時候,嚇唬一下,讓範貞解氣了,這事就過去了。
石頭帶了兩個兄弟就過去了。
此時,蘇微雨和蘇微婷站在一起,胡淵之背對着她們。
大門口的西側站着的是陸天宇。
沈逸寒不再,他要抓緊時間。
“喂!”石頭先來了一個下馬威。
他這一叫,確實讓門口的幾個人愣住了。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石頭朝着蘇微婷過去,就將蘇微婷給堵在了柱子跟前。
“是你惹我姐生氣了?”石頭歪着脖子叫道。
蘇微雨眉頭微憷,“你是誰啊?”蘇微雨看了眼來人,此人長的是五大三粗的,就算攔路搶劫,也不能在酒吧門口吧?
這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這人膽子也是太大了。
要不然就是腦子不好使。
石頭蠻狠的耍起了無賴,“你別管我是誰,小爺來就是警告你,她讓我姐沒面子了,我是來替我姐報仇的。”
說着,石頭伸出大手,揚起手要打人。
蘇微雨忙將蘇微婷拉到一邊,石頭隨後過來了了,陸天宇也擋在了這突然出現的男人身前。
石頭豈肯罷休,追着蘇微婷要打,就見胡淵之一個箭步過來,一把抓住了石頭的胳膊。
石頭力氣很大,卻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個人給攔住了。
“你幹什麼?”胡淵之緊緊捏着這男人的胳膊,神色嚴肅,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胡淵之的一身正氣,嚇的石頭一怔,想起他是來幹什麼的。
就使勁的想掙脫男人如鐵鉗子一樣的大手,只是使勁掙脫也沒用。
根本就掙脫不出來,一點都無法動彈。
石頭也學過功夫,雖然是三腳貓功夫,但是比一般的半吊子強點。
要不然,範彪也不會安排他在範貞跟着保護範貞。
石頭眼珠瞪的溜圓,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無法掙脫,就見遠處燈亮了,他感覺是沈逸寒的車來了。
沒想到,這人竟然有兩下子,
本來是想教訓那女人,打一巴掌就跑的,可這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咬金。
想速戰速決是做不到了。
他陰鷙的眼神一閃,情急之下拿出身上的匕首,就朝着胡淵之刺去。
只是這一幕都被在胡淵之身後的蘇微婷看到了,她大叫一聲,“小心。”
然後猛然過去推開胡淵之,那一刀不偏不倚的就刺在了蘇微婷的身上。
太快了,都來不及做出反應,蘇微雨也到了跟前,只是還是晚了一步。
“微婷!”蘇微雨大叫一聲,陸天宇也驚呆了,他一直站在蘇微婷身邊。
因爲他看胡淵之跟那人比劃,他過去的時候,看男人臉色不好,看出來根本就打不過胡淵之。
他就沒過去幫忙,他以爲胡淵之就能把他制服了。
可誰知,這人身上竟然帶着刀,然後就發生了這一幕。
胡淵之回頭一看,蘇微婷倒在了地上,石頭嚇傻了,哆嗦着就跑,只是被胡淵之隨後一腳踹翻在地。
石頭倒地,刀也掉了,胡淵之撿起刀子,然後上去給了石頭一拳頭。
沈逸寒開車過來就見到了蘇微婷倒地的一幕,又看到胡淵之去追前面的一個男人。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纔他順便接了一個電話,也就耽誤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沈逸寒來不及多想,急忙將車開過去,下車後,就見蘇微雨跪在地上抱着蘇微婷哭。
“婷婷,”蘇微雨驚慌失措的捂着蘇微婷的傷口,她看着蘇微婷臉色蒼白,傷口的血一直流。
“怎麼會這樣?”蘇微雨臉色蒼白,她也矇住了。
“小雨,別哭了。”沈逸寒隨後過來,一把抱起地上的蘇微婷到他的車子裏。
蘇微雨踉踉蹌蹌的過去,陸天宇也傻眼了,腦子一片混亂。
怎麼會這樣,剛纔好好活的,這人怎麼就受傷了?
沈逸寒隨即將車開走,此時躲在暗處的範貞也嚇傻了。
她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石頭被男人按在地上,石頭苦苦哀求着,可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當時怎麼就腦抽拔出了刀呢?
他此時被這男人打了一拳頭也清醒了,只是他被死死按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不一會,就聽警車呼嘯而來,警察拿着電棍就下來了,到了跟前詢問,才得知這男人竟然持刀傷人。
不由分說,將石頭和他帶去的兩個抓走了。
警車將人抓走,又呼嘯着,開走了。
“怎麼辦?”範貞躲在巷子裏,小聲叫着。
“老大,我們回去吧?”
範貞看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切,看到警察走了,好半天,她才哆嗦着腿,從巷子裏出來。
上了自己的車回去了。
當範彪得知石頭被抓時,也是範御青打來的電話。
範彪放下電話,範貞也回來了。
範彪一看範貞的臉色,他就怒不可遏,“石頭呢?”
範貞走到客廳,被範彪的一聲叫嚇壞了,“他……他……”
“範貞,石頭怎麼殺人了?”
範彪一叫,聲若洪鐘,隨之,桌子一拍,嚇的範貞當時就哭了。
“爸,我闖禍了,你快救救石頭吧。”範貞哭着就過來了。
範彪咬着牙,氣的無可如何的,“我告訴你別惹事,別惹事,明天你就出國了,給我消停待著,可你偏偏去惹沈逸寒的人。”
剛纔電話裏,範御青將晚上發生在酒吧的事情大概都跟範彪說了。
說受傷的人是沈逸寒未婚妻的親妹妹。
所以,範彪才發這麼大的火。
“你惹誰不好,偏要惹她,你知道受傷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範貞搖頭,範彪大聲的說道,“是沈逸寒未婚妻的親妹妹,你這下知道了吧?”
“是她,怎麼會是她?”
範貞只以爲沈逸寒和那女人是朋友關係,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關係。
她沒讓石頭殺人的,她只是讓石頭教石頭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