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由於我不再心不在焉,我們公司的業務重新走上了正軌,並且蒸蒸日上,我的生活日復一日過得波瀾不驚。我沒有聽從趙哥的勸告,仍然單身一人,沒有同別人戀愛。
倒是鄭子謙跟我基本絕緣,他與那個名門千金談着一場順理成章的戀愛。
南平週年祭的時候,我和胡弈傑不約而同的飛去了南方,對他進行了一番心靈上的祭奠。
在我們同路回去的時候,在遠離地面數萬英尺的高度,在我還爲深愛着的那個人痛到撕心裂肺的時候,胡弈傑拉着我的一隻手,溫柔地說,“海欣,我一直有句話想對你說,可是,始終沒有什麼機會,現在,我覺得還算是個不錯的機會吧,我想對你說出來,行吧?”
我看一眼神情不太自然的胡弈傑,猜不出他想說什麼,就沒精打采的點點頭。
他鄭重地說,“海欣,你看,現在南平走了,鄭子謙也馬上要同別人結婚了。你,還是一個人。而我呢,早就表現過對你有好感的態度。你看看,能不能考慮一下,和我走在一起呢?你知道,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所以,我想,讓我來接替南平,把一份人間最美好的真情好好的給你,好好的愛護你,好不好?因爲,你實在是一個太好、太好的女人,我會很好、很好的愛護好你的,請相信,我是一顆真心!”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說點什麼纔好,但是我對他沒有情感上的感覺,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胡弈傑當然知道爲什麼,他沒有責備我,而是寬容地等待着。南平走後,胡弈傑愛挑剔的毛病改了許多,待人接物寬容了很多。但我根本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過。
回到家裏之後,我接到另一個消息,我的前夫季林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他前次通過女兒轉訴想要和我復婚的想法,我又通過女兒讓他知道了我什麼也不再想的想法之後,季林也沒有強求我,他更比較瞭解我是個執着型的女人,說不回頭就不會回頭!所以,他轉而開始了自己的生活,現在,我接到這個消息之後,順勢要求把女兒帶回身邊,季林考慮了一小段時間,然後同意了,我於是歡天喜地地把女兒接回身邊。
這時,胡弈傑同志偶爾會來家裏坐坐,他也貴爲一個集團的董事長,不惜爲我這樣一個有點‘不知好歹’的女人放下面子,三番四次找不到正當理由地來蹭我的飯。我有時候很是不好意思面對他的多情,對於他,我真的不敢提起感情。我們之間橫着我最愛的南平!所以,我跟胡弈傑不敢碰撞出那種火花。
我的女兒很懂事,通過上次鄭子謙事件之後,現在她對於我的生活並不過多地幹涉,但是,我對胡弈傑僅止於那種戰友般的情義,我不光對他,現在我就是對整個人生,對別人對我出示出來的好感,全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我一直稱胡弈傑爲胡總,讓他有點惱火,但他在對我說過了數十遍的‘喜歡你’之後,有點保持不住寬容了,質問過我一次爲什麼?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他,“胡總,這完全不是因爲你不夠優秀,而是,你在我生命中出現的形式存在偏差!誰叫你是南平的兄弟和朋友!僅止而已。爲此,我很報歉!”
胡弈傑長嘆一聲,沒有責備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