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擋我,下一顆子彈穿過的就是你們的心臟,腦袋。”蘇眠狠起來也是做得出的人。
“你放肆!”帶頭的男人怒吼。
“放肆?誰也沒有你們放肆,敢踩着女媧娘孃的神像向上,不敬神靈到你們這地個地步,你們好意思說放肆?你們的姑姑不告訴你們藐視神靈的下場嗎?”
一風一俗,都是根深蒂固在一方土地上的信仰。他們只要是土生土長的,蘇眠就不信他們真的完全無神論了。嚇唬嚇唬他們也好。
沒想到這些人比蘇眠想的經嚇,偶然有幾個看向司琅,其餘的不爲所動。
“眠瑾,故作玄虛夠了嗎?十五年前,族長帶着你們離開奉月的時候,我們就是被拋棄的凡人,十五年過去了,我們依然活得好好的。所以神靈對我們來說真的沒那麼重要。”
蘇眠配合的“哦”了一聲,“不屑神靈,那你還要當什麼姑姑。”
司琅勾脣,暗中朝神月堂那些人使眼神,“誰讓這裏有一班淳樸善良的愚民們,堅信所謂的姑姑能讓他們順風順水,生生不息了,他們既然信,我做給他們看好了。這樣我就等同他們眼裏的神靈。高高在上,我何樂不爲。”
蘇眠和她周旋着,她也周旋着,蘇眠注意着幾人暗中的動作,試圖饒到她身後。蘇眠仗着槍撕開包圍圈驅使的口子,背靠牆移動。她不能再繼續在這裏耗下去,蘇斂還等着她。
司琅堵在門口不動,蘇眠一槍打在她腳邊,“讓開!”
司琅撞過她的硬釘子,不喫眼前虧的讓開道:“給你個機會,把箱子放下,我可以放過你這次。”
蘇眠一步步倒退出神廟,“這麼騙三歲的小孩還可以。”
“那你自求多福咯。”司琅看向她身後悄悄出現,安排在外面的神月堂的人。一個手勢。
蘇眠反應過來,晚了,那些人三下五除二的搶了她的槍和箱子,把她扭着雙手推到了司琅面前。
司琅挑指刮過她的下巴,“嘖,我就想騙騙三歲小孩,多好的機會啊,你都不要。眠瑾你的善良可真是害你不淺啊,剛纔一槍殺了我多好,現在也不會落到我手裏了。你說,我該怎麼好好折磨你,嗯?”
司琅手一帶,蘇眠外袍上系在腰上的帶子就鬆了。轉向神月堂的人道:“她就賞給你們了。臉雖然被我毀了,不過還是可以用的。千萬別溫柔,人家可是第一次。”
她看着蘇眠的眼裏全都是毀壞的慾望。
“是!”
有些人迫不及待看向蘇眠領口敞下來,露在胸前的那一點點肌膚,眼神猥瑣得發光,下流的樣子溢於言表。這個女人身上的皮膚看上像玉一樣細膩光澤,摸上去一定更好。尤其這把嗓子裏的聲音,說起話來,綿綿軟軟,聽在耳朵裏像是有個絕色的美人,柔若無骨的倚在身上。等會叫起來,定比下藥的感覺還銷魂。
何況還是個處子。
嘿嘿……
幾雙急色上心的眼睛,心照不宣的交流。
蘇眠臉色灰白,掙扎,“司琅!”她剛一說話,嘴上捂住一隻寬厚粗糙的手,拖着她往神殿裏走。神月堂爲首的那個男人,瞪一眼後面想跟進去的人。其它人知趣的在外面等。
沉重的木門再次“吱呀”關上。
蘇眠被粗暴的捂着嘴直拖着帶到那張祭桌邊,那個男人用空着的手抬着桌邊一掀,桌上擺着水果祭品的盤子摔了一地。
蘇眠逮着他手鬆動的一下,一口狠狠的咬在那個男人的虎口。
“臭(表)子!”男人喫痛之下,一個無比大力的耳光扇得蘇眠耳鳴眼花。那塊面巾掉了,破了的脣角,流出血來。
那個男人看到她的臉瞬間一愣,但很快無視了,把她往桌子上按。裏面傳出衣服撕破的一聲,跟着蘇眠的叫聲。
外面排隊排得心急火燎的某人道:“老大也太慢了,前戲這麼長。”
司琅聽到那聲叫,當年也這般的絕望喊叫又一次凌遲了記憶,她心頭喘不過那口氣。拿了箱子,片刻不停的離去。
蘇眠奮力的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又得到一巴掌,從桌上滾到了地上。蘇眠發現祭桌的背面是空的,正面,兩頭都用木板封擋,包成一個桌下的空間。蘇眠忍着全身的痛滾到桌底下躲進去。
男人敗興的繞過去抓她,蘇眠在桌底下尖叫,拳打腳踢,每次要被脫出去的時候,蘇眠便死死抱着兩條桌腿見的橫木。那張桌子居然給了她這樣的辦法,外面的人氣欲攻心之下,直接一腳踢穿了外面的封板,一塊帶着木刺的碎板扎進蘇眠肩上,蘇眠咬牙,手下一狠,痛得說不出了的將把快碎板拔了。
跟着她面前的整塊板子被揭了。
蘇眠沒處可躲。
那個男人力氣大得只用一隻手就把她拖出來,拉到懷裏,就照着蘇眠裸露的肩頭咬上去。
“噗嗤!”
蘇眠手裏抓的那塊帶着木刺的碎板,帶着無比的恥辱,刺進了他的頸邊動脈。拔出木板的瞬間,鮮血瞬間噴射。
蘇眠耳邊聽到一聲“呃”,扼在喉嚨裏的嘟囔聲,那個男人山一樣重的身體完全向她壓上去。
蘇眠急急的後退,那個男人一聲悶響砸在地上。
外面有人聽見了,敲門道:“老大?”
蘇眠驚慌驚恐,反應過來,嘶啞着聲喊叫,“不要!不要!別碰我!我殺了你!”
外面的人相互傳個眼色,夠辣!
“這可有意思了。”摩拳擦掌的等得急不可耐。
蘇眠確定地上的人死了,看到放到牆角的橫木門閂,過去搬起來,猛的落上。外面的人明白過來什麼,瘋狂的撞門,她殺得了一個人,殺不光全部的人,這根門閂能擋多久擋多久,索性那些高窗原本就是關着的。
蘇眠頹然的順着牆滑坐在地上,眼前的女媧娘娘依然慈悲萬狀。
呵,神靈該不該敬呢……她就在神靈面前受苦,神靈也並未對她伸手搭救。她並不相信寄託般的妄想,低頭看一眼手裏抓的木塊,用力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