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太執着?”
在軒轅羽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之後,明鏡大師的門終於打開了
“我只是想要留住我想要保護的人。”
“可是,向天借命有違天道,實屬不易,你真的認爲值得嗎?”
“值得,當然值得,能爲自己愛的人付出,無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要想做這件事,必須要找一個和你將來孩子命格相同,並且願意爲他犧牲的人,你可以做到嗎?”
“我自己不行嗎?”
軒轅羽一直以爲只要拿她的命去換就好了,怎麼還要什麼命格相同?
“當然不行,你是他的至親,雖願意爲他犧牲,但命格卻是不相屬的。”
“那我豈不是也不行。”
“沒錯。”
一下子事情彷彿又回到了原點,在這個時代要她找到與將來出世的孩子命格相同的人談何容易,何況還要他人願意犧牲,生命都是平等的,她怎麼能隨便就剝奪別人生存的權利
爲了療傷的方便,司徒北依然將軒轅羽接到了東洲的驛站,反正這裏房間多,住起來又舒適,很適合養病,自從知道了艾冰就是軒轅羽以後,司徒北的話好像少了很多,看她的眼神也總是閃爍着猶豫,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安,早知道一切真相大白之後就會這麼尷尬,當初就早點提醒莫曉婉不要說出來了
“你真的是軒轅羽。”
“是啊,確切的說我真正的身份是艾冰,軒轅羽不過是我在這裏藉助的軀殼而已。”
“那你知道我喜歡你。”
軒轅羽沒有吭聲,就這樣默默的注視着他,一副很瞭解的樣子,讓司徒北莫名的惱火
“你這樣看着我很好玩,很好笑是不是?既然知道了,爲什麼不告訴我?”
“唔,”有人堵住了他的嘴,丁香小舌在他的口腔裏添了一圈就出去了只剩下他一臉緋紅的站在那裏,怔怔的注視着軒轅羽,彷彿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剛剛那是吻嗎?
“就當是對你的道歉。”
軒轅羽轉身想要走,一把被拉回來,緊緊抱住,耳邊不斷有熱氣吹過來讓她有點心神盪漾,想要趁着最好一點理智把他推開,卻被他吻得更深幾乎已經讓她無法呼吸嘴巴裏充滿了司徒北的味道,霸道的不讓她逃開這一次他真的不想要放手。
“羽,讓我愛你好不好?”
他的話語裏更多地是請求
“你知道的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不會的,我會去找唐駿,他可以救你的你放心!”
“不可能了,我體內的毒已經深入五臟六腑,救不了了,你不要再爲我浪費時間了。”
“不會的,我不會放開你。”
“司徒北謝謝你,在我人生的最後一刻仍然願意陪着我但是我們。”
軒轅羽很想要告訴他,她的人生結束了,在另一個地方還會再開始,不用爲了她傷心,可是她始終說不出來,就這樣不好嗎這樣忘記她不好嗎?當作她已經死了,或許會更好不是嗎?
“不你不要再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話,我只想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就這一次讓我好好的愛你,好嗎?”
“我你真的想要愛我嗎?”
“是,我愛你,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你,即使時光倒轉也不曾改變過,所以你可以相信我嗎?”
“我相信”,她怎麼能不相信呢?
“那。”
“唔”,嗚咽代替了回答司徒北,在這一世,我把身體交給你,希望我們分開以後,你不會恨我
脈搏正火熱的跳動着,單純而直接的感受讓所有的反應都那麼明顯,司徒北將手伸入軒轅羽的頭髮裏,來回的撫摸着,直到自己都迷茫混沌了爲止只沉浸在她給予他的感受裏
“你真的願意給我嗎?”壓低燃燒着的火,啞着嗓子問。
回答他的是,腰間遊移着的她的雙手,只輕輕一扯,就露出的整片白白滑嫩的肌膚立刻讓司徒北口乾舌燥
說完這句話,司徒北的吻已經熟稔無比的輕舔上對方的紅脣,在她的敏感部位上煽風點火慢慢的,知道怎樣的力道能讓她銷魂到不知所以、瞭解如何去揉弄會叫她忘情到失去控制,司徒北已經比軒轅羽本人還清楚她自己的身體
像現在,感覺她抓着自己頭髮的指尖興奮的發着抖,高昂的情緒卻硬被忍耐在緊閉的雙脣間,明明整個身體即將失控在爆發的洪流之下,卻還是逞強着,額頭因自制而佈滿細細的汗珠讓他覺得心疼而又沉迷
抬眼偷看,軒轅羽的雙眼已經因爲熱情的蒸騰,氤氳起一層的水氣,是時候了,司徒北加速了上下的動作,終於,呼吸變成了破碎的哼哼聲,推向的邊緣,終至爆發
“我可以經常和你這樣做吧”趁軒轅羽仍在調整紊亂的呼吸之際,司徒北壓上來,嘴脣貼着他覺得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耳朵,問。
“隨便隨便你”說着言不由衷的話,軒轅羽知道是自己壓抑的痛苦,她終究沒有勇氣爲了這個男人留下,即使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早已經情不自禁。
司徒北覺得自己乾脆變身成野獸,用自然的力量去徵服身下這具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完美身體,還有,連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血液都想去佔有,想要吻掉她全部的眼神,以及、愉悅的嘆息,即使心裏還不敢完全肯定,現在發生的這一切是真實的,這個女人,從這一刻起,真正是屬於他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