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語懷了白舜宇的孩子?這、這怎麼可能?
白舜宇並沒有因爲她的話而有任何異樣神色,好似早就預料到她當下的舉動一般,只是他並沒有想到,秦語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煜瑤居然會站在面前。
意識到白舜宇越過她看着後方,秦語順着他的視線望去,當看到林煜瑤的那一刻,秦語的眼神意外中帶着得意。
“既然你也來了,乾脆我就再說一遍。”秦語走到林煜瑤跟前,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開口,“我已經懷了舜宇的孩子,兩個月多月了,我今天去檢查剛發現的。”
兩個多月?就是在她回上海之前?
“瑤瑤……”舜宇緩步走向林煜瑤,在她面前站定,沒有一句解釋,卻用無比堅定的眼神看着她。
何思凡立刻走到林煜瑤跟前,睨了秦語一眼後對林煜瑤勸說道:“瑤瑤,這一定是個誤會,你一定要相信總裁。”
“是啊是啊!我也相信總裁不會有這麼大的失誤的!”謝和泰立刻附和。
“你說什麼呢?”何思凡瞪了他一眼,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白舜宇和秦語發生過關係嗎?根據她對林煜瑤的瞭解,林煜瑤一定不會原諒白舜宇的。
謝和泰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拍了拍嘴。
百裏看了看情況,也低低說了一聲:“我也相信總裁。”
秦語見狀頓時火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造謠嗎?”
她顫抖着雙手急急從包裏拿出一份彩超報告:“你們看看,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寫着我懷孕了,十週,已經十週了!”
何思凡是過來人,一看報告,頓時一驚。
這報告是真的,結果也是真的。
“舜宇,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那天酒會我們兩個都喝醉了,醒來的時候你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是我看到了你留在酒店裏的那塊手錶。”
秦語從包裏將手錶拿了出來,果然是以前白舜宇常戴的手錶。
林煜瑤看着手錶又望向白舜宇,並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希望他能給個合理的解釋。
秦語見林煜瑤這樣的反應,頓時底氣也足了些:“林煜瑤,我知道你喜歡舜宇,但是如今我已經懷了舜宇的孩子,請你成全我們一家三口。”
謝和泰張着嘴感覺此事若是屬實,簡直是無力迴天。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白舜宇居然並沒有做任何解釋。
白舜宇似乎已經隱忍到了極限,他轉眸看向秦語,面容緊繃:“秦語,希望你能冷靜一點,明天我會給你一個合理滿意的答覆。”
“爲什麼要明天?我非要你今天就跟她劃清界限。”秦語大怒。
林煜瑤看着秦語的神色不似再說謊,但是她也相信白舜宇不可能騙她,所以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而白舜宇並沒有當面解釋,更說明了她的猜測。
正當所有人都要勸說林煜瑤的時候,林煜瑤忽然低低一笑,撲閃的大眼睛,黝黑晶亮的雙眸凝向一旁的秦語。
“秦小姐,如果你這麼肯定這個孩子是阿宇的,那你把孩子直接生下來好了,等生了孩子做親子鑑定,如果是阿宇的孩子,就算我跟阿宇結婚了我也可以退出,而且保證不會糾纏。”
她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秦語更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冷靜地說出這樣一番話,難道說她還是不相信她真的懷孕了?
“把孩子先生下來?你以爲我們秦家都像你家那麼隨便?你爸在外面找了個女人生了孩子,然後等原配死了再過門?我是秦家長女,怎麼可能先讓你嫁給舜宇,更不可能未婚生子。”
“秦語!”白舜宇因爲秦語的話大動肝火。
她不應該揭林煜瑤的傷疤。
林煜瑤卻不以爲然:“那阿宇也不可能先娶了你,而後等你生了孩子發現這孩子不是自己的再跟你離婚吧?這樣他豈不是虧了?”
“你……”
衆人都沒想到林煜瑤此時此刻頭腦還這麼清醒。
“更何況,你別口口聲聲你們秦家如何了不起,一個未婚先孕的人是有多清高?一個未婚先孕還要強迫男人娶自己的女人又有多體面?比那些隨隨便便的家庭中隨隨便便的人又好到哪裏去?”
林煜瑤的話將秦語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替,硬是憋不出一句話來。
而謝和泰更是下意識地捂着嘴看向林煜瑤。
這姑娘兩年不見,不僅頭腦更加清晰,思維更加敏捷,不僅妙語連珠,還這麼……毒舌。
以後更加不能得罪她,免得被罵得狗血淋頭還無還擊之力。
秦語氣得渾身發顫,轉身看向白舜宇:“舜宇,你倒是說句話呀!”
白舜宇的視線一直有意無意地看向大門外,就在這時,總算是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張謙和邵文昊。
“小語。”張謙行色匆匆,見自己還是晚來了一步,一邊懊惱一邊跑到秦語身邊,而後伸手將她拉住,“跟我回去。”
“我不走,爲什麼要讓我走?該走的是她!”秦語因爲張謙的行爲而徹底被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抓林煜瑤。
白舜宇眼疾手快,立刻將林煜瑤護在懷中。
看着他們如此親暱,秦語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個人跟瘋了一樣。
張謙和邵文昊立刻將秦語一邊一個手臂將她拽住,而秦語則是突然昏厥了過去。
“我送她去醫院,打擾了。”張謙滿是歉意地看向白舜宇。
邵文昊臨走朝着白舜宇頷了頷首,而白舜宇亦是如此。
看着他們的車子離開,林煜瑤也頓時沒了興致,心中還是十分鬱悶,也對着白舜宇說了一聲:“打擾了。”然後轉身離開。
“瑤瑤!”
白舜宇看着她開着車子絕塵而去,無奈長嘆一聲,而後看着眼前的三人:“還愣着幹什麼?進行第二套方案。”
“是!”
——
林煜瑤開着車一路朝着自己租的公寓而去,腦海中都是秦語的話,雖然她相信白舜宇,可是被這個一個女人纏着,林煜瑤總是不舒服的。
關鍵人對方家世好自身條件好,還這麼死纏爛打。
開着車窗望着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色已經盡黑,華燈初上,夜涼如水。
她關上車窗,冷意漸漸消散,剛纔的煩躁也好了不少。
忽然手機鈴響,是田惜晴打來的。
“喂,瑤瑤,你答應了嗎?”聲音中帶着八卦的味道。
“答應什麼?”林煜瑤一陣莫名。
田惜晴頓時錯愕:“不會吧,難道你沒看到滿大街的士上的廣告牌?還有廣場上的那麼大的顯示屏顯示着對你的求婚誓言?”
聽了這話,林煜瑤這才朝着外面的出租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