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二人駕駛航船,劉暢就安心佈下禁制,來到玉虛宮準備着手煉製立地破階丹,所有材料都齊全了,沒有必要再等。
劉暢把煉製立地破階丹的三十五種靈藥包括寒柳枝等都取出,然後又到三界塔一層摘了一枚立地果,又到三界塔二層海水中取了一小截萬年深海珊瑚,這樣材料就齊全了,剩下的就是煉製了,想想劉暢都感覺興奮,只要有了立地破階丹就能突破至元嬰後期巔峯,那可是如今修仙界最頂尖的存在了!
洗手淨身,劉暢認真準備了一番,開始煉製立地破階丹。
首先劉暢用嬰火把一些輔助靈藥全都逐一提純,之所以用嬰火是因爲嬰火比較溫順,能控制自如,很好的控制提純過程。
最關鍵的是把立地果果肉、果皮、果核剝離,如果修士直接服用立地果是要把果核扔掉的,果核中會存在一種毒素,雖然不致命,但會影響靈力的吸收。之前有人曾意外獲得過立地果果核,想要培植出立地果果樹,可惜最終以失敗告終,這種逆天的靈果不是想要培植就能培植出來的,所見過的都是天生地長的,因此極爲稀少珍貴。
劉暢把立地果拋入丹爐,神識控制爐火小心灼燒立地果外表皮,隨着溫度升高,立地果的果皮和尖刺都化成飛灰,飄出煉丹爐外,露出裏面金黃色的果肉,立刻一股異香從丹爐內飄出,劉暢趕緊蓋上爐蓋,神識緩慢剝離果肉,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才完全把立地果的金黃色果肉從乾癟的果核上剝離下來,劉暢腦門上冒出一層細小的汗珠。
劉暢看見果核一出現就用神識包裹着,移除丹爐之內,順手把最珍貴的萬年深海珊瑚放入煉丹爐之內,萬年深海珊瑚見到金黃色的立地果果肉立即張開吸盤吞噬起來,完全不顧爐內的高溫,讓劉暢一愣,丹方中只說明瞭煉製立地破階丹放入各種靈藥的過程,並沒有詳細說明各個階段的反應,所有劉暢就讓萬年深海珊瑚盡情吞噬,之後又把其他的輔助材料逐一放入丹爐內,也全都被萬年深海珊瑚吞噬掉了。
隨着萬年深海珊瑚吞噬的東西越來愈多,它們一個個小小身體都變成鼓溜溜的,彷彿就要炸開一般,果然在最後一樣輔助材料純液被吞噬掉後,萬年深海珊瑚身體迅速漲了兩漲,嘭的一聲全都炸裂開來,不過所有的材料全都因爲萬年深海珊瑚的吞噬肚內非常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劉暢欣喜之餘立即加大嬰火的輸出,全力煉製起來。
這一煉製就煉了七七四十九天,一股濃郁的藥香從煉丹爐內散發出來,劉暢知道這是丹成的前兆,於是更加小心的控制嬰火,經過七七四十九天不眠不休不斷噴火,劉暢的主元嬰也有些受不了了,小臉現出極度疲憊之色,如果不是丹田擴張六倍,法力增加,劉暢的元嬰早就潰散了。
時間又過去一炷香的時間,藥香嘎然而止,從煉丹爐內傳出轟鳴聲,成型的靈丹在撞擊丹爐,想要破爐而出,劉暢連忙打開爐蓋,十二枚拇指大小的金色靈丹就飛出煉丹爐,想要奪路而走,劉暢手指虛點,十二道靈力射中十二枚靈丹,把靈丹抓了回來。劉暢拿出一個玉瓶,瓶口對準靈丹,金色的立地破階丹就乖乖的鑽入玉瓶內,劉暢蓋上瓶塞鬆了一口氣,終於完成了。
第一爐就能煉製出十二枚靈丹,劉暢的煉丹水平又升高了,控制的火候更加純熟,劉暢對自己頗爲滿意。
元嬰重新返回丹田休息了,劉暢也盤膝恢復周身的法力,等尋到一個安靜、安全的地方就把立地破階丹服下,儘快突破至元嬰後期巔峯!
玉虛宮四十九天夜,外面纔不到兩天,等劉暢返回航船,外面的天色已經是黑夜,鎮妖海上靜悄悄的,不時有海中的海獸低吼聲傳來,劉暢站在甲板上觀看風平涼靜的海面,心中思潮翻滾,自己從一個好不懂事的孤兒變成一名高高在上的元嬰老祖,而且馬上就能變成如今修仙界最頂端的存在了,自己只用了十幾年時間走做完了別人數百年的事情,彷彿就是一場夢。
而這一切的起源就是因爲自己得到了噬靈蠶,因爲它的吞噬靈力的能力讓自己修煉速度奇快,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在各種危險下活了下來,看看丹田一直沉睡的噬靈蠶小黑,劉暢感激不已。小黑彷彿感覺到劉暢在注意它,小腦袋抬了抬,又繼續睡覺。
劉暢想起來父母想起來趙飛燕,想起了師父張巖青、沈長老,想起了自己剛剛成立的靈蠶教,不知現在怎麼樣了。劉暢用力握了握拳頭,自己要儘快返回東帝州,去天坑尋找趙飛燕,不過在此之前是找到主張教,接觸韓冰豔的離魂咒,還有要尋找陰魂芝,喚回韓冰豔的魂魄,讓她還魂甦醒。
不過對於主張教自己一直沒有頭緒,之內在結束鎮妖海之行後再做打算。
想了一會兒,劉暢就返回船艙休息去了,當劉暢走後,甲板上出現一個人影,望着劉暢離去的身影看了一會兒,也返回另外一頭的船艙,裏面刁衝正在等着他。
“二弟,發現什麼沒有?”
進來的是王廣,他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就是在甲板上站立一會兒,就回去了,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他對咱們產生懷疑了?”
刁衝想了想道:“不會,他應該是因爲其他的事情,雖然他年紀不大,但我總覺得他很不一般,咱們要小心,最好等到老五他們再動手!”
“大哥說的對,那咱們就再等等。”
......
次日,太陽剛剛露出海平面,劉暢乘坐的航船就劇烈晃動起來,刁衝、王廣二人衝出船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劉暢也飛出船艙,直接來到半空中,他猜測是有海獸攻擊航船。果然,航船下方波濤翻滾,一條一丈粗細的大尾巴捲住了航船一端,想要把航船拽進海底。
刁衝冷哼一聲,祭出一件鏈狀法寶,法寶如長蛇一般纏住海獸的尾巴,所接觸的地方冒出黑色的濃煙,海獸慘叫着鬆開尾巴就像要逃入海底,卻被刁衝死死拽住,拉了出來,原來是條二十幾丈的海蛇,蛇頭足佔了航船四分之一,滿嘴鋒利的牙齒滴着綠色的毒液,落在航船上都冒出青色的煙霧,顯然毒性不小。
劉暢沒有插手,只是靜靜的看着。一旁的王廣身形暴漲,變成一個五丈的巨人,手持巨斧向海蛇砍去。
海蛇扭動身體,硬生生把刁衝的鏈狀法寶甩開,巨大的尾巴抽向王廣,“嘭”的一聲,王廣連人帶斧頭都抽飛了出去。
“二哥,我們來幫你!”就在王廣飛出去的時候,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一個滿臉鬍鬚的彪形大漢接住被撞飛的王廣,另外兩名身穿白色長衫的中年修士從一條航船上飛了過來,一人手中向下一拍,五丈大的靈力掌印拍向海蛇。
“嘭”的一聲,海蛇被一掌擊落入海中,但沒有對它造成傷害,憤怒的海蛇扭身張嘴吐出一蓬毒霧,把剛剛落下的兩人跟刁衝全都包裹在其中。
“有毒,閉氣!”刁衝大喝一聲,手中摺扇張開,猛的對準毒霧一扇,摺扇送出一股強大的氣流,把毒霧吹向前方,海面上頓時浮起一些低級海獸,它們全都是被毒霧毒死的。
海蛇見自己的毒霧沒有效果,立即長嘶了一聲,翻身鑽入海中,消失不見,王廣見狀就要鑽入海中找海蛇算賬,被那名滿臉鬍鬚的大漢拉住:“二哥,莫急,咱們先商量一下。海中不比陸地,咱們修士可沒有海獸的優勢,功法和法寶都大打折扣,除非是水系功法和法寶纔有優勢。”
王廣一聽覺得有道理就收起巨斧法寶,恢復正常身形。那兩名中年修士也落在刁衝的航船上,衝刁衝抱拳道:“見過大哥,二哥!”
“好,好,三位兄弟辛苦了。你們來到正好,眼看就要進入寶地了,人多一些獲得寶物的機會就大一些。”刁衝笑呵呵的抱拳說道,顯得非常高興。
此時劉暢也從空中落了下來,並沒有說什麼,等到刁衝爲自己介紹。
“劉兄,這三位也都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之中滿臉鬍鬚的大漢道:“這是我三弟裘東來,另外是我四弟高永勝、五弟孫中軍。三弟、四弟、五弟這是劉暢兄弟,跟咱們一起探尋寶藏的。”
“劉暢見過諸位道友!”劉暢上前一步抱拳道。
滿臉鬍鬚大漢沒有回答,卻向刁衝道:“大哥,怎麼回事?不是說好此行不讓外人加入嗎?怎麼......”
“三弟,不得無禮!還不見過劉暢兄弟?”刁衝臉色一沉,表情嚴肅的對三弟裘東來道。
裘東來見大哥生氣來忙對着劉暢施禮道:“見過劉暢道友!”其他兩人高永生、孫中軍也分別向劉暢一抱拳,就當見過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