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異能
部隊大院內,
“首長,端木家和花幫給監獄方面施壓,目標還在看守所中,”一名士兵,恭敬報告着,
“恩!端木家!花幫!有意思!”中年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另外,目標身體可能不太好,已經一天一夜沒喫東西了!”士兵說的時候有些遲疑,並沒有說明目標人物還發出奇怪的叫聲,看守所傳言目標傳染了精神病。
“什麼!?馬上給我撥通市公安局的電話,”中年人一聽一天一夜沒喫東西,這個可大可小,若是這個小子掛了,自己怎麼向老首長交待啊!所有他馬上讓人接通市公安局的電話,他也要施壓,讓司羽出來。
市長辦公室內,
“市長,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司羽是被……陷害!”李祕書站在市長面前說道,當說到陷害是猶豫了一下。
“哦!那去說一聲,讓公安局放人吧!”市長沒有抬頭繼續看手裏的一份紅頭文件,說道,
“不過還有幾方的勢力在說話,有些複雜,市長您看我們……”李祕書巧妙的拿捏着度
“那些人啊!”市長依舊沒有抬頭,
“端木集團,花氏集團也就是花幫,而且還有……”李祕書習慣花說三分,
“還有哪裏,講!”市長有點不耐煩,這樣的小事已經煩了他好幾天了。
“另一方勢力不太清楚,不過感覺像是市委那邊。”李祕書小心的說着,
市長抬起頭,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李祕書,然後說道“我們去抽顆煙,休息一下!”
市長一很少吸菸,如果是主動要求吸菸,那就是說明他在尋求對策,在思考問題。一顆煙吸了一大半,市長將剩下的部分按在菸灰缸內,對着李祕書說,讓司機準備車,我們去省委一趟。
柔茶坊中,
“柔姐!情況怎麼樣?都五天了!司羽還在裏面受罪呢!我不管,如果明天司羽他還不回來我就給那個人打電話!”孟凡雅撒嬌的說道,當他離開那個家的時候重來都沒想過回去,難道自己真的爲了司羽給主動打這個電話嗎?
夏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着,她沒有將最新的消息,就是司羽一天一夜沒喫東西的消息告訴孟凡雅,她擔心自己的好姐妹!更擔心司羽,但是表現的確在心裏。
看守所中的司羽此時依舊在煎熬着,從起初的眼睛,耳朵的異樣疼痛,到全身的疼痛難耐,而且還奇癢無比,如成千上萬只小蟲在身體裏爬行。司羽開始用傳承得到的紫雷真氣力抵禦着,不過不多時,紫雷真氣就告負了。這樣的痛苦從白天持續到夜晚,從夜晚又持續到白天。司羽被疼痛煎熬的麻木了,開始尋思着,自己已經按得到五十年傳承的不但功力更強,而且身體已經被攻伐過,無論從體力,抵抗力還是意志力都應該強過常人,不應有這樣的情況啊!莫非有人給我下毒了!
司羽根本就沒有往千年寒冰上想,那個老先生也沒有告訴司羽,千年寒冰的作用。另外其實那位老先生也是第一次使用千年寒冰給人傳承功法。也可以說司羽是充當了小白鼠,實驗體。
大約在首次疼痛襲來的二十幾個小時之後,一股更加龐大的力量再一次向司羽的全身洶湧襲來。司羽像被一團烈火包裹着,彷彿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要被點燃,只要感覺自己只要一張嘴火就會從自己的嘴裏噴出,自己一瞪眼睛,就射出火焰,灼熱的痛苦另意志力極強的司羽昏厥了過去。
千年寒冰最後的一絲力量和司羽完全的融合了,司羽身體上的原有的每一個傷疤無論大小全都裂開,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結痂,然後硬痂自然脫落。然後是每一寸皮膚也同樣的滲出鮮血,然後迸裂開來,然後結痂,再脫落,司羽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變的如嬰兒般的剔透晶瑩。沒有一絲瑕疵。司羽猶如一個蟬蛹一樣慢慢的作繭,然後慢慢的蛻變。
司羽再一次睜開眼睛是第二天的凌晨,司羽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天了,司羽動了下身體,“嘎巴……嘎巴……”大塊的硬痂被司羽打破,司羽如蝶一般破繭而出,司羽感覺自己有高了一些兒,壯了一些兒原本寬大的獄服已經不再寬大,而是變的合身。司羽眨了眨眼睛試着通過牢房的小窗口看向遠方,看看自己的眼睛有沒有燒壞,奇異的是,不但自己的眼睛沒有燒壞而且還看的很清晰,遠方的青山,山上上的松樹,松樹上的紋理。司羽尋思着,莫非自己燒出了千裏眼。興奮的司羽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發現聽力也沒有問題,而且聽的更清楚,都能聽到隔壁人獄警的對話,談的還是自己一天一夜沒喫東西的事情。司羽一笑又開始察看身體。司羽發現自己身體的傷疤都消失不見了,多麼榮譽的傷疤啊!現在自己成了小白臉了。讓司羽好生糾結啊!
“哎呀!不好!”司羽突然大叫了一聲,司羽發現自己大腦中的傳承信息一點也沒有了,什麼都不見了!怎麼可能昨天,我纔剛剛得到的功法,怎麼能不見呢!莫非是自己燒的太厲害,燒壞了身體,紫月祕法自動救治自己的身體然後,然後三大功法的記憶就消失了!不是這樣玩我吧!司羽這個氣啊!自己只是記得有這“紫雲訣,紫雷真氣,紫月祕法”三大功法,但是不知怎麼修煉,難道去找自己那個老先生,都不知道人家在哪裏!
不過知足常樂,司羽給自己開導着,反正我還學到了一點點,速度較之以前更快,少說五倍有餘,想着司羽還快速的出了幾下拳;而且身體中也有了夢寐以求,一般人需要幾十年才修煉出的真氣,想着司羽看自己觀察者自己的下腹,“臥槽!”司羽再一次大叫,司羽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腸道,胃臟,肝臟,脾臟。司羽想到自己是不是腦子燒壞了,自己怎麼可能透過表皮和骨骼看到自己的內臟呢!
等等透過,莫非自己能夠透視,馬上司羽就再一次觀察自己,這次司羽腦子中想的是骨骼筋脈,果然自己看到了自己的骨骼筋脈,還在筋脈之中看到了纏繞其中的白色真氣,正是紫雷真氣。然後司羽有試着看牆體的結構,看牆壁的外面,都看到了!這下司羽震驚了,自己可以透視了!“我可以透視了!”忘乎所以的高喊了起來!這是什麼樣的概念,這是比功法真氣牛逼幾百倍幾千倍的超能力啊!任誰不興奮呢!
這時,司羽又聽到隔壁獄警的對話:
“大劉,你說這個司羽是不是真傳染精神病了!”一個矮些的獄警問另一個高個獄警說道,
“你傻逼啊!精神病能傳染嗎?”高個獄警今天晚上脾氣不太好,買了幾百元的雙色球彩票,連最末等的五元都沒中上,
“不過!沒精神病,怎麼不喫不喝,大半夜還鬼叫鬼叫!”矮些的獄警對大劉的態度不以爲然,依舊問着。
“我不知道,我先眯一會兒!你盯着點啊”大劉顯然是很憋氣,靠在沙發靠背上,開始打盹了。
司羽再一次興奮,不會吧!上帝不在家吧!旅遊去了!自己怎麼還能跳到距離自己至少十米,隔着至少三堵二十公分厚的水泥牆外另一個房間內人的小聲對話呢!自己不是幻聽就是順風耳。
“太沒有天理啦!”司羽大喊一聲!
就聽矮些的獄警不屑的說道“你看看又叫了一聲!”不過大劉沒理他,估計已經睡着了!
司羽確定了這件事情之後,再一次“嗷嗷”的直叫,這一晚註定司羽不眠,也註定看守所中瘋傳司羽的了精神病。而且是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