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快來看,這橋下邊好像有個人.”漆黑的夜裏,一個穿着制服的警員拿着手電,邊照着橋下,邊叫喊着遠處跟他一同來的小趙。
聽到叫喊,小趙立刻跑了過來,順着同事的手電筒,他果真看見了橋下似乎躺着一個人,看身形,這個人像是一個女人,只見這女人的頭髮像海藻一樣散落在頭頂,遮蓋住了她的臉部,衣服亂七八糟的裹在身上,裸露的地方還能看見許多血跡斑斑的傷口,看了讓人不免懷疑這個人是否還活着,小趙嘆了口氣,既希望又不希望,橋下的女子就是蘇沐茵,想着,不覺加快了向橋下走去的腳步,身後的兩個同事也跟了過去。
走至橋下,小趙站定,看了看面前的女子,蹲下身,將女子翻了個身,女子的臉便正面朝向了他,他一驚,果真是蘇沐茵,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小趙慌張的將手移至女子的鼻下,試了試鼻息,還好,還活着,“快,送醫院。”
很快,蘇沐茵便被小趙送去了醫院,在蘇沐茵接受着各項檢查的時候,小趙撥通了正在別處尋找蘇沐茵的餘澤銘的電話。
很快,在電話那端便聽見了餘澤銘的聲音。
“小趙,是不是找到沐茵了?”餘澤銘焦急的前先開了口。
“餘哥,你彆着急,嫂子現在就跟我在一起。”小趙說完,頓了頓,擋住了聽筒,嘆了口氣,纔將擋住的聽筒還原,“餘哥,我和嫂子現在在第一醫院,你現在就過來吧!”
“沐茵沐茵她怎麼了?你先告訴我沐茵怎麼了?”餘澤銘對着電話叫喊起來,邊叫喊邊往車裏走去。
“餘哥,你彆着急,嫂子沒什麼事,就是接受例行的檢查,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真的沒事。”小趙說完,自己的心裏忽然開始不安起來,剛剛看見蘇沐茵的那一刻,他還以爲是個死人,把她抱上車的那一刻,摸到了她手腳冰涼的讓人害怕,唯獨她的心跳,還在微微的跳動着,他真擔心下一秒之後,她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可是他還不能不這麼跟餘澤銘說,在沒有遇見蘇沐茵之前,餘澤銘是沉着穩重的,在遇見蘇沐茵之後,他開始變得暴躁,猶豫,不安起來,他真怕說出了實情以後,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我馬上到醫院。”餘澤銘對着電話,撂下這麼一句話,便匆匆朝着第一醫院駛去,一路上,他儘量控制着車速,可是不管怎麼控制,也只能控制的了一會兒,還不到五分鐘,餘澤銘便趕到了第一醫院,他匆忙跑上了樓,看着樓梯口坐着的小趙,慌忙拉住小趙的手,“沐茵,沐茵在哪?”
小趙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病房,餘澤銘便跑到了病房,跟推門而出的醫生撞了個正着。
“醫生,醫生,裏邊的人怎麼樣了?”餘澤銘顧不得額頭的疼痛,忙拉住醫生的手,焦急的詢問起醫生來。
“沒事沒事,你這個年輕人怎麼這麼莽撞。”醫生搖了搖頭,不耐煩的說,“那位小姐已經沒什麼事了,只是有些皮外傷,休息休息就好了。”說完,醫生繞過餘澤銘,向辦公室走去。
聽到醫生的話,餘澤銘忽的放下心來,他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的蘇沐茵,那是蘇沐茵,是他的沐茵,忽而覺得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一般,他虛脫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沐茵沒事,這纔算是一切都結束了。
想到這兒,餘澤銘安然的笑了起來,可怕的一切都結束了,他們也許應該有一個新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