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怕你!”
儘管內心承受着無與倫比的恐懼瑞秋還是站了出來擋在了瓊的面前。
“勇敢的小姑娘,我不太喜歡這類孩子,你看那堆白骨裏有不少你這樣的,往往她們都死的很慘,折磨她們很有樂趣,不如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小醜的雙手肆意的晃動,嘴裏細長的舌頭伸出擦拭着他慘白的臉頰,幽幽的雙瞳緊緊地盯着面前的兩人繼續說:
“遊戲很簡單,今晚我只會喫你們其中一個另一個可以平安從這裏離開,至於喫誰有你們自己決定,我數一二三同時喊出要被我喫掉人的名字就好,要注意哦如果你們的答案不一致那我就全都喫掉~”
簡單清晰的規則讓兩個孩子陷入了沉默,瑞秋的小拳頭更是緊緊攥起。
“我們要參加這種遊戲嗎?”
瓊早已沒了主心骨不復來之前的信誓旦旦無助的看向了瑞秋。
“當然不,小醜肯定在騙我們,他最後都會把我們都喫掉!”
瑞秋心一狠邊說着邊從瓊的揹包裏摸出了手槍瞄準了小醜費力的扣動了扳機。
“嘭~”
強大的後坐力將瑞秋兩人頂到了地上,呼嘯的子彈卻也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小醜身上。
“啊!!!!”
這一槍似乎真的對它造成了重創,小醜大聲慘叫着軟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小醜被打死了嗎?!”
瓊掙扎着從地上爬起趕忙去攙扶瑞秋。
“咳咳~不知道,應該吧...”
瑞秋忍着胸口的疼痛說道,對於兩個孩子來說槍就是她們知道的最強大的武器,那鬼也應當是怕槍的,這也是她們敢來這裏的原因。
“哈哈~當然沒有~”
隨着猙獰的笑聲,小醜從地上站起,表情還做作的擺着誇張的疼痛。
“我的演技怎麼樣~小朋友,聖誕晚會可以邀請我去哦~”
旋即他又神經質般的恢復了嚴肅,那把手槍也飛到了他的手裏說:
“一把破手槍可沒什麼用,今天你們除了參與遊戲別無選擇!你們兩人之中只有一個能活,我向來寬容~Baby~”
小醜突然站起讓她們的腦袋徹底宕機,還不等她們有所思考小醜那令人作嘔的尖銳嗓音就再度傳出:
“三”
“二”
“一,喊出她的名字~”
“瓊!”
“瓊!”
倒計時結束兩個女孩也同時開口只是這結果卻讓一旁被吊着約翰大感意外。
“哪位小朋友叫瓊,不錯的名字~”
當看到瑞秋身後瑟瑟發抖的身影走上前時小醜也明顯地楞了一下。
“哦~這可真令人意外~”
隨即轉了轉手指一根繩索再度從屋頂延伸而出纏繞到了瓊的手腕和腳腕將其吊到了半空。
“對不起,瓊...我...”
瑞秋的臉上已經躺滿了淚水。
“沒關係,瑞秋,本來就是我要來的,都是我的錯,你快回家吧。”
這時的瓊表現得倒是出奇的鎮靜,臉上帶着絕望卻沒有哭鬧甚至還對着瑞秋扯出了一抹勉強的笑。
“她說的沒錯,你該走了,當然明晚還想再來的話,我很歡迎~”
小醜微微欠身一陣微風拂過將瑞秋抬了起來飛向了地面之上。
“好了~可以享用我的美餐了,一位美味的小女孩兒,加上一隻狗~”
小醜轉過身變出一抹白色的絲巾系在了脖子前,大手一揮約翰和瓊就來到了它的面前。
“可能會有點痛,但是很快的~”
它吐了幾口口水洗了洗手順便還摸了一把它凌亂的頭髮,手中也跟着出現了兩把銀光閃閃的大號餐刀。
見到這幅場景瓊終究是忍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但她越哭小醜臉上的笑意就越濃厚。
“對,大聲的哭吧,戰慄吧,恐懼吧!哈哈哈哈~”
“我猜你並不會喫她。”
這時柯基約翰終於是開了口,儘管聲音很小被哭聲所掩蓋但小醜聽得一清二楚。
“這可真是奇了,一隻狗竟然會說話~”
小醜將手中的刀放下目光轉向了約翰,臉上露出十分濃厚的興趣。
“得了吧,連鬼都有,狗憑什麼不能說話,況且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還認得我是誰。”
約翰對上了小醜的目光,兩人誰都沒有示弱。
“不如你把我放下來,想來你也不會害怕一隻狗。”
聽了約翰的話小醜竟然真的控制這繩索將其放到了地面,甚至主動蹲下了身子目光與約翰保持平行。
“你說的沒錯,百年前的一場火災燒燬了半個城鎮,兇手一直沒抓到,當時的鎮長爲了給大家一個交代抓住了正在流浪的我,那時我還是個孩子卻被執行了火刑,活活燒死。”
“我在死前拼命的詛咒着這座鎮子,詛咒那些愚民的孩子,沒想到卻因爲怨恨和詛咒得到了力量成爲了魔鬼,如今整個鎮子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哪裏發生了什麼我都一清二楚,所以我的確認得你,約翰~”
約翰聽到這個故事也沒有什麼意外,他對這個也不感興趣,這也不是他想聽的。
“很悲慘的故事,我想這也確實是小醜誕生的原因,但這不是你的,並且我說的認識我,不是作爲一條狗,你懂我的意思,你認識我!認識約翰·康斯坦丁,不是嗎?!”
約翰的目光再度對上了小醜,後者這時竟然詭異的出現了一絲閃躲,連半空中的瓊都停止了哭聲。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一般說這種臺詞的時候就證明我說的是對的。”
約翰哼了口氣嘴角一咧配上他這副樣子顯得很是呆萌但這並不妨礙他展現自己的氣場。
“首先來說這場夢境的真實程度確實讓我髮指,我真是不想再來第二回。來到這兒以後一直到剛剛我都一直覺得這裏只是瑞秋夢境的具現化,而有人告訴我說夢境中仍存在着瑞秋的主觀意志,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想要讓其發生的。”
“如此就不難推斷,意識具現與此最能把控這個世界的就是這個所謂的小醜而已,所以我一直以爲小醜就是瑞秋的意識,所以我才毫無準備的來到這裏。”
“但直到剛剛的遊戲我明白了,你不是瑞秋,瑞秋的手腕和腳腕都有很深的疤痕,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這繩索所致,所以當年那場遊戲被留下的是瑞秋纔對吧。”
“在這樣的夢境發生這樣的轉變,那就說明夢境的主人共不是瑞秋,那你的身份就顯而易見了啊,瓊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