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來訪
第二天一早邵嘉怡就早早的起牀,她這兒活動組織者真的非常辛苦,但是她這樣小小能力就可以組織這樣多的人員集體活動,而且以學生身份組織學生,實屬不易呀!邵嘉怡早晨起來,光着上身,穿個小可愛滿房間的亂走,並沒將司羽在這裏當回事,而且聲音也挺大,如果按照合住的說法就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基本上是邵嘉怡醒了,另外一個小美人也醒了。
歐思思揉着眼睛,說道“怎麼這麼早!嘉怡你不在休息會了!”當歐思思揉完自己的大眼睛,驚奇的發現邵嘉怡光着上半身,就在房間裏晃來晃去的,驚叫了一聲,“啊!嘉怡快穿衣服!司。司羽還在房間裏面呢!”邵嘉怡瞟了一眼司羽睡的牀鋪,可能是昨天晚上司羽用真氣過度,現在真是很累睡的很香,一點醒來的意圖都沒有。“怕什麼?你看那豬頭睡的多香呀!”說着還向司羽的方向看了一眼。歐思思也看了一眼,可不是一副天雷打也不動的架勢。不過睡覺也睡的那麼帥氣。歐思思動情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這時邵嘉怡已經傳上了胸衣,突然出現在歐思思的身邊,質問道“老實交代,昨天下午你和他獨處那麼長時間是不是……呵呵”“沒有啦!我們只是去海邊轉了轉!”歐思思解釋道,“我纔不信呢!你回來時面色潮紅,而且,而且你的雙腿並在一起都不是那麼嚴了!你一定和司羽那個了!”邵嘉怡如同知道事實一樣。逼問歐思思說道。“啊,我,我,我”
其實邵嘉怡也是個小女生,她那裏會看這些,她只是在嚇唬歐思思,詐取她的實話,但是現在歐思思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自己的閨蜜已經被司羽喫掉了,但是自己爲什麼心痛呢!難道自己喫醋了!邵嘉怡掩飾着心中的不悅說道,“好啊!你完了,要不要我給你弄點避孕藥啊!現在還沒有到二十四小時呢!”“他帶了……哎呀,你放心啦!”歐思思羞澀扭捏的推脫着說道。這樣更說明二人木已成舟的事實。邵嘉怡想着,昨天他們三人共處一室,歐思思和司羽是已經上過牀的,而自己呢!似乎有些多餘呀!但是昨天自己還是很開心。因爲自己和他在一個房間中睡覺了。
二人又在牀上嬉鬧了一會兒,聲音不小,不過司羽還是沒有醒過來,然後邵嘉怡出房間去組織活動,只剩下歐思思在房間內收拾今天登山用的東西,她今天要帶三份東西,包括邵嘉怡與司羽以及自己的東西。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並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邵嘉怡在嗎?我是伍月!”歐思思瞞着收拾東西完全不記得司羽還在另一張牀上大睡特睡。聽到敲門聲的歐思思直接到門口開門,然後對着外面的伍月說道,“邵嘉怡一早就出去了說是要處理和度假村的住宿問題,一會能回來,我在收拾東西,要不要進來坐坐。”雖然天色亮了不過現在的時間也就6點多些。還算早。伍月想了想,自己是來詢問文藝匯演的事情,原定在昨晚的匯演因爲喝酒喝太多,大多數同學都罪了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她想今天補上,所以和邵嘉怡商量下時間安排問題。伍月的家教很好,伍月也不是那種刁蠻任性的丫頭,只是比較好強,認準的事情一定要做到,這是性格問題,並不是家庭中嬌生慣養的結果。
伍月想了想,然後說道“這樣啊!那我在這裏等她一下可以吧!不會打擾你吧!”伍月說的很客氣,歐思思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伍月也想瞭解下高三十班的三個美女,最刁蠻的也是最容易瞭解的,不用接觸直接通過別人介紹就可以。最好強的邵嘉怡,伍月已經通過一起組織活動的時候認識並瞭解了。那麼高三十班最後一個美女也就是這個柔柔弱弱的歐思思,算是伍月的最後要瞭解的對象。今天正好有機會認識一下,算是臨時起意。至於伍月爲什麼對高三十班這麼感興趣,比如司羽,比如高三十班的三大美女,比如高三十班電腦怪才劉衛東,等等,伍月如影隨形的丫鬟式的周琴,不知一次的問過伍月,而伍月的解釋只是感興趣而已。其實這些都是他老爹交給她的任務,其實她老爹經常給她任務。算是磨練吧,再外人看來她老子是一個光纖的大老闆,可在她眼中看來是一個怪事多多,但是能力非凡的老頭子,凡是老頭子交待的任務都是有目的性的。比如半個月前她空降到濱海一高中,
而昨天她的父親纔到了濱海,將已經交給自己的任務又明確的說明了一下並小小修改了一下,任務中的調查高三十班情況不變,而重點調查的人物縮小到只有司羽一個人,並且不能使用家裏的勢力,也就是說完成了這次秋遊活動之後,她的身邊的周琴和許正陽將消失。其實今天周琴已經消失,父親將她調到另外一處高中,爲伍月下一個任務做鋪墊。而許正陽應該是由明轉暗。這樣伍月要調查的人只剩下司羽了。不過以前的任務不變,還應該繼續接觸歐思思。伍月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再說單獨面對被調查對象又不是第一次了,小菜一碟!一個疼頭疼腦的傢伙。伍月一邊複雜的想着一邊進了歐思思和邵嘉怡的房間。可是當伍月進入到房間中時,第一時間發現了躺在一張牀上大睡的人,而且這還是一個男人。
這個很容易看出來,比如伸出被子的大號的腳丫子。比如亂蓬蓬的頭髮,比如粗狂的呼吸聲,如果這個人不是男人,那一定是女漢子。這可是女生的房間呀!這裏睡着男人,那麼這裏昨天晚上也睡着歐思思和邵嘉怡,難道他們在……伍月腦子仍舊複雜的思索着,而歐思思已經開始說道了,“那裏睡的是司羽同學,昨天他喝醉了,我們和邵嘉怡將他擡回來的,一直再睡睡的死死的,你別介意呀!”歐思思說的風輕雲淡,一點也沒有半點尷尬。伍月立馬對歐思思的判斷大有改觀這個女生並不是只有外邊上看的那麼柔弱內向呀!原來她還有這麼開放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