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別院做些什麼?”
龍天冥問着站在身邊的伺候的侍雲,這個女人明明是第一次見,卻讓他如此的放不下。
“只是一直坐在屋裏發呆,偶爾出來走走,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侍雲實話實說,只是這女子似乎對邊境的情況很感興趣,有時會向丫頭們打聽。
“這麼說可以排除她是奸細的可能了?”
“也可以這麼說。”
“那好,請她來見我。”
一聲令下,軒轅羽就被請到了龍天冥的帳中,這兩天沒事的時候,她一直在想有什麼對策,可以去到花旗,從丫頭那裏聽說,炎湖戰敗後,現在正在休養生息,似乎除了定期朝貢,好像並沒有什麼交集。
“冰兒,你這幾日住的可好?”
“艾冰很好,謝國主關心。”
好久沒有這樣咬文嚼字了,還真是不大習慣,現在幾乎連小言和宇聖,都很少用這樣的語調和她說話了。
“那,我上次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國主指的是?”
“就是本國主希望你能做我的妃子這件事。”
看眼前的女子明明是在裝傻,龍天冥也不介意把這句話再說一遍,有些東西他喜歡上了,就不會放手。
“我已經許配了她人。”
這就是軒轅羽這幾天思考出來的結果,無論如何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有機會她要儘快離開。
“哦?那個人是誰?”
“是!”
“她是個不詳人!”
軒轅羽話沒說完,就聽到了外面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也好,省得她撒謊了
“國師,你怎麼會來?”
被稱爲國師的男子一臉滄桑、留着長長的鬍子,身上穿着的是黑白相間的長袍,眉宇之間透着一股英氣行了禮之後,那人就這樣站到了軒轅羽的對面,灼熱的目光就這樣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國師,你爲什麼這樣說?”
知道龍天冥有疑問,侍雲便問道,國師閉關已經三年之久,此時突然出關,必然是有他的理由。
“此女乃天煞孤星、命格黢黑,實乃一副亡國之相,國主你絕對不可以立她爲妃。”
龍天冥面帶不悅,“國師,你說話嚴重了吧。”
“句句箴言,不容質疑,這女子絕對不能留。”
那國師看軒轅羽的眼睛裏帶着冷漠,和置她於死地的堅決,軒轅羽不明白,她只不過是初來炎湖,爲什麼這個人看起來這麼恨她。
“國師此言,可有依據?”
龍天冥知道,國師在炎湖的地位僅此與他,受到百姓的尊敬,連他都要忌憚三分,如果他真的要艾冰死,他怕救不了她,雖然在他的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他也從來不是一個可以爲了一個美人放棄江山的男人。
“你的生辰可是甲子年六月初八申時?”
那國師看着軒轅羽問出這句話,倒確實讓她已經,她原以爲不過是一個披了權勢外衣的江湖術士,沒想到到還有兩把刷子。
“國師所言不錯。”
龍天冥心裏腹誹,這個傻女人,你儘可以說不是的,爲什麼要承認呢?
“那就是了,六月初八、乃是我炎湖的大兇之日,此女人應劫而生,分明是要毀我炎湖的妖孽,必須除之而後快。”
國師的話一說完,早有在堂上的士兵走過來,拿刀架在了軒轅羽的脖子上
軒轅羽看得出龍天冥的神色裏帶着猶豫,她並不怕死,大不了也就是再次回到小言他們身邊罷了,只是現在她還不想死,她要做的事情還沒有達成。
“炎湖之大,僅此於花旗,如此泱泱大國,竟然會認爲會栽在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手裏,何其可笑?”
脖子上的刀又緊了幾分,有鮮紅的血留下來,涼涼的,打溼了軒轅羽的一襲白衣
“你說什麼?”
似乎從來沒有人這樣和國師說過話,他看軒轅羽的眼神裏除了輕視,還有更多的不可思議。
“我說的不對麼,區區一女子,竟能勞煩炎湖的閉關的國師大駕,不知道是我艾冰的魅力如此之大,還是國師你太沒有自信了?”
“此處沒有你說話的權利。”
“恐怕是被我說中了吧。”
凡治國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則易治也,民貧則難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則安鄉重家,安鄉重家則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則易治也。民貧則危鄉輕家,危鄉輕家則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則難治也。故治國常富而亂國常貧。是以善爲國者,必先富民,然後治之
“等一下!”
龍天冥叫住了押着軒轅羽出去的官兵,惹來周圍的一片唏噓之聲
“剛剛那些話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軒轅羽很想告訴他,隨便鼠標點一下,就能找到很多,不過好在能唬住他,“艾冰雖然家貧,但也讀過幾年聖賢書,聖人所言當然銘記在心。”
“艾冰,我好像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龍天冥笑的邪惡,讓軒轅羽心裏一陣,這個男人,不知道她有沒有把握鬥得過他
“國主,你真的要放了她?”
“這個女人我要了!”
“可是她有可能會毀了我們整個炎湖,國主你最好三思而行。”
雖然是懇求,但國師的言語裏似乎帶着不容懷疑的質問,國主竟然爲了一個女人而置國家安危於不顧,恐怕會受到天下人的嘲笑。
“這件事,本國主自有打算,就不要再議了。”
吩咐人帶着艾冰進了內堂,龍天冥沒有再多說就進去了,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是那個女人似乎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看她的作爲完全沒有炎湖女人的逆來順受,似乎是更加像是花旗的女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可要好好見識一番了,自從軒轅羽死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