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嚀~”鬧鐘一直在響,似乎主人不起牀它就不停止。
左逸猛地睜眼,銳利的眼神透露着不悅。
他不敢動怕吵醒懷裏的女人,伸手亂摸桌上的手機。
拿到手機立刻關掉這個該死的鬧鐘!
“幾點了。”夏秋迷迷糊糊的問一句。
半睡半醒的狀態,眼皮很重都睜不開。
“還早,多睡會。”左逸低頭吻吻她的額頭,摟緊懷裏的女人。
有她在懷裏,他忽然有種擁有全世界的感覺。
很滿足。
“”夏秋動了動,手搭在左逸胸膛上。
幾秒之後她感覺有些不對勁
牀什麼時候變的燙乎乎的?
睜眼就看到左逸赤果的胸膛,而她睡在他懷裏
猛地的清醒坐了起來,先看自己身上衣服還是完整的。
目光看向左逸,昨晚發生的一切難道都是做夢麼?
鮮花,蛋糕,煙花,還有她和左逸接吻
“你在想什麼?”左逸皺眉,她在想什麼?
一會皺眉,一會臉蛋紅。
夏秋突然拿起左逸的手臂,咬下去
“你”左逸悶哼,臉色大變。
這個女人一大早發什麼神經。
“會痛嗎?”夏秋呆萌的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左逸。
“當然痛!”左逸低吼。
“原來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啊。”夏秋驚喜的眼神,嘴角上揚笑容展開。
立刻掃描房間裏,看到桌上擺着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原來不是做夢,是真的!
“”左逸。
她是不是傻了。
夏秋跳下牀,抱着玫瑰花開心的笑:“原來都是真的誒,我以爲是做夢呢。”
左逸無奈的笑,看看自己的手臂。
她可是真捨得咬。
夏秋放下玫瑰花,看向牀、上的左逸。
“左逸,謝謝你!”跑到牀邊,主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跑進衛生間去洗漱,臉蛋紅紅的。
“”左逸一愣,隨後開心的笑了。
摸着自己的臉頰,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已經忘了手臂的痛了。
掀開被子下牀,打開衣櫃拿出衣服穿上。
夏秋快速的洗漱,把頭髮高高紮起來。
她出來的時候,左逸在沙發上等着她。
現在看到他還是會有些羞澀,昨晚
“一會讓臨沂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搭車回去。”夏秋拒絕,萬一爺爺奶奶看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讓他送去你車站。”左逸不勉強她。
“嗯。”她沒有再拒絕。
“那張卡你帶着,需要什麼就自己買。”
“我自己有錢,不用了。”昨晚已經讓他花費很多,她不能再用他的錢。
“放心,從你的兩百萬裏扣。”左逸勾脣,她的心思他清楚。
“好吧。”夏秋答應,這樣她比較安心。
左逸自己開車去公司,臨沂送夏秋去車站。
“臨沂,謝謝你。”夏秋打開車門下車,向臨沂道謝。
“真的不用我送你?”臨沂微皺眉。
讓她一個人搭車回家,總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啦,我先走了。”夏秋轉身走進車站。
臨沂看着她走進去,才放心離開的。
夏秋的家在m市,距離a市好幾個小時的車程。
又不能搭飛機,只能客運或者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