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這是段興唯一能找出形容唐葉萱的詞彙了。【無彈窗小說網】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外加那一抹清純中透着誘惑的微笑,看的這個不管前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第一次碰女人的段興是直皺眉頭,能在其他人面前裝的肆無忌憚,但在熟知他底細的唐葉萱面前他只得小心翼翼,本以爲唐葉萱是開玩笑,但是她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愣是找不出半點虛假的味道,這讓感覺像是被雷劈了還沒清醒過來的段興不得不在轉身的瞬間脫口罵了一句:“他孃的,這***老天真是肯花心思玩我這個平頭百姓!”
段興背對着唐葉萱蹲在地上,沒再去揣測他那句話的真假性,三分原因是他累了,沒那份心思,還有七分原因便是覺得唐葉萱這眼神妖異的很,看着實在心虛,倒了杯三千金幣一瓶的龍舌蘭酒,反正是海耶斯包了,他喝着也不心疼,喝的唐葉萱都覺得有幾分牛嚼牡丹的味道,所幸是剛纔倒酒的時候沒因爲手抖吧酒灑出來,要是出了那洋相,他指不定要在心裏吧海耶斯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
“難道我做你女朋友你不樂意啊?”唐葉萱微微皺着眉頭,撅着小嘴小聲嘀咕着。樣子可愛的簡直挑不出一點瑕疵,看的段興簡直是忍不住將它摟在懷裏好好寵愛一番,可是隻是看着,卻不敢出手,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容褻瀆,段興生怕動一動身子都會壞了這份意境。
段興雖然不是什麼善類,總堅持着有便宜不佔天誅地滅的說法,但是也懂得個意境這玩意,就好比包廂角落裏的一個青瓷轉心瓶,雖然瓶子上鑲嵌着幾個價值不菲的魔法水晶,但是他也斷然不會因爲貪圖這份小財而去把它扣下來,太煞風景了,若是段興真幹出這事情,那還指不定上天直接一個雷砸下裏劈死他。
“唐葉萱。我就不懂了,外面那麼多貴族公子,長得比我帥的也一抓一大把,你怎麼就看上我呢,你有病?”段興轉過身笑眯眯的說道,一臉玩味的笑容把心中的那份嚴肅正經包裝的滴水不漏。
“我沒病!”唐葉萱一字一句緩慢說道。
“好。那我有病!”段興翻了個白眼道,心情起起伏伏跌宕了好幾個輪迴,愣是沒想明白今天這一遭老天到底是怎麼給他安排的。
唐葉萱輕輕地蹲下身子,湊到段興跟前,然後兩手託着腮幫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透過段興絲間的縫隙盯着他那雙偷偷觀望着自己的眸子,道:“我不是說了嗎,你跟那些二世祖、三世祖不一樣,那些紈絝不是拈花惹草就是裝逼的很。或者一個個迂腐的像衛道士,還有一些整天就是張口閉口就是金幣、權利、女人,簡直俗不可耐。本小姐要是看上他們簡直是瞎了眼!”
段興無語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真地有病,飽暖思淫慾,你難道真是享受慣了榮華富貴,想跟我一起體驗一下民間疾苦?”
“我沒病!”唐葉萱再次反駁道,並沒有段興意料中的暴怒。
段興抬起頭。沒在偷偷摸摸地。但也沒有肆無忌憚地味道。而是那種順其自然名正言順地感覺。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我就覺得他們那羣貴族少爺挺好。雖然內涵上聽差勁地。但是錦衣玉服穿着。起碼看着覺得舒服。要是等我啥時候脫掉這身衣服。你到時候都覺得礙眼。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等我反悔了你想要下我這條賊船就沒法了?”
“你穿補丁服地模樣我又不是沒看到過。本姑娘打死都不後悔了!”唐葉萱也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真不後悔?”
“不後悔!”
“好。媳婦。給大爺笑一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段興在唐葉萱這一番堅定地回答之下也恢復了那份肆無忌憚地性格。一臉帶着邪氣地笑容。比唐葉萱還要妖氣沖天。很純粹。並不掩飾他地**。伸出一根食指。無比輕佻地挑起唐葉萱精緻下巴。凝視着眼前這張能讓衆生爲之傾倒地臉龐。
未經人事的唐葉萱哪裏能夠承受如此輕浮的挑逗。那張不施一絲脂粉的臉蛋雖然充滿着最爲自然的美感,但是一絲紅暈也遮擋不住。如今這臉蛋紅潤的都可以滴出水來,被挑起下巴的她呆呆望着似乎突然間變得陌生的男人,全身都僵硬了,好像輕易地一個動作她都怕被誤認爲是迎合。只能夠被他肆無忌憚地的眼神隨意的輕薄。段興的指尖得寸進尺的劃過了她柔嫩的臉頰,清如七月天清水湖裏的睡蓮花瓣。
段興收回手指,也不輕薄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臉上的笑容依舊如故,只是沒了那份妖氣沖天地邪味。端起酒杯用的是左手,似乎捨不得手上這股殘留的韻味被着酒水的凡俗之味所糟蹋了。
“我現你跟外面那些花花公子一樣下流!”唐葉萱怒嗔道,卻不帶一點怒意,帶着一點嬌羞和情人間打情罵俏的那種味道,言語清如水芙,三分嬌豔跟多的是七分清漣,一點也不膩!
“我可是再三叮囑了的,哪知道你蠢到家了,現在想下船沒門了,開遠了!”段興肆意的笑道,一臉地痞無賴的樣子。
“哼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現在心裏樂開了花了吧?”唐葉萱白了一眼段興,朝段興身邊靠了靠,腦袋枕在他肩膀上,言語中充滿了撒嬌地意味。
“是啊,我現在心裏都開花了啊!”段興伸出手拍了拍肯屈身陪自己一起蹲在地上地可愛女人的腦袋,一把摟過來抱在了懷裏,心中卻是暗道:“這回又不知道要把多少貴族少爺打得滿臉桃花開了?”
唐葉萱好歹也算是帝國數一數二地美人,而且家世顯赫,身後不知道吸引了多大一羣自以爲是的貴族大公子,也就意味着段興背後從此要隱藏多少不爲人知的危險,他也明白了古人誠不欺我,紅顏禍水這句話簡直是包含了無數人的人生哲理乃至於生死教訓,但是轉念一看懷裏可以讓衆生爲之傾倒的沒人,段興登時又覺得,就算是被人亂刀砍死,也值了!
“興兒,你看那些貴族公子一個個雖然現在俯視着衆生,但老爹嘴邊常掛着一句話,整天想着怎麼踩別人,終歸有一天會被別人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終歸有一天你會比別人站的都高,不說能有皇帝命,至少不比海耶斯差?”唐葉萱躺在段興懷裏,指尖輕輕的戳着段興那並不厚實的胸膛,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若是真一幕被包廂外面的貴族看到,不知道多少人都要拔刀衝上來。
“你咋知道?”段興不冷不淡的問了一句,眼皮都沒怎麼抬一下,只是微微的睜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天上,像是一隻註定只能看着那些奢華的小人物,笑容沒有自嘲,也沒有悲哀,乾淨的就像是藍水河邊積澱下來的白雪,一塵不染。
“興兒,我說這話不是寒磣你,我知道你是小地方出來的窮人,一沒家庭背景,二沒什麼通天的本事,但是你懂得奮鬥,想做人上人,也敢喫人。而且肯忍能玩陰地,有做大事的潛質,也許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在許多人看來都是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傻小子走了狗屎運,我也不能替你向其他人解釋什麼,但我明白一個道理,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是有眼的,你能憑藉一無所有站到這個位置不僅僅是運氣而是你有本事,或者說是祖上基下來的陰德也行,總而言之我明白你能成大事!”唐葉萱一板一眼的說道,隨即臉色一變變得有幾分俏皮可愛,狠狠地在段興肩膀上捶了一拳頭,眉開眼笑的說道:“所以本姑娘下半輩子就託付給你了,你得好好對待本姑娘,否則天理不容啊!”
“就你貧嘴!”段興伸出手在唐葉萱鼻子上輕輕的捏了一下,滿是憐惜,隨即臉色變得有幾分古怪,壓着肩膀把她扶了個端正,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妮子,老實交代,啥時候眼光變得這麼好了,懂得我潛力無限了啊?”
唐葉萱撇了撇嘴,一番不屑的樣子:“切,就你這放在大街上也沒人看一眼,也是本姑娘悲天憫人,看你可憐才屈身跟你的!”還悲天憫人,一點傷春悲秋的資本都沒有,我往醉臥樓前一站,指不定多少姑娘生拉硬拽的把我牀上拽呢!”段興嘴角露出出了點邪氣的笑容。
“無恥,你要真敢去,我就趕去把他整棟樓都給他燒了!”唐葉萱絲毫不示弱,撇了撇嘴說說道。
段興看着這個似乎又回到原來的女人,看着她臉上那似笑非笑,幾分婉約幾分詭異的爲味道,一時間後背泛起了一股涼意,登時無語,他感覺上了賊船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上了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