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衝了龍王廟
十人沿着樓梯上樓,此時的司羽還在大臥室內,雖然司羽和擔心三女的安危,但是司羽沒有亂,仍然用異能察覺着周圍的情況,比如走廊內的動向,比如現在,司羽聽到凌亂的急促的腳步聲,其中不乏沉重的腳步聲,應該是男性的,還有高調的腳步聲,應該是女性高跟鞋的聲音,這些聲音凌亂,急促並沒什麼,而是這些一起上來的人,沒有交談的聲音,這是最奇怪,你看看,無論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最起碼的也應該有兩三人會聊點什麼話題的。但是這十幾個人,只有腳步聲,沒有其他的,這樣司羽起了警覺。
十人中前面的是兩三名便衣民警,而後是鄭瑞軍關興等人,最後是五名女子,司羽在異能透視觀察一下,只是一眼,就只看到走在前面來勢洶洶幾名男人,司羽沒有繼續觀察後面的人,因爲司羽沒什麼時間,他家只是三樓,成年人,如果急性的話,不到一分鐘就可以到門口。另外司羽家的防盜門已經被牛震生撞壞形同虛設。司羽沒有拿出自己的匕首刀,而是選擇了躲在了客廳的後面觀察着動向,因爲司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最先上樓的是三四名便衣民警,他們上樓來發現,這個叫司羽的住家的防盜門已經是壞的了,雖然門沒有開,但是是虛掩着,在外面能夠還能看到防盜門上被撞擊過的痕跡,通過這個痕跡,可以直接肯定的是,這個叫司羽的住家已經被人襲擊過了,就算沒有被人襲擊,至少門也是被人用蠻力撞開過了。同時他們也發現這個撞開大門的人,力量也是極其恐怖的的防盜門,就算在怎麼次品。它畢竟是個大鐵嘎達,上千斤沒有,幾百斤的力道應該有了吧!其中一個民警阻止了兩位兩名民警要進入的腳步,回頭對另一個男人說道,
司羽躲在客廳中,觀察着,首先上來的幾個人很專業的查看着司羽家的防盜門,並沒有貿然進入。隨後上來的人,讓司羽更加驚訝,因爲司羽看見了,那個曾經在審訊室內內,拿着高亮白光燈,對着自己的人,對就是刑警隊的,叫什麼關什麼的副隊長,就是這個人當初以殺人罪將自己送到看守所,他怎麼會在這裏,莫非他們是鑷子幫的人,上次陷害我不成,又來對付我了!有這個可能性,但是司羽又一想,這個可能性也不大呀!光天化日之下。鑷子幫沒這麼大的膽子呀!如果是偷偷摸摸的還行,這可是入室傷人報復呀!想着想着,司羽又看到了最後上來的幾個女的,司羽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張玲!
莫非這個美麗的警花張玲也被攻陷了,成爲罪惡的幫兇,保護傘了!但是隨後最後上來的宋亞茹,讓司羽的想法大大的改觀了,不對,宋亞茹不可能是他們的幫兇,看他行動自如的樣子也不像是被綁架,這就是說明,這些人,是,是警察,警察怎麼又跑到我家來的,難道我又被人陷害了!司羽想着這些的時候沒有停止觀察,司羽發現同來的還有兩名中年婦女,雖然眼角有些皺紋,但是姿色上乘,可以想象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大大美女,怎麼有點眼熟呢!好像在哪裏見過!
“鄭隊!你看,防盜門有被撞擊的痕跡,而且特別明顯,鄭隊你看是不是先觀察下動向?”一個便衣民警指着防盜門輕聲的提示道,鄭隊也看到了這點,但是這個便衣民警能說出先等等,沒有直接闖進去,說明他同了腦筋,而且在來之前,鄭隊找到派出所的時候,他還主動的要求脫去警服,換上便裝行動,這些都被鄭瑞軍看在眼裏,機遇給有準備的人,而這個民警就是一個有準備的人。心裏想着鄭瑞軍對關興點了點頭,然後對後面的張玲說道,“照顧好羣衆!”
“你們兩個守在門口,你跟我還有光興進去!”鄭瑞軍對着另外兩名民警說道,同時指着那個說出意見的民警和光興,準備進入房間。此時的司羽已經知道這幾個人應該是警察,真的,至於來幹什麼,估計和自己有關,司羽沒有想到離開,而是面對。在鄭瑞軍幾人準備進入防盜門的時候,防盜門被司羽推開了!然後司羽帶着笑容走了出來!
“有朋自遠方來!幾位警官先生!”司羽開口說道,同時眼睛對着宋亞茹以及張玲眨了眨!關興還記得司羽的樣子,搶先上前一步說道,“司羽是吧!我們有些事情請你協助調查!可以進去說嘛?”
“可以!我完全協助警察的工作,只要我不被誣陷就好!”司羽顯然是對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這個關興就算不是腐敗份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大晚上審問司羽,然後連夜送到看守所,肯定是收了黑錢了!其實司羽是誤會關興了,這事還真和關興沒關係,關興只是負責審問而已。鄭瑞軍一看二人好像有過節呀!但是司羽已經移開了身子,做出請進的架勢,司羽的家中,有沒有埋伏不好說,但是這個司羽,應該有問題,理由有二,第一,爲什麼不開機,第二,家中的防盜門是剛剛壞的。
司羽見後面的幾位女性朋友沒有要進來的架勢,就說道,“宋老師,張警官,以及幾位不進來坐坐嗎?”宋亞茹當然相信司羽,張玲則信一半。歐思思和邵嘉怡的媽媽當然很急切的想詢問自己女兒的事情。沒徵求鄭隊長的意見,就直接進入了司羽的房間。房間內客廳不算大,但是也不小,隨處可見覆習的資料。可見司羽這段時間確實是在準備考試,並沒有什麼菸頭,酒瓶子這類的東西。進入房間之後,鄭瑞軍率先問道,“司羽,你昨天晚上在幹什麼?”
“這位警官,請給我看下您的工作證件可否?然後我再配合你工作!”司羽笑眯眯的說道,“可以”鄭瑞軍隨即取口袋中拿自己的證件,摸了一陣,自己的證件應該忘記帶了!鄭瑞軍有些尷尬,一旁的關興說道,“這位,鄭警官,是我們的刑警隊長!”
“對不起!我只看證件!無憑無據的我怎麼相信呀!”司羽仍然笑眯眯的說道,幾位警官都很生氣,有些馬上開始找自己的工作證件,想給司羽看,以示自己的身份,這時歐思思的母親周蕊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個複習筆記本,這個本子對於歐思思的母親來說很熟悉,因爲這個是歐思思的複習筆記,上面還有歐思思的名字呢!周蕊說道,“你是思思的同學嗎?”這個人叫歐思思爲思思,難道是歐思思的親人,再看她的樣貌,難道她是歐思思的母親。
“我是歐思思的母親!”然後轉頭看向鄭妮,“這位是邵嘉怡的母親,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們兩個女孩一直沒回家,也沒有聯繫我們!這幾位是協助我們的警察,你知道她們在哪裏嗎?”司羽望着這個母親,司羽有些動容,想到了自己從沒有見過的母親。司羽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向主臥室方向走去,而歐思思的母親和邵嘉怡的母親也都跟了過去,有一個民警先阻止司羽,確被關興拉住了!司羽打開主臥室的門,三個睡的香香的女孩就呈現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