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能這樣?看自己能拿出這些食材,便說話不算話了?紅袖添亂壓下想罵人的衝動,幾次在NPC手上喫虧,終於是學乖了,“你先說!”
胖廚師滴溜着他那黑色的小眼珠,透出一道喜色,“你若是能找來紅寶異蛇的肉,就算你贏了!”
這算是個什麼任務?專門挑着他們的包袱裏有的東西要?紅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男人,他們的臉上同樣寫着不可思議,“我贏了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好處?”胖廚師挑了挑下巴,帶着點點挑釁。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怎麼樣?”
胖廚師一聽這條件就不幹了,“不成!不成!你若是問它個上百個問題,我不忙死去?就三個!”
“三個就三個!”紅袖把手對本少爺一伸,蛇肉就已經到了她手中,“喏!”
胖廚師捧着蛇肉,笑得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你要問什麼就抓緊時間,我要替教主去弄好東西了。”
紅袖正欲張口,本少爺就已經開口了,“你知道當年魔音教被正派襲擊的事情嗎?”
“二十年前的事情誰還記得清楚,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這樣就沒了?看這本少爺問的是什麼爛問題?
“切!我說當年,你說二十年前,這樣還說不記得了,你當我是傻瓜嗎?”還沒來得及拉住他,本少爺已經衝口而出了。
“就當你是傻瓜又怎麼了?”
紅袖眼看着機會白白失去,頓時怨念叢生,怎麼有這麼笨的人啊?本少爺已經被****愛缺給拉了回來,“只有一次機會了,咱們好好琢磨琢磨,別再浪費了!”其實從前和閃電在一起的時候,他那需要想什麼,但和這兩人可不能不想事,紅袖和本少爺是一個得性,懶得厲害,這樣隨口一問,問不到重點,真虧大了。
三人嘀咕了半天,最後還是讓紅袖添亂出馬,“既然你說記得,那麼你能告訴我那天晚上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胖廚師裝模做樣的想了會,“要說特別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我像往常一樣把山下送食材的小門關了,可是到了後半夜起來如廁的時候,那門居然是開着的。”
這麼說,是有內應羅?可惜被本少爺浪費了兩個問題,不然還可以問多一些,三人正準備離開,胖廚師不樂意了,“還有兩個問題,要問快問!”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給愣住了,剛剛不是已經問了兩個嗎?趕情本少爺問的不算,完全被NPC給忽悠了。
她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兩人,一個喜出望外,一個滿是憤慨,心中一樂,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你知道教內有誰和教主不合嗎?”
“還有誰?不就是副教主羅鐸,他家原來出過幾代教主,在他父親手上卻沒能搶過莫家,教主本是莫姓大家,家中雖不如羅家有名望,但家主勤力,這百年已有超越羅家之勢,二十年前羅鐸只是賞罰堂的堂主,就是在正派襲擊之後,他才一躍到副教主之位的。”
有嫌疑!三人眼中閃着興奮的光,相互擠弄了一翻眉眼,“最後一個問題,這二十年移花宮主與教主有接觸嗎?”
“花向晚?怎麼可能?當初教主退婚,她當場割袍絕義,說是與魔音教勢不兩力!”
能問的已經問完了,要問的也問得差不多了,三人別了胖廚師出了小院,“現在要去哪?”紅袖添亂又開始犯懶了,朝着****愛缺直眨眼。
“咱們先去看看羅鐸!”其實他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可眼前這兩人實在靠不住,還是先四處逛逛吧,反正閃電也是這麼逛,最後逛出了個六十級。
莫夕煙和羅鐸的辦公地點在教中祭壇旁的一處高樓之內,祭壇四周聳立着四根大柱,柱身雕刻着圖騰,中央的空地上,滿是玩家在打坐,這裏是聽取教主教誨的地方,每天打坐一刻鐘,便能得到雙倍經驗時間一個時辰。
魔音教還真不少玩家不少,這種風雅的門派,向來是俊男美女的最愛,吹**撫琴間,引來英雄美人競折腰,共話一曲笑傲江湖的佳話。
三人轉到羅鐸的房間之外,正欲進門,卻聽到爭吵聲傳出,有男子壓低了嗓子驚斥,“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我爲何不能來?”對話的人是個女子,輕揚的聲調給人感覺頗爲高傲。
“若是讓人看見了,只會對咱們不利!”這話聽着怎麼那麼動聽呢?聽得門外的人心裏直樂。
樂歸樂,還是不能把裏面的人給驚動了,****愛缺拉着就快要貼到門上的兩人,指了指邊上的門洞。
門洞裏是個小天井,三人窩在裏面剛剛好,說來也巧,一扇窗子只是掩着,並沒有關緊,是個偷聽的好場所。
“不利?哼,這些年你在這裏風生水起,可別忘記當初的承諾啊!”
“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辦到,只是那東西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你讓我怎麼替你弄出去?”
“這是你的事!當初咱們可是約定好的,你如果做不到,可別怪我姐姐不仁義!”那女子口氣不善,似拿住了他什麼把柄。
男子被她逼得急了,聲音也高了些,“別逼我,大不了一拍兩散!”
“一拍兩散?散得了嗎?羅鐸,我實話告訴你,今天可是我來了,要是我姐姐來了,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這幾年一直陽奉陰違,當我們不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嗎?你就真以爲沒了他莫夕煙,你就能當教主?只要我們把當年的事情在江湖上這麼一說,你認爲後山那些個不問世事的老傢伙,會不會出來走走?”
“說出來你們也討不了好!”男子的聲音弱了幾分,看來確是有所顧忌。
“哼!我們?你能擔心得起嗎?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多年的交情在這,咱們姐妹也不至於不念及。”
“我也沒閒着,早就打聽到了,那東西是本教隱密,向來只傳給教主,我這些年隱忍不發,就是爲了今年的掌教大選。”聽他的聲音慢慢平靜下來。
“雖然你存有私心,但得了掌教之位確是對我們有利。只是你有把握嗎?”
“有!你且聽我說。”話說到這兒,突然沒了聲音,覺得有些蹊蹺,紅袖添亂掂着腳跟,從窗子縫隙裏看過去,只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卻看不到說話的女人。
****************************
求****啊,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