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簡單來說最後面你又是在湊字數了吧!”
小歪額頭上蹦出一根青筋,昂着頭大聲罵道,但破天對此不管不顧,而是悠閒地摳起了鼻屎。
“對了,我們現在去幹嘛,登上島是幹嘛的?”
鄭不凡看了一下週圍,似乎是他臉上的刀疤有些震懾力,一些圍觀的路人也紛紛退開。
“白癡!你不知道進入偉大航路後天氣可是詭異莫測的,而且還是需要上島等待記錄指針的磁力蓄滿後才能前進的啊,雖然我們現在沒有記錄指針只有一個從別人身上得來的永久指針而已。”
空有些鄙視地看了一眼鄭不凡,用着一貫的平淡語氣解釋道。
“原來如此,話說爲什麼我們沒有人知道要帶記錄指針呢?”
光線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隨後他也一臉迷惑地看着衆人。
“還用說嗎?這是很簡單的問題啊。”破天有些不耐煩地伸手撓了撓頭髮,豎起中指繼續道:“就是作者忘了忘了啊,肯定是因爲寫到進入偉大航路了要去補下劇情結果看到一個被他忘掉的物品記錄指針纔會偶然想起這個設定的吧。”
“鬼纔想知道這個醜聞啊!”
小歪放開嗓子大聲咆哮着,不過因爲周圍的路人都已經散開的緣故,到是沒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不過就算是還有路人也不會注意到他的吧
“後面那半句話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好了,總之我們是要上島了。”破天很是果斷堅定地揮了揮沾着鼻屎的右手,雖然他只有右手可以揮。
“呀,雖然你這麼一本正經的說但其實你只是想終結這個話題吧,絕對很突然的吧!”
“這種時候要觸發劇情就要像網遊小說裏一樣去找個npc問一下就能夠觸發了,說不定還能夠觸發隱藏任務!”
鄭不凡也是一本正經地點着頭,說着還要走向一個路人示範一下。
“有道理。”光線也附和的點了點頭,轉身也走向了一個路人,雖然那個路人在不斷避着光線。
“你們兩個別給我裝傻啊!這樣的話我吐槽的負荷量很大的啊!你難道不知道吐槽人員的辛苦有多累嗎!我還肩負着作者湊字數的任務啊!啊!不小心說出來了!”
“既然小歪你都已經說出來了你的真實目的性了,那就這樣一直湊下去吧,反正說不定還能夠直接湊夠三千兩百字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家喫飯了!”破天也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小歪的肩膀回道。
“欣慰你個頭啊!”
“喂,別吵了白癡們,有人來了。”突然間,沉默着的空看了眼遠處,淡淡地說道。
“那個~~”
此時一個看起來十分冒失的女子氣喘吁吁地來到了破天等人的前面,只不過一不小心撞掉了小歪。
“請問你們是海賊嗎?”
女子抬起了頭,橘黃色的頭髮,一束頭髮顯眼的朝上豎着,顯然一個呆毛,而那名女子用着清秀的臉龐,眼睛就像是,夠了夠了!描寫女人形象外貌美麗的徹底夠了!反正就是:,一雙美眸細長明媚,嬌俏的瓊鼻,桃腮嫣紅,嬌豔欲滴的脣,不施脂粉的臉晶瑩如玉,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酥似雪,身材綽約,看着美豔非常就行了!
“自爆自棄了啊!絕對是自暴自棄了啊!話說後半句算什麼啊喂!完全就是另外一種文筆描寫吧!給我好好描述啊!還有那個一不小心撞掉小歪是什麼意思啊,是眼鏡吧眼鏡!”
咳咳
女子燦爛地笑着抬起了頭,橘黃色的頭髮在陽光的照樣下顯得活力四射,而奇怪的是她的頭髮中有一束頭髮朝着上方豎着,就是所謂的呆毛,而她的眼睛處於眯着眼的狀態,而她弓着身子用着抱歉的表情看着破天等人,而胸間的那啥就是一直很亮的。
“啊,海賊,抱歉,我們可不是海賊那種邪惡之輩,我們可是非常善良的。”破天一邊挖着鼻孔,一邊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子胸間的波濤洶湧,只是他的鼻子不斷向外噴着血液罷了。
“喂,善良的人,你的鼻子出賣了你喲。”小歪拾起了眼鏡,用着蝌蚪眼鄙視地看着破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算,不過我們還是萬事屋喲。”
鄭不凡看不下去了,推開了流着鼻血的破天,故作鎮定的說道,只是他的鼻子好像留下了一滴嫣紅的液體?
“萬事屋嗎?嗯,總之能夠幫忙就好了!”
女孩嘀咕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個,請問一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光線擦了擦額頭上留下的汗水,一副抱歉的模樣走到女子面前說道。
“白癡一羣。”空似乎很不爽女子那個波濤洶湧,冷哼了一聲後,直接給破天和鄭不凡每人一拳。
“那個啊,請先到我家裏來說吧。”女孩微笑着低着頭,頭上的那根呆毛隨着她的舉動而動來動去。
“好,喂,阿天,不凡,空,光線,我們跟着這位小姐走吧。”小歪發揮出了自己平凡的光芒,作爲這五人裏唯一的正常人
“其實剛剛不是應該我說這句話的嗎?”光線將巨弓撫摸了幾下後,感嘆的說了一句。
“喂喂,那句所謂的唯一正常人算什麼回事啊,是說我們不正常嗎!?”破天有些發牢騷的大聲喝道,不過隨即而來的空牌小刀讓他閉上了嘴,一旁的鄭不凡見狀也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我說真的不知道怎麼代入前往女子家的路程,好吧還是寫下吧。
走了半小時左右,一路上破天幾人還是不停的聊天打屁,而小歪也很盡職的在不斷吐着槽,而終於,終於到了女孩的家中,女孩的家不大,只是普通的民房,想來也是居住的非常不容易。
“就是這了,請進吧。啊,疼!”
女孩回身笑了一下,只不過她在進門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在了門欄上。
“這到底有多麼冒失啊,話說從一開始就在不斷強調她的冒失了吧。”破天捂着臉一臉無奈地跟着女孩走了進去,只不過在進門的時候突然被門檻絆住了,咯噔一下摔倒在地。
“你這個被門檻攔到的傢伙沒有資格說別人啊!”小歪言
“啊哈哈哈。”鄭不凡捧腹大笑着踩踏着倒在地上的破天的背部走了過去,而其後幾人也是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那個,那位先生沒關係嗎?”女孩揉了揉額頭,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破天。
轟!
光線很是果斷地再次在破天的腦袋上補了一腳,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沒事沒事,這個白癡的頭是比海樓石還硬的。”
“哦。”女孩歪了歪頭,率先坐在了一個板凳上,只不過貌似在走路的過程中不小心扭到了腳,“疼疼疼,啊,請坐吧。”
“好!”四人除了空以外都應了一聲,坐在了板凳上,至於破天?嗯,在地上躺着呢!
“那個,問下,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了一眼女孩說道。
“我叫做白沙·平子。”
女孩,也就是平子很自然地微笑着說道。
“那個啊,平子小姐,請問一下你是想叫我們幫什麼忙啊?”
小歪端了端眼鏡,一臉嚴肅地看着平子,當然,其餘幾個人除了空以外都是一副打着哈欠的模樣。
“其實我是想請你們幫忙懲罰一些傢伙的。”
平子歪了歪頭,可愛地抿着嘴說道,只是這句話的內容有些不和諧罷了。
“那個請問一下是要懲罰誰。”
小歪一副汗顏的模樣,擦了擦腦袋上的額頭上的汗水,有些尷尬地問道。
“其實我以前的家庭很美好的喲~只是說自從我的父親去向一個貸款公司借錢後,一切就變了樣了。”
平子依舊是有些冒失的歪着頭,笑嘻嘻地說道,只是
“反正就是什麼然後父親就被追殺然後砍死要求我們復仇對不對啊?”破天此時拍着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一副早就明白了模樣。
“差不多吧。”平子再次歪了歪頭,微笑着說道。
“看看,我就說吧。”破天一副我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惹得小歪青筋直爆。
“不過我父親可不是被追殺,而是當上了貸款公司的老總,然後就無情地拋棄掉了我和瀕危的母親呢。”平子用着毫不在意地語氣說着,但破天幾人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這算哪門子的差不多啊!完全就已經相反了啊!話說爲什麼會當上貸款公司的老總啊!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的神發展啊!”
小歪大聲地咆哮着,但平子卻依舊微笑着歪着頭,擺動了一下她頭上的那根呆毛。
“所以了,我是打算委託你們”
“okok,知道了,我知道你打算委託我們什麼了。”
破天故作鎮定地打斷了平子的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咳嗽了一聲後大聲吼道:
“一定是讓我們勸回你的父親回來吧!一定是這樣的吧?啊哈哈哈哈。”
“差不多呢~”
平子用着剛纔的腔調回答道,甜甜的聲音讓人陶醉。
“看吧看吧。”破天拍着胸膛大聲地叫着,只不過他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出賣了他慌張的心情。
“只不過啊”
平子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東西一把長刀,一把屬於大太刀的武器{很長的--屬於斬馬刀的範圍了其實},她眯着的眼睛突然睜開,甜甜的聲線出現了一絲冰冷。
“只不過我只是打算在他們的頭上開花而已”
“開血花!”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