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林煜瑤一覺睡到了中午,洗漱過後就下樓喫午飯,見白舜宇居然去公司加班了,她還覺得有些冷清了。
喫着午飯,突然想起什麼,急着問顧姨:“顧姨,你有收到我的快遞嗎?”
幾天前就下單了,可是一直在運輸中,要是今天再不來,她就沒有生日禮物送給白舜宇了,那她豈不是要給自己扎個蝴蝶結當生日禮物送給他?
怎麼說她生日的時候白舜宇是花盡了心思,而她這一次也是十分用心地花心思買的,她可是很有孝心的。
“有啊!就在這裏,要我幫忙打開嗎?”顧姨好心問。
林煜瑤急忙搖手:“千萬別。”
這種東西拆開讓她看見,豈不是丟死人了?
見顧姨好奇地看過來,林煜瑤笑了笑說道:“網上買東西自己拆纔有快感,要不你幫我搬上樓吧。”
“好的。”顧姨將快遞搬到她房間後就走了出去。
林煜瑤急忙鎖上了房門,隨後開始盯着眼前的小盒子開始滿腹疑雲。
打量了半天,她還是用旺旺給老闆發了個信息:“老闆,你是不是發錯貨了?我要的是真人版的,你發過來的箱子怎麼這麼小?你可別給我發了個洋娃娃。”
網店老闆發過來一個無奈的笑容。
“親,爲了運輸方便,這是要您自己充氣的,裏面附贈了充氣筒和一些情趣用品,操作便捷,過程中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哦!”
“知道了,謝謝!”
“親,用完覺得好的話記得五星好評哦!”
“……”
又不是她用,怎麼知道好不好,白舜宇也不會跟她說他的體會啊!
更何況過程中有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簡直是笑話!
對於白舜宇那個死要面子的冰山男人來說,用“寧死不屈”這幾個字來形容他真是再適合不過了。說不定這個娃娃當場就被他大卸八塊。
一想到裏面的娃娃被大卸八塊,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拆開箱子將裏面的充氣娃娃放在牀上,隨後又將裏面的情趣內衣鋪在牀上,忍不住驚歎:“真是太誘人了,如果我是男人,估計也早就撲上去了,阿宇……他都這把年紀了,血氣方剛,應該會喜歡吧?”
看着牀上的娃娃,她還在猶豫着要不要先給這個娃娃打氣。
不過一想到這個分量,她又開始擔心白舜宇那健碩的身子,會不會跟這充氣娃娃進行到一半時這娃娃就飛出去了。
還真是讓人臉紅心跳呢!
今天是白舜宇26歲生日,她可是想了好久纔想到了給他送這個禮物,可不能搞砸了。
誰讓他一把年紀了居然還保持着單身,方澤還一直強調白舜宇不僅保持單身,好像連女人都沒碰過。
一定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原本以爲秦語回來了他們會進一步發展,沒想到他們似乎都沒有怎麼見過面。
也不知道是因爲白舜宇氣當初秦語堅持出國,還是因爲別的原因,反正不管怎麼樣,她今天一定要將白舜宇變成一個正常男人。
現在不僅是古巧雲和方澤,就連張謙都覺得白舜宇之所以這樣是和她有關,那麼解鈴還須繫鈴人,她就只能主動出擊幫襯了。
更何況連邵浩倫這個渣男都懷疑她和白舜宇,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她也只能幫到這個程度了,總不見得讓她找個真女人吧?她可沒這能耐和魄力!
而作爲從十歲起被他養了十年的“養女”來說,白舜宇簡直就像他老爸,這麼盡心盡力地孝敬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雖然平時嚴厲了些,臉上幾乎沒看到過什麼笑容,而且規矩還特別多,但是也絕對不影響她要對他盡一份孝心。
從箱子裏拿出一個打氣筒,林煜瑤正打算給這娃娃打氣,手機鈴就響了起來:“在做什麼?”
“在……在學校。”現在要是說在家,他突然回來了怎麼辦?這可是要給他的驚喜。
電話裏一陣沉默後,又開口:“放學後去接你。”
“不用了。”林煜瑤急忙拒絕,“謝和泰說你的生日宴在不夜城,我到時候讓周叔送我過去,我放學還有事。”
電話那頭再次一陣沉默,隨後竟然只是低低應了一聲:“嗯。”
掛斷電話後,林煜瑤突然覺得全身乏力。
看來她真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特別是對白舜宇,說幾句假話就能讓她身體好像被掏空。
哎……時間還早,先打幾局王者榮耀恢復體力。
然而這遊戲有毒,一玩起來就忘了時間,一局十五分鐘到三十分鐘,一晃眼一下午就過去了,外面天色漸暗,她卻渾然不知,直到手機來電,她正要罵一聲誰這麼不長眼,可一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頓時渾身一顫。
抬頭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六點了,要是在不去他的生日宴,恐怕她離死不遠了。
小心翼翼地接了電話,正準備說幾句拍馬屁的話,誰知電話那頭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一般冰涼刺骨,顯然是生氣了:“在哪兒?”
“在、在家。”林煜瑤支吾道。
白舜宇從鼻子裏哼氣。
“現在就出門了。”還沒等他說話,林煜瑤急忙接了上去,隨後沒等他開口就立刻掛斷了電話,一邊跑下樓一邊朝着樓下大喊,“周叔!出發!”
再不出發她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周叔將她接去了“傾天下”,那是一個高檔會所,裏面基本上都是有身份卻不喜鋪張的人舉辦生日宴慶功宴的地方,估計要喫完飯之後纔會去不夜城。
也難怪白舜宇生氣了,看來她確實對他有那麼一點點不上心,作爲孝女,有待改進。
林煜瑤一進去,就看到了一羣熟悉的人,似乎沒有一個是她不認識的。
白舜宇今天是壽星,坐在中央,他的右邊是秦語,左邊的位置空着,應該是給她留的,再過來是謝和泰、易青、方澤,秦語的旁邊坐着張謙、古巧雲、白樺。
這次的人比以往多,以前白樺和古巧雲都是不來的,白舜宇也不會邀請,而這一次卻全都到齊了,有可能也是因爲秦語的關係。
不過古巧雲和白樺都來了,她坐靠那個位置好像不太合適。