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白雪山上,燈柯與萊古斯正在艱難的行進着。凜冽的寒風颳着他們,把他們的臉變成了紅蘋果。燈柯的手已經凍僵了,他笨拙的想抓住雪下裸露的巖石,卻不小心脫手向山坡下滑去,他匆忙用力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還好,一個枯樹樁及時出現,讓他還不至於掉得太遠。
“你沒事吧?”山坡上的萊古斯關切的問。
“沒事!”燈柯逞能的搖搖頭,重新爬上了山坡。站穩後,他哆哆嗦嗦的問,“到星宿使者哪兒還有多久?”
“我們再向上攀一段,到了半山腰就可以從洞穴裏過去了,就沒有這麼冷了。”萊古斯指着山腰說。
“哦!”燈柯笑笑,“看來我們勝利在望啊!快走吧。”他不知從哪兒來了力量,鬥志昂揚的又開始向上攀登。登了一段路,他再也登不動了。
“靜音,你累了吧,我們要不歇會兒再走吧。”他轉身對萊古斯說。
萊古斯笑笑,“好吧,歇會兒吧。”她說着停下了腳步。
“萊古斯,我終於找到你了!”一頭火紅捲髮的島王突然挺立在了萊古斯與燈柯中間。
萊古斯先是一驚隨即鎮定下來,她沉默的看着島王。
“你是誰?”燈柯一邊說,一邊想移到萊古斯的那一邊。島王一把拽住了他。
“萊古斯!再把你的預言說一遍,我很想親耳聽一聽呢。”島王把燈柯攬到懷裏,笑眯眯的說。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嘛?”燈柯聞到了這個摟着自己的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是他很喜歡的味道。可他卻覺得這樣美麗的味道不應該圍繞在這個一身紗衣皮膚雪白的男人身上。他想從他懷裏跑出去。但身體怎麼也不聽使喚了。
“噓!不要吵,安靜的躺在我的懷抱裏,聽萊古斯來給咱們講個笑話。”島王說着發出了尖厲的笑聲。
“光冥石的繼承人已經歸來。島王,你的陰謀終將破滅。世界的變革已成定局,它將屬於熱愛自由的人。”萊古斯淡淡的說,目光毫無畏懼。島王笑得更厲害了。
“哈哈,你聽到了嗎?光冥石的繼承人。他說你會破滅我的計劃,還會使整個世界都發生變革。可現在你就在我的手心裏。如果我殺了你是不是就說明連我們可愛的萊古斯的預言都不準了呢?”島王撫摸着燈柯的頭,輕聲問。萊古斯則依舊沉默。
“島王?”燈柯覺得這個詞很耳熟,聽萊古斯的意思,光冥石的繼承人就是他的剋星,他現在把自己當成了光冥石的繼承人,想要殺死自己,來證明預言的錯誤。
“不,不,不!”燈柯慌忙搖頭,“這都是誤會。誤會!我不是什麼光冥石的繼承人。”他趕忙解釋着說。
島王奸笑起來,“你倒是挺識時務的。不像你的祖先,全都是些寧死不屈的笨蛋!哈哈哈哈,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成爲好朋友呢,哈哈哈哈。”島王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燈柯感到很無奈,他不知怎樣讓島王相信自己。
“我真的不是光冥石的繼承人,你們全都弄錯了。真的!那個黑球也不一定就是光冥石。”燈柯希望島王可以聽進去,可島王卻轉向了萊古斯。
“萊古斯,好姑娘!你告訴我,他不是光冥石的繼承人,我就放了他。”島王露出了一副狡詐的嘴臉。
萊古斯沒有回答,她依舊沉默。
“不,靜,萊古斯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除了我在陸上還有一個人能看見那個黑球,所以,那個黑球並不是你們說的光冥石,我也更不可能是什麼繼承人,你們弄錯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陸人。”燈柯盡力的想讓島王相信自己。
“是嗎。”島王故意拉長了尾音,“那殺死一個普通的陸人就更無所謂了。”說着他已把手掐到了燈柯的喉嚨上。
萊古斯抬起了頭。
“你要殺我,可以!”燈柯撐着嗓子說,“請放了靜音,一個預言而已,您那麼厲害,還會在乎它嗎?”
島王不再笑了,他想了想,看向萊古斯。“他這話倒是說的很對,看在他這麼想保護你的份上,我就成全了他,讓你們死在一起好了。”
說完,他將手指向了萊古斯,萊古斯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靜音,快跑!”燈柯大喊。正當這時,一個身影閃過,燈柯只覺身子一晃,已從島王的懷中掙脫。他再看時,萊古斯已帶着他躲到了一個身穿紫色鬥篷的人身後。
“島王,欺負兩個孩子可不像您的作風,要是說出去,您島王的光輝形象可就全毀了。”那人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說,島王笑嘻嘻的眯起了眼睛。
“子木丹殿下,您不再繼續做惡魔的奸細了,怎麼這麼容易就暴露了呢?”島王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說。
“島王都已經知道了,再隱瞞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站出來跟島王較量一下,豈不樂哉。”侍者笑臉相迎。
島王的眼睛開始閃光,似乎就要得到自己一直都想得到的東西了。
“好啊,那我們這就開始吧。”島王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扭了扭腰。
“這裏未免太狹窄,我們還是去白雪山頂吧,那裏又廣闊又美麗。”侍者一邊說一邊以恭請的姿勢優美地將手指白雪上。
島王笑了起來,“想讓我放過他們,子木丹,你未免有點太放肆了。”說完,島王就伸出雙手,兩道白光向燈柯和萊古斯穿去。侍者及時擋住,他一甩衣袖,立時捲起了一陣紫色的狂風,將燈柯和萊古斯圍在了裏面。
“萊古斯,燈柯,你們快去找到小囡,她就在這裏,一定找到她。”侍者低聲囑咐了一句,狂風迅速的將二人卷離了此地。
島王放下手,面帶微笑的看着燈柯他們離去。
“子木丹,沒想到你的功力這麼強,今天我終於能痛快的玩一玩了。”說完,島王就向着白雪山頂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